從宴會廳大門走進來的女人,一身緋紅色的西服,齊耳短發,膚若凝脂,白皙勝雪,一雙黑白分明的大眼,仿若蘊藏著星辰大海,清冷高貴,清冷與妖冶并存,又更顯風華絕代。
快三年不見了,她變得更美了!
澹臺旭目光死死鎖定南宮畫精致的容顏,這張日夜妄想的容顏,每晚都讓思念一遍又一遍。
她剪了長發,短發讓她更美,五官顯得越發立體。
“南宮畫。”他聲線顫抖,發澀,語氣破碎不成調。
南宮畫目光淡漠地看著他,開口的語調也冷冷的:“先生,好久不見!”
澹臺旭看著她的手臂:“你的手好了?”
南宮畫看著他激動的俊顏,都不知道他在激動什么?
“三年的時間,在深的傷口也好了。”
澹臺旭聽到她說好了,也松了口氣。
但觸及她淡漠眼神,他心還是被狠狠刺痛。
她活著就好,他活著就好!
顧南羨難以置信,她怒視著顧南宮畫:“南宮畫,你詐死!”
憑什么她什么都沒有了,南宮畫還能好好的站在她面前。
當年,她一定是故意的,這個賤人,為什么還是讓她輸的徹徹底底的。
她忍了三年,只差幾分鐘就成功,又被這女人給破壞了。
這賤人一定是故意的,身體里的血液都快凝固了。
可她也只能無能狂怒。
南宮畫看到顧南羨也在這里,眼底染滿了寒光,她看著封云赫,“這挺熱鬧的,這不是當年算計我給她兒子換血的顧南羨嗎?”
封云赫看著顧南羨,眼底染滿了殺意:“放心,我會幫你報仇,她不僅算計了你,也算計了我。還好云澈醫術好,把你從死亡線上拉回來。”
“畫畫,這女人就是個禽獸,心狠手辣,我見到她,一定要離遠一點。”
顧南羨和畜牲沒什么區別。
封云赫想到她之前發生的事情,就是想想都害怕。
南宮畫看著他懷里昏昏欲睡的女兒,很無奈,吃飽喝足,就昏昏欲睡,簡直拿她沒辦法。
她笑的輕柔:“走吧,我餓了,師兄他們還在樓上等著呢。”
封云赫寵溺一笑,語調中也是濃濃的寵溺:“早上就讓你多吃點,偏不聽,走吧。”
封云赫看向澹臺旭:“阿旭,我和畫畫先走了,改天再聚。”
封云赫也不等澹臺旭回答,和南宮畫肩并肩的往外走。
南宮畫挺意外的,會在這里遇到了澹臺旭和顧南羨。
這兩人多年過去,怎么還沒有結婚呢?
澹臺旭難以置信的看著兩人的背影,垂在身側的手緊握成拳,指甲深陷進掌心,感覺到疼痛,他才確信,眼前不是又一場午夜夢回的空歡喜,南宮畫她真的回來了。
他那震驚又不可置信的眼眸里,翻滾著失而復得的狂喜。
“南宮畫真的回來了?”他聲音顫抖的厲害,卻很輕柔,仿佛聲音大一點,就會驚醒這一場美夢。
顧南羨聽到他輕聲呢喃,快速抓住他的手臂。
“阿旭,澤盛真的是封云赫的兒子,他現在有了女兒,他才不打算認兒子的。”
澹臺旭,你可要一如既往的做一個蠢貨才行。
幾輩子的榮華富貴,絕不能毀在今天。
澹臺旭冷眸看著她:“顧南羨,還記得當初我說過的話嗎?再發現你算計我一次,我會讓你生不如死。既然澤盛不是封云赫的兒子,那么,以后你就自已養著。不過接下來你可能沒有機會養了,你當年做的事情,我這里都有證據,去牢里懺悔。”
“當年留著你,也是為了等著南宮畫回來再處理你,如今她回來了,你也該為當初做的事情付出代價了。”
顧南羨一愣,她拉著澹臺旭的手,祈求他:“阿旭,七年了,你不能這么對我。”
澹臺旭眼眸陰沉的看著她:“那你為什么要騙我?利用我對封云赫的友情騙我?”
“我……我沒有騙你,澤盛就是封云赫的兒子?”
“你確定?如果再騙我一次,我會把你五馬分尸,以最痛苦的方式死。”
顧南羨被他冰冷的聲音嚇到,猛的放開他的手。
她哭著解釋:“阿旭,澤盛是你看著出生的,你養了他這么多年,你說放棄就要放棄嗎?”
她現在只希望澹臺旭看著澤盛的面子上,饒過他一命。
澹臺旭看向唐毅:“把澤盛送還給裴家,算計我這么多年,也是時候付出代價了。”
唐毅這一刻,只覺得狠狠的出了一口惡氣。
終于等到這一天了。
這個問題,他們不是沒有懷疑過。
只是找不到裴聽瀾,找不到證據而已。
封云赫出現的太及時了,簡直是雪中送炭。
他們舉行這一場股權轉讓宴會,就是為了看駱歆的反應,這位優雅的女士,隱藏的太深了。
剛才激動過后,現在又回歸于平靜,只是靜靜的坐在一旁看好戲。
顧南羨瞬間頭暈目眩,渾身冰冷,麻木,刺痛, 最后只剩下無力。
窒息感陣陣襲來,她只覺得天旋地轉。
上一刻,他已經準備迎接他的榮華富貴了。
可下一刻,她的天瞬間就塌了。
而此時,大廳里的賓客已經走完了。
這種熱鬧,誰都不肯留下來湊。
澹臺旭看著不遠處的保鏢說:“把這女人給我送進監獄,有生之年,不能再走出九州監獄。”
“哈哈……”顧南羨笑了,笑的很開心,他笑澹臺旭蠢,笑他重情重義,失去了最愛他的女人。
她表情癲狂的沖著澹臺旭吼:“呵呵……澹臺旭,你以為你殺了我,南宮畫沒有死,她就能回到你身邊嗎?”
“也別忘了你對她做過什么?是,這些年是我算計了你,可是你心甘情愿被我算計啊,我哭哭啼啼幾句,你就相信了我的話。”
“那次我手指受傷叫走王醫生時,你明明知道躺在里面的人是南宮畫,宋云澈還求你,但你無動于衷,你的心在我這里。”
“對于一個女人來說,還是你的妻子,那一刻她該有多痛苦,她命在旦夕,你卻叫走了她的主治醫生,幫我處理手指上小小的傷口。”
“我知到她出了車禍,所以我故意砍傷了自已的手,和她去同一家醫院,成功的搶走了她的醫生,這些種種,就算是我的錯,你澹臺旭才是親手把南宮畫推向地獄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