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畫搖頭:“不知道!”
澹臺嶼凝眉,似不解,又笑的有點不懷好意:“你是醫生,連你都不知道嗎?”
澹臺嶼很驚訝,南宮畫真的會醫術,她下針的速度快準狠!
他看著心有余悸,她卻自信如芒!
南宮畫目光清冷,淡淡掃了一眼他:“我是醫生,不是神!”
澹臺嶼一噎,他笑的放肆:“抱歉,畫畫,我錯了。我也只是想知道奶奶什么時候能醒過來?!?/p>
南宮畫指了指門口,讓他們離開。
澹臺旭和澹臺嶼跟在她身后,出門后,南宮畫把門鎖上。
莫晚晚看著南宮畫的動作,很不開心:“南宮小姐,這樣鎖著老夫人,如果她醒過來, 豈不是沒人知道?”
老夫人最不喜歡醫院,她最清楚老夫人的喜好,她待人都很和善。
南宮畫解釋:“老夫人醒了,會有報警器響,值班的醫生能聽到?!?/p>
莫晚晚:“不可以這樣,奶奶身體就很弱,你們沒有派醫生值班,這是對奶奶不敬?!?/p>
南宮畫凝眉問:“那你想怎么樣?”
莫晚晚語調平緩的說出她的不滿:“難道醫生不該是二十四小時守著奶奶嗎?阿旭交了住院費,必須二十四小時有人照顧奶奶?!?/p>
南宮畫看向澹臺旭:“這是我們公司的治療程序,如果你們不滿意,也可以把老夫人轉到其他醫院?!?/p>
她們的護士,做護士又做護工,他們還想怎么樣?
老夫人的情況,不用二十四小時照顧,本就是植物人狀態,用最好的藥吊著她的命,只盼一個奇跡出現。
澹臺旭靜靜看著她:“南宮畫,我信你!”
莫晚晚抿唇:“阿旭……”
澹臺旭冷冷打斷她的話:“莫晚晚,我澹臺家的事情,還輪不到你來插手?!?/p>
莫晚晚一愣,被他冷漠打臉,她頓時很委屈,咬著唇,泫然欲泣,“抱歉,阿旭,我沒有要插手你家的事情,我只是很擔心奶奶。”
澹臺嶼聽著澹臺旭語氣不好,又看著莫晚晚很委屈,他怒視著澹臺旭:“大哥,你欺負一個女孩子算什么本事,有本事你和我打一架?”
澹臺旭懶懶瞥了一眼他:“帶著你的人給我滾,別礙眼!”
“你……”
莫晚晚拉了拉澹臺嶼的手,強顏歡笑:“阿嶼,我沒事吧,我們先走吧?!?/p>
她不想在南宮畫面前丟臉,她還想靠著和澹臺旭“熟悉”的關系,把南宮畫趕走呢?
她之前的做法,氣笑了,南宮畫對澹臺旭的態度,越來越差了。
可澹臺旭實在是太冷漠了,她們是鄰居,他都不給她一點臉面。
在南宮畫面前,用這樣犀利的口氣和她說話,真的傷到她了。
澹臺嶼帶著委屈的莫晚晚走了。
南宮畫看著莫晚晚的背影,不知道為什么,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好茶!
比西湖龍井還茶!
“看什么?”
耳邊,澹臺旭陰沉沉的聲音傳來。
她在看澹臺嶼嗎?
澹臺嶼長相很妖,像極了他的媽媽,很多女孩子都喜歡澹臺嶼這種妖艷的男人,如夢似幻,他在宴會上聽到很多女孩子這樣說澹臺嶼。
南宮畫凝眉看著他,輕輕搖頭:“沒什么?我先走了,你自便?!?/p>
澹臺旭看著她的背影,深邃的眼眸,靜靜的盯著她的背影。
他眼底劃過一抹占有欲:“南宮畫,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不出一年,我一都會讓你回到我身邊 ,給我們小公主一個完整的家?!?/p>
這個世界上,他想要的人和事,還從來沒有得不到的。
南宮畫走遠了,才拿出手機看消息。
果然,艾文給她消息了。
艾文:[靈兒,澹臺嶼約我們見面,我答應了,感覺這澹臺嶼和表面上的看著不一樣,先見見再說,或許能調查到她媽媽的事情。]
南宮畫覺得漸漸好,一個扮豬吃老虎的美男子,最容易迷戀的都是他身邊的女人。
可是莫晚晚的眼里,滿心滿眼都只有澹臺旭。
這事情,很有趣。
南宮畫:[好!下午五點去。]
艾文:[好!我來安排。]
與此同時。
澹臺旭給唐毅發消息。
澹臺旭:[宮靈曦到了九洲,今晚和澹臺嶼見面,查一下她們在什么地方見面。]
唐毅:[好的,爺,我馬上派人去調查。]
澹臺旭把手機放回包里,看著南宮畫離開的方向,也回了公司,他公司今天還有一個很重要的會議。
澹臺旭到了樓下,就遇到了顧時熠和顧南語。
顧時熠坐在輪椅上,很憔悴,顧南語也看到了澹臺旭,她們顧家,已經一無所有了。
這段時間,她們一家子過得水深火熱。
而顧時熠看到澹臺旭,不敢去求饒,只是害怕的低著頭,不敢看澹臺旭。
而澹臺旭,沒有讓他們死,就是為了留著他們,把身后的人引出來。
澹臺旭走到顧時熠身邊,他坐在輪椅上,瘦了很多。
穿著也不在是之前的華麗。
一夜之間,顧家不復存在。
顧南語低著頭打招呼,小聲喊:“七爺?!?/p>
澹臺旭卻沒有搭理她,而是看著顧時熠:“顧先生,好久不見!”
顧時熠苦笑:“七爺,我們現在一無所有,七爺還是不愿意放過我們嗎?”
澹臺旭冷笑:“你們騙了我多年,我怎么會輕易的放過你們,要你們死很容易,但讓你們死亡只要幾秒的時間,但你們活著,能活著痛不欲生?!?/p>
顧南語哭了出來,“七爺,作惡多端的人是我姐姐和裴聽瀾,和我跟爸爸沒關系?!?/p>
澹臺旭冷漠道:“顧先生,這一切都是你在后面安排的,我只是在等一個時機,可我沒想到我會等到封云赫?!?/p>
顧時熠已經知道了封云赫還活著的事情 ,要是那個混蛋沒有活著,澹臺旭的一切,早已經被他吞噬了一半了。
澹臺旭到底還是猜到了,這一切,他才是后邊謀劃一切的人,他也真的坐到了,這三年,他每天都過得水深火熱。
澹臺旭每天找人給他上一課,讓他如今神經敏感,聽到鳴笛聲,都會嚇一跳 ,他都快要變成一個瘋子,可是澹臺旭說,還不能放過他們。
他真的是招惹了一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他都已經殘廢了,還要他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