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畫有些累了,她坐著沒說話,等著澹臺旭吃完晚餐。
以前和他坐在一起吃飯,她滿心歡喜,她的一腔熱情,總是被他冰冷的話語澆滅。
如今,和他坐在一張桌子吃飯,她心情更是復雜,再也不想和澹臺旭坐在一張桌子上吃飯。
曾經她的真心付出,在他眼里,什么都不是。
南宮畫深吸了一口氣,她只感覺應對澹臺旭很疲憊。
澹臺旭心情不錯,吃了很多菜,有她在,胃口不錯。
澹臺旭吃完最后一口米飯,才緩緩放下碗,見她很疲憊,他緩緩出聲:“你可以走了。”
南宮畫猛的站起來。
澹臺旭看著她動作干脆,手瞬間收緊,眉眼越發深邃。
“我先走了。”南宮畫聲音很冷漠。
澹臺旭靜靜的坐在,不動如山,只是臉色更加冷沉了。
南宮畫也沒管他,她不想繼續和澹臺旭糾纏了,和他在一起好累。
之前愛他,也愛得好累。
澹臺旭看著她離開的背影,靜靜的看著門口,不知道在想什么?
南宮畫離開后,唐毅才進去。
澹臺旭冷冷說:“去查一下,劉禪是怎么混上來的?”
唐毅說:“應該是在大廳里看到了夫人長得漂亮,一路跟著夫人上來的。”
澹臺旭滿眼殺意:“那就讓劉家破產吧,他左手碰到了我的妻子,就把他左手砍了吧。”
唐毅目光閃了閃:“好!”
……
劉禪坐電梯到了地下停車場,他渾身難受,脖子上的酸痛,讓他驚恐。
那個女人一根針扎進了他的脖子,讓他渾身無力。
南宮畫也到了地下停車場,看到唐毅。
他身后跟著兩個保鏢,南宮畫喊住他:“唐毅,你要干什么去?”
唐毅如實說:“夫人,七爺讓我們下來教訓劉禪,他剛才追著你上樓,應該是被你的美貌吸引。但是七爺不放過他,讓我把他的手打斷。”
南宮畫凝眉,澹臺旭讓唐毅被劉禪的手打斷。
這是……要替她報仇?
南宮畫輕輕搖頭:“不用他替我出頭,剛才他撲向我的時候,我在他脖子上扎了一針 ,從此以后他廢了,會痛苦一輩子。”
劉禪以后,別說和女人上床了,隨便走幾步就會很累。
劉禪?
她想起來了,是很有名的花花公子,被他踐踏過的女人,都很慘。
唐毅身體抖了抖,劉禪實在太慘了,不過也活該。
“夫人,我明白了。”但他的任務還沒有完成。
“夫人,你回去的路上注意安全,我先走了。”
南宮畫:“等等。”
唐毅笑著問:“夫人,還有什么事嗎?”
南宮畫提醒他:“唐毅,我已經澹臺旭離婚了,以后不要再叫我夫人,就叫我的名字吧。”
唐毅不敢啊 ,澹臺旭很不要臉,他算計了南宮畫。
只是南宮畫不知道而已。
收到錢,她以為真的離婚了。
“好的,夫……不,南宮小姐,那我先走了。”
等一下追不上劉禪了。
劉禪也倒霉,偏偏惹到了南宮畫,還被澹臺旭看到。
囂張了多年,終于是踢到了鐵板了。
南宮畫看著他們離開的方向,沒有在意。
她發消息給霍凌霄,先離開宴會,禮物交給安瀾,她不想待在這里。
改天她會親自去拜訪霍老爺子 。
看到澹臺旭,她心情很差,心一下比一下沉,這種感覺,讓她又回到了三年前。
她的無助,澹臺旭的狠,都讓她難過。
南宮畫拿出車鑰匙,開車離開。
只是在離開之前,聽到不遠處傳來男人殺豬般的慘叫聲,正好和她關車窗的聲音碰上,她也沒有在意,開車離開。
不遠處。
劉禪死狗一樣的趴在地上,他心涼透了,真是倒霉透了。
如今他渾身無力 ,感覺連爭吵都是多余的消耗 。
他不解的看著唐毅:“唐毅,我和你無冤無仇,為什么要打斷我的手?”
他特么的今天晚上真倒霉?
他那個老天爺啊。
唐毅竟然帶人打斷了他的手?
他今天都沒有和唐毅說過一句話,真不知道什么時候得罪了他。
唐毅也是一臉無奈,壞人都是他來做的,他的臉上都明晃晃的寫著壞人兩個字了:“劉少,我也是聽命行事,你就擔待一些。”
劉禪疼的手臂顫抖,聽到他這話,被震驚到了,目瞪口呆,目光涼涼,又滿是絕望:“唐毅,你是七爺的助理,我知道你很了不起,可我沒得罪你啊,你干嘛打我?打我也就算了,還要我擔待一些?你tmd什么理由?”
劉禪不敢說太重的話,小事上,唐毅完全可以做決定。
唐毅說:“你這只手,剛才做了什么 ?你忘記了?能去四樓的人,是七爺的人,七爺的女人你也敢碰,你這條命還活著,回家感謝你祖先吧。”
唐毅說完,帶著保鏢離開。
劉禪聽著他的話,瞬間忘記了哭,也忘記了疼。
這回真正的體會到了什么叫做透心涼。
那個女人竟然是澹臺旭的女人?
“呵呵……”
他冷笑。
他想爬起來,但渾身沒有力氣,他只能趴在地上茍延殘喘。
不遠處,莫晚晚看著死狗一樣的劉禪,廢物,簡直是個廢物。
“劉禪,你這個大冤種,接下來可能會更冤枉哦,希望你還能繃得住。”
莫晚晚找了一個沒人的地方,拿出特制的手機,把剛才拍到的視頻發出去。
標題她也寫得很精彩。
#云宮醫院驚爆丑聞!名醫南宮畫的混亂私生活藏不住了#
#?光鮮背后的糜爛:云宮醫院南宮畫私生活亂象曝光#
下面是兩條視頻。
都是劉禪低頭去親吻南宮畫的畫面。
她稍微做了點改動,讓南宮畫的五官變得更加動人,下面一條視頻,是她P的。
“南宮畫,敢動我的男人,我會讓你死得很慘。”
莫晚晚看著手里的手機,這特制的手機,從這個手機里發出去的一切消息,都查不到任何地址。
實力才是她的底牌。
不像裴聽瀾和顧南羨那兩個蠢貨,小打小鬧,不成氣候。
她笑了笑,整理了一下衣服,保證精致妝容,她又回到了宴會現場。
她莫晚晚天資聰穎,善于隱藏自已,就連澹臺旭都不知道她的本領,一個小小的南宮畫,想捏死她, 比捏死螞蟻還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