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畫觸及到他深邃的目光,又看向地上起不來的蕭凜,只覺得渾身無力,“蕭少爺,你還是回去休息吧。”
蕭凜不樂意,他爬起來,手摸了摸被澹臺旭提到的地方,狗東西,下手很重,他很疼。
“南宮畫,我要是在我面前看著你被別人欺負,你爸知道了還不得揍我?”
南宮畫的爸爸,和他爸爸可是好朋友。
他爸還動了聯姻的心思,可是他心里只有樂顏。
樂顏和他一起長大,彼此熟悉,他也很喜歡樂顏。
就算樂顏不原諒他,他也會遠遠的守著樂顏。
這五年之所以沒有來找她,是因為氣她當初把他一個人丟在火場里。
可是……
澹臺旭轉身看著南宮畫,眉眼陰沉:“我認識你多年,你不曾提起你爸媽。”
南宮畫凝眉看著他:“現在還重要嗎?”
澹臺旭想說重要,又感覺兩人之間的狀態,兩句話都不能好好說,他只能閉嘴!
“走吧,別讓奶奶等急了。”
澹臺旭牽著南宮畫的手要走。
蕭凜還要阻止,被南宮畫攔下了:“你先回去!”
蕭凜怕澹臺旭欺負南宮畫:“我一會就給你爸打電話,說你被澹臺旭欺負了。 ”澹臺旭:“你敢!”
南宮畫:“別多事!”
澹臺旭和南宮畫同時出聲。
澹臺旭怕岳父對他意見太大。
南宮畫是不想讓阿爸擔心。
蕭凜瞥了一眼澹臺旭,生氣的看著他:“澹臺旭,你想娶南宮畫,你做夢!叔叔是不會同意的,他討厭你,非常討厭,你就是個包藏禍心混蛋。”
蕭凜在力氣上討不到好處,嘴上一定要占點便宜才舒服。
澹臺旭冷冷看著他,看他狗嘴里,還能吐出什么狗牙來!
可是蕭凜不看他,而是把目標轉向南宮畫:“南宮畫,你能不能有點鋒芒?你在這個男人面前就沒有一點骨氣,你又不是沒有爸爸,你可以告狀,叔叔可以給你做主 ,你讓他欺負干什么呀?”
南宮畫冷冷看著他:“那你為什么要欺負樂顏?”
蕭凜一噎,說不出話來了。
他轉身,貼著墻走,把臉放在墻上,墻上冰冷的溫度,讓他頓時清醒了幾分。
“滾滾滾,你當我什么都沒說。”
是啊,他自已心里都明白的道理,為什么還要欺負樂顏?
蕭凜突然用一只眼看著澹臺旭,笑了笑:“澹臺旭,原來我們是一樣的人呀,為了其他女人,傷害了自已最愛的女人,活該我們追妻火葬場,活該我們沒老婆!”
澹臺旭:“……”
“噗。”南宮畫沒忍住,笑了出來。
澹臺旭猛的看向她笑的幸災樂禍的模樣,不是心痛,而是笑,能笑出來,是因為她已經釋懷了嗎?
她看向蕭凜一臉自我愧疚的模樣,也開始了自閉。
“蕭凜,樂顏不會原諒你了,你少在她面前轉悠,別影響她治療身體。”
蕭凜滿眼怒火:“知道了,但我想彌補她!這五年,我之所以不來找她,是因為覺得她在火場里拋棄了我,我生氣了,所以沒有來找她,可我心里一刻都沒有忘記她。 ”
南宮畫沒說話,感情的事情,她幫不了他。
她掙開澹臺旭的手:“放開我,我自已走。”
澹臺旭沒有在強制拉著她的手 ,她說去,就一定會去。
兩人一前一后離開。
蕭凜把臉貼在墻上哭!
他的愛情該怎么辦?
樂顏到底要怎么樣才能原諒他?
……
進了電梯,南宮畫看著他問:“你怎么知道我在這里?”
澹臺旭不會是派人跟蹤她吧?
澹臺旭深深看著她,眼神淡漠到沒有一點溫度:“只要你來醫院,我就能找到你!”
南宮畫就沒說話,這里是他的地盤,他是能輕而易舉的找到她。
南宮畫沒說話,電梯里瞬間就安定下來。
澹臺旭挨著她站,感受著她身上的溫度,他唇角微微上揚。
南宮畫低著頭,沒有看到澹臺旭的小動作,此時的澹臺旭,笑的很開心。
很快到了澹臺老夫人住的樓層。
南宮畫走出電梯,沒有看到打掃的保潔員推著垃圾桶過來 ,她低著頭走,眼看就要撞上了。
澹臺旭猛的拉著她的手,把她拽到他懷里。
“小心!南宮畫,你在想什么呢?”
頭頂傳來他低沉責怪的聲音,她猛的抬眸,對上他擔憂目光,南宮畫猛的反應過來,退開一步。
她搖頭:“我沒事!”
澹臺旭抓緊她的手腕:“還說沒事?你差點就撞上去了,想什么呢?”
南宮畫美眸含怒:“我想什么和你沒關系!”
澹臺旭:“好!和我沒關系,可你若是受傷,就和我有關系了,奶奶的針灸怎么辦?”
南宮畫看著他慣會找借口,就很生氣。
“我受傷了,也有其他人會治療老夫人。”
澹臺旭看著她的目光越發幽深:“你現在連奶奶都不愿意叫了?”
南宮畫呼吸頓時一顫,奶奶很好,很慈愛。
她沒說話,繼續往前走,清冷的容顏,猶如冬天雪山之巔的雪蓮花,讓人只敢遠觀,不敢褻瀆。
今天是探病的日子,澹臺嶼也帶著莫晚晚過來看老夫人。
兩人遠遠就看到了南宮畫和澹臺旭。
當莫晚晚看到澹臺旭把南宮畫拉進懷里的那一瞬間,她眼中的妒火在燃燒。
澹臺旭從不碰女人,女人離他,都得遠遠的,澹臺旭不喜歡噴香水的女人。
而她回國后,壓根就不敢碰香水。
這幾次算計南宮畫,都被她成功的躲開了。
而澹臺旭對南宮畫,還沒有死心!
莫晚晚看著身邊和澹臺旭氣勢截然不同的澹臺嶼:“阿嶼,看來阿旭和南宮畫之間,還沒有徹底結束。南宮畫和阿旭都離婚了,為什么南宮畫還要和阿旭拉拉扯扯的。 ”
莫晚晚說話頗有心機,想把澹臺嶼帶偏,一起仇視南宮畫。
澹臺嶼本風流,紈绔不羈,國外開放,他剛才看著很有個性的南宮畫,眼底有著濃厚的興趣。
剛才南宮畫那清冷的表情,讓他平靜的心湖仿佛被一粒小石子撞了一下,酥酥麻麻的,癢癢的,這種感覺很奇怪,又很獨特,獨特到一次就難以忘記。
澹臺嶼垂眸看著她:“晚晚,你不覺得南宮畫很有趣嗎?”
莫晚晚不敢茍同他這句話,她沈著臉問:“南宮畫哪有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