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
莫晚晚派人監視著澹臺旭,看到他一大早帶著唐毅去了商場,買了很多童裝和玩具。
聽到這個消息,她整個人都愣住了 ,澹臺旭去買小女孩穿的童裝,聽到這個消息時,他尖銳的指甲幾乎要掐進掌心。
澹臺旭不是不近女色嗎?
澹臺旭不是不舉嗎?
他買童裝干什么?
又是給誰買的?
她腦袋里一陣陣轟鳴,不可置信,澹臺旭會親自去買童裝。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澹臺旭就像沒有感情的機器,他就是萬年冰山,不可能有女兒?
想到他親自給別的女人的孩子買衣服,她嫉妒的快要發狂了,頭都是痛的。
她站在路邊許久,情緒舒緩后,決定來找澹臺旭,眼見為實!
此時,澹臺旭就在這個包間里,那個孩子也一定在這里。
門口,唐毅像一座雕像一樣,紋絲不動的擋住了她。
唐毅俊顏上帶著標準的職業假笑:“莫小姐,七爺正在見重要的客戶,你不能進去。”
莫晚晚笑道:“唐助理,我今天到這邊有應酬,剛好看到了你,省得我去總公司找阿旭了,我進去給阿旭匯報一下工作上的事情,你就讓我進去見見阿旭吧。”
這唐毅,對澹臺旭忠心耿耿。
唐毅面不改色,表情嚴肅了許多:“莫小姐,七爺正在里面見重要的客戶,不能進去打擾他們,這樣的話我不想再說第三遍。”
莫晚晚凝眉,不能進去嗎?
是不敢讓她進去看到里面的場景吧?
唐毅著狗男人,油鹽不進,軟硬不吃,對澹臺旭的命令,唯命是從。
莫晚晚故作無奈一笑:“唐毅,我和阿旭是鄰居,你防著我,為什么像防賊一樣?”
唐毅長相帥氣,俊朗,穿著一件白色襯衫,袖口隨意的挽到手肘,露出結實的小臂,他漫不經心的笑了笑:“莫小姐,我可沒有把你當賊防著,是你自已把自已當賊的?你是公司的員工,更是分公司的執行總裁,更明白公司的規定 ,七爺在見客服的時候,是不允許任何人打擾的。作為七爺的左膀右臂,我可以嚴肅的告訴你,不想遵守公司的規章制度,就沒有留在公司的必要。”
莫晚晚聽著他的話,滿眼犀利。
這唐毅,就是個欠揍 。
還和她說起了公司的公章制度了。
她臉色倏然陰沉,沒說什么,大步離開。
唐毅看著搖頭,這莫晚晚,每次找的借口都是一樣的,她這邊正好有應酬。
好個正好!
不會是她跟蹤七爺吧?
唐毅不敢大意,派人跟著莫晚晚。
小悅悅是七爺的女兒,老天爺,他剛才仿佛被雷劈一樣。
七爺的幸福,來的太快了。
而他,都有一種幸福的感覺,他當叔叔了。
他見過太多心思不純的女人和七爺偶遇,最后連七爺的衣角都沒有撩到。
這莫晚晚的心思都寫在臉上了,對七爺的想法很大。
但她的演技也太拙劣了。
這時,他聽到開門聲,他轉身,對上澹臺旭冷沉的眉眼:“又是莫晚晚?”
唐毅點頭:“是啊,七爺,都挺巧的,她每次都和你在同一個地方見客戶?”
澹臺旭滿眼冷意:“讓人跟過去看看。”
唐毅知道他的意思,莫晚晚是故意跟蹤他們的。
什么時候被跟蹤的?
唐毅:“爺,我已經吩咐周圍的保鏢跟著莫晚晚了。”
澹臺旭又回到了包間里。
小悅悅已經醒了,睡了一覺,她身體舒服了,心情也很好,一醒來就對著澹臺旭笑。
“叔叔,抱抱。”小悅悅一雙小手伸向澹臺旭。
澹臺旭伸手把她抱過來,滿眼熱意。
“悅悅,醒了?肚子餓不餓?”
小悅悅摸了摸小肚肚,委屈的看向封云赫:“赫爸爸,小肚肚打雷了。”
澹臺旭一愣。
封云赫卻笑的滿眼寵溺:“好好好,給你吃的。”
澹臺旭終于明白小悅悅小肚肚打雷了什么意思?
“這是肚子餓的意思?”現在的孩子說話對這樣雷人嗎?
封云赫笑著點頭:“嗯!她每天會看二十分鐘的兒童頻道,里邊的萌言萌語,她學到了很多。”
澹臺旭愛極了女兒萌萌噠的模樣,“悅悅,想吃什么?”
“腸腸。”小悅悅看著封云赫拿出的保溫盒,她的飯飯。
要吃吃,餓餓餓!
封云赫今天還真給小悅悅準備了雞肉腸。
“阿旭,把小悅悅給我,我喂她吃飯。”
澹臺旭:“我來吧。”
封云赫沒有和他搶,把小悅悅的飯菜放到他面前。
澹臺旭把小悅悅抱好,就拿起漂亮的粉紅色勺子,舀了一塊雞肉腸,小心翼翼的喂給小悅悅吃。
小悅悅張開小嘴,一口吃下去,看著對面的封云赫,笑的大眼瞇成了一條縫:“赫爸爸,好吃……的很!”
小悅悅努力的組織著語言。
同時抱起她的小腳玩耍。
澹臺旭看著她差點把小小的保溫盒踢翻,手忙腳亂的把她抱開一些。
沒有踢到保溫盒,澹臺旭如釋負負的笑了笑。
原來,這才是真正的軟肋,也是鎧甲!
封云赫提醒小悅悅:“悅悅,好好吃飯,不能調皮。”
小悅悅一個勁的笑,她指了指雞肉腸,“腸腸。”
澹臺旭看著她乖巧,繼續喂她吃雞肉腸。
封云赫看著眼前溫馨的一幕,或許是因為血緣關系,小悅悅對澹臺旭,很有依賴感。
封云赫笑道:“阿旭,小悅悅有起床氣,她睡著后,要是把她吵醒了,她會揍人的。她起床的時候,只要我和她媽媽抱抱,今天要你抱,我還真意外。”
澹臺旭想到了昨晚的電話,小悅悅也特別生氣。
澹臺旭聲音溫和:“我是她的親生父親,這斬不斷的血緣,讓小悅悅本能的依賴我。”
說到這里,澹臺旭想到了和小悅悅的第一次見面。
“阿赫,其實宴會那天,我見過小悅悅,她跑到了我的休息室找爸爸,你知道嗎,她看到我的第一眼,就叫爸爸了。只是那個時候我并不知到她就是我的女兒。”
澹臺旭越想越覺得不對勁,他頗有秋后算賬的氣勢:“阿赫,那天是你在帶悅悅吧,悅悅怎么會偷偷跑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