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畫實在太煩躁了,她拿出手機,擺在支架上,給阿爸打電話。
視頻電話很快就接通,視頻里,阿爸抱著大寶,笑得合不攏嘴。
南宮畫也笑得合不攏嘴:“唉呦,我的小寶貝兒,怎么能爬到爺爺身上呢?快下來,快下來,別累著爺爺。”
宮擎笑抱懷里的大寶掂了掂:“小公主,是我要抱大寶的。 你不愧是他們的阿媽,這三個小子長得一模一樣,你怎么就知道我抱著的是大寶?”
他就經(jīng)常看錯,認錯后,小家伙們可不開心了,癟著小嘴和他道歉。
瞬間覺得他這個爺爺做的不稱職,這兩天每天認真看,終于把他們兄弟三人給看明白了。
南宮畫笑的傲嬌:“阿爸,孩子是我自已生的,我自已的孩子,我當然能一眼就認出來誰是大誰小哦。”
“阿爸,他們?nèi)≈唤裉旃詥幔俊?/p>
“什么三小只,這可是我的三個小寶貝,乖得很。”
“媽咪抱抱!”視頻里的大寶伸出小手,呲著一口小白牙,小手搖得歡。
南宮畫也故意伸出手逗他。
“大寶,快到媽媽懷里來。”
大寶伸著一雙小短手,怎么也夠不到媽咪,瞬間就把他急哭了。
“嗚嗚嗚……媽咪抱抱……”
宮擎忍不住覷了一眼南宮畫:“你這丫頭,簡直了,把你兒子惹哭了很開心嗎?”
南宮畫心疼了,她只是想逗逗兒子。
“對不起啊,大寶,是媽咪錯了,媽咪跟你道歉,下個周末,媽媽來接你們好不好?”
宮擎一愣,把大寶往身后藏了:“你休想把我的寶貝接走,你已經(jīng)把我的小寶貝接走了,還想把剩下的三個接走,你做夢呢?誰敢動我的孫子,我砸誰!”
宮擎快速把視頻電話掛了。
南宮畫眨眼!
她話還沒有說完呢?
“嗚嗚嗚……”南宮畫趴在桌上假哭,阿爸也欺負她。
南宮畫閉上眼,又想起了澹臺旭無情的模樣,她氣急了。
南宮畫放在桌上的手機震動了一下,她拿起手機看,是一個陌生號碼發(fā)來的消息。
[南宮畫,你離開三年,還要回來勾引阿旭,我是阿旭的未婚妻,我希望你能主動離他遠一點。你一個孤女,別癡心妄想了,你配不上他!]
南宮畫凝眉,這是哪個神金?
她回來,是為了把裴聽瀾引出來。
當年的傷害,只有顧南羨一個人承擔可不行,她之所以來這里上班,也是給裴聽瀾機會。
南宮畫直接把號碼拉黑,是今天見到的那個女人嗎?
除了她,就只剩下顧南語了。
對了,差點把顧家的事情給忘了。
南宮畫給艾文打電話。
艾文聲音低沉溫和::“靈兒。”
南宮畫:“艾文,澹臺旭身邊出現(xiàn)了一個女人,長得挺漂亮的,你知道她是誰嗎?”
艾文那邊,一直注意著澹臺旭的一舉一動。
艾文已經(jīng)查到了莫晚晚的資料:“靈兒,是澹臺旭的鄰居,叫莫晚晚,和澹臺旭算得上青梅竹馬,后來出國深造了,最近這段時間才回來。”
南宮畫有些意外:“青梅竹馬?”
艾文:“靈兒,莫晚晚家世不錯,兩家也算是世交,莫晚晚的父母,和駱女士走得很近,兩家有意聯(lián)姻。”
南宮畫:“好!我知道了,顧家昨晚股票下跌,我們還沒有來得及動手,如果不是澹臺旭做的,那會是誰做了之后誣陷我?去調(diào)查一下這件事情。”
艾文:“畫畫,我已經(jīng)調(diào)查過了,顧家的股市一開始有波動我就開始跟蹤,是一個海外的公司,但沒有查到地址,對方來得快,消失的也快。”
南宮畫心中立刻警惕起來:“會是裴聽瀾嗎?”
艾文:“靈兒,你別著急,我這邊已經(jīng)準備了三年了,只要他一出現(xiàn),這次他再也逃不了了。”
南宮畫:“嗯!就這樣吧,我先掛電話了,晚上有個宴會,你們先回家,我和安瀾去參加宴會。”
艾文:“好!”
南宮畫掛了電話,滿眼沉思,會是裴聽瀾嗎?
裴聽瀾,三年了,你也該出現(xiàn)了?
與此同時。
水牢里。
唐毅打開大門。
看著水牢里奄奄一息的顧南羨。
顧南羨很有意識,聽到熟悉的腳步聲,她身體忍不住顫抖 ,就連空氣中都仿佛凝固著冰冷的氣息。
她雙手顫抖,動了動,浸泡在水里的腳又冰又疼 ,雙腳已經(jīng)被泡得發(fā)白,潰爛,他痛得撕心裂肺。
卻還是滿眼驚懼的看著大步朝著他走來的男子。
男人身形挺拔,步伐沉穩(wěn)而冷漠。
顧南羨想開口求饒,對上他嗜血的眼眸,聲音哽在喉間,一個音節(jié)都發(fā)不出來。
他的眼神太冷了,像刀鋒般凜冽,仿佛能穿透他的靈魂。
澹臺旭看著顧南羨的慘樣:“顧南羨,騙我的下場,這種代價,你可喜歡?”
他的嗓音低沉,聽不出喜怒。
顧南羨怎么會不知道呢?背叛澹臺旭的下場很慘,他已經(jīng)體會到痛苦了。
“七……七爺,你殺了我吧。”
昏暗的水牢里,顧南羨的聲音嗚咽著。
與其受這樣的苦,還不如早點解脫。
澹臺旭居高臨下的看著她,冷漠如鬼魅,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笑:“你和裴聽瀾聯(lián)合一起算計我,甚至利用你們的兒子變成封云赫的兒子,想讓我的財產(chǎn)變成你們的財產(chǎn)。你們可真是用心良苦,計劃了這么多年?你當然不能死,如今你已經(jīng)被抓,裴聽瀾已經(jīng)蠢蠢欲動,留著你的這三年,就是為了等著你聯(lián)系裴聽瀾,可你真的忍得住,三年了,沒有聯(lián)系過他。”
裴聽瀾哪敢聯(lián)系裴聽瀾,澹臺旭留著她的原因還有一個,就等著裴聽瀾自動聯(lián)系她。
裴聽瀾很狡猾,也知道澹臺旭的計劃,更是不敢露面。
澹臺旭這樣冷酷的男人,她真的很害怕,這三年她就乖乖的待在別墅,什么都不敢做。
顧南羨苦笑,開口的語調(diào)很平靜:“七爺,我現(xiàn)在這個模樣,和死人沒兩樣,裴聽瀾原本就是自私的人,他又怎么會為了我出現(xiàn)呢?”
澹臺旭語調(diào)嘲諷:“所以,你們兩人之間的愛情,真是一場笑話。”
顧南羨也笑了笑,她表情驟然變得瘋狂,故意激怒澹臺旭:“澹臺旭,你和南宮畫之間,不也是一場笑話嗎?裴聽瀾給你催眠,讓你忘記南宮畫,如果你真的深愛她,就算忘記了她,也是舍不得傷害她的,澹臺旭,南宮畫這輩子都不會原諒你,你這輩子都得不到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