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南語點頭,害怕,怎么會不害怕呢?
她見到澹臺旭就很害怕得顫抖,澹臺旭的眼神,像極了魔鬼,看一眼就嚇得她不敢看第二眼。
她雙手緊緊握緊,抿唇看著爸爸,爸爸到底在隱藏什么?
她們都快要沒命了,他說還能東山再起,爸爸都說能東山再起,就一定有逃過一劫的辦法,她不走。
莫晚晚也喜歡澹臺旭,那就一定會對付南宮畫。
南宮畫這幾次的緋聞,她要是沒有猜錯,都和莫晚晚有關系?
她下定決心,像爸爸說的那樣,靜觀其變。
“爸爸,我相信你能東山再起,更相信你能保護好我 ,我不要去國外,國外的生活很艱苦,我照顧不好自已。爸爸,你就讓我留下來照顧你吧。”
顧時熠看著她抱著僥幸的心里,很無奈,能不能逃過一劫,都是兩說。
澹臺旭那個人,太可怕了。
他苦笑:“小語,你相信爸爸,爸爸很開心,可是我們用幾年的時間做局澹臺旭,他也在用幾年的時間等著我們露出破綻,我們沒錢,等不起,而他越來越有錢,他再等十年也等得起。最近三年,他的身價更是一般人難以企及的。 ”
“最好的辦法就是你去國外,讓澹臺旭找不到你的行蹤,你這輩子都能安然無恙的過。你再好好想想,如果你愿意,我就把你和你媽媽送到國外。”
顧南羨已經沒有命活著出來了。
他在外面生的兒子,早就被他偷偷送走了。
小語也是他心疼的女兒,不想讓她受傷。
澹臺旭就是個魔鬼,他不知道自已還能支撐到什么時候?
就在這時,顧時熠手機響了。
他拿起來一看,的他妻子打來的,他心里,瞬間有了不好的預感。
顧時熠:“筠茹。”
楊筠茹哭著說:“時熠,裴聽瀾的爸媽又來了,他們是來要錢的。上次他們來鬧是為了錢,這次為什么還要來鬧呀?你上次不是給了他們很多錢的嗎?是他們家對不起我們,為什么要盯著我們家不放?你快回來,他們在砸東西?”
“家里就剩這么點東西了,要是再被他們砸光了,以后可怎么生活啊?”
顧時熠凝眉:“怎么回事?他們怎么又來了?”
楊筠茹一邊哭一邊說:“我哪知道呀,這三年,他們經常過來發瘋,我見他們就害怕,你趕緊回來,我打電話報警,把他們送到警察局,他們太過分了。”
顧時熠:“好!我馬上回來,你找個地方躲起來,不要和他們有沖突。”
顧時熠掛了電話 ,快速說:“小語,我們快回家。”
顧南語滿臉無奈,怎么又來鬧,她們有完沒完。
“爸爸,他們到底有完沒完?是裴聽瀾害了我們家……”
顧南語說不下去了,她們兩家有合作,算計澹臺旭,殺南宮畫,那一件都是死罪,可是澹臺旭很有手段,讓裴聽瀾的父母一無所有,卻給她們顧家留了一線生機,裴聽瀾 爸媽知道后,不甘心,過一段時間就要到家里鬧一場。
“爸,他們真是煩死了。”
顧時熠眼底劃過一抹殺意:“他們確實該死。快走吧,你媽媽一個人在家很害怕。”
顧南語推著她快速往外走。
……
樓上,南宮畫回去的路上,沒有遇到蕭凜,她估計蕭凜已經離開了,他想找到樂顏,就是為了確定樂顏的現狀。
病房里 ,安瀾和樂顏聊的很開心。
安瀾再給樂顏介紹公司的事情,兩人聊得很開心。
南宮畫站在門口,就沒進去打擾他們。
安瀾一向是冷淡的性子,對于熟悉的人,他有些紈绔又頑劣。
南宮畫悄悄離開,樂顏臉上,好不容易有了笑顏,就讓他們多相處一會。
南宮畫下樓,給宋云澈和安瀾發消息后,她和準備回公司。
宋云澈:[畫畫,澹臺旭去找你了,他沒為難你吧。]
南宮畫:[師兄,沒有,現在奶奶還需要我們治療,他不會為難我,只是讓我回來治療奶奶。]
宋云澈:[畫畫,作為醫生,突然撂挑子不干了,確實不行。]
南宮畫笑了笑,回消息:[師兄,我沒打算撂挑子,我只是想氣氣他。那天在醫院,他說話非常難聽。]
宋云澈:[他不僅心狠手辣,還是出了名的嘴毒,不管男女,他要是想罵,那絕對是能把人罵進醫院的。]
南宮畫到是聽到護士們都這樣形容澹臺旭。
澹臺旭性格本就別扭,他原生家庭成長經歷很不好,他基本沒有得到過什么愛!
南宮畫:[師兄,我先回公司了。]
宋云澈:[路上注意安全。艾文說,你晚上有應酬,記得不要亂吃東西。]
南宮畫笑了笑:[好!]
南宮畫在路邊等車。
這時,一輛黑色的商務豪車緩緩開過來,停在南宮畫面前。
車窗緩緩降下,南宮畫看到后座上的人,目光微微一震,他怎么還沒走?
唐毅笑著說:“夫人,我送你回公司吧?我們回公司的路正好順路。”
南宮畫搖頭拒絕:“不用了,你們去忙吧,我叫的車,很快就來。”
澹臺旭指了指他身邊的位置:“上車,我想和你聊聊奶奶的病情。”
南宮畫:“老夫人現在沒什么大事,只要等待,總有一天會有奇跡的。”
澹臺旭凝眉看著她清冷的眉眼,語調卻不疾不徐:“南宮畫,這就是你對待患者家屬的態度?”
南宮畫這才正眼看他:“那剛才你怎么不問?現在是下班時間?”
澹臺旭:“就算是下班了,作為醫生,也有權利告知我患者的病情。”
南宮畫覺得他無事找事:“我剛才已經告訴你了,老夫人的病情很穩定,只要等待奇跡,就能醒過來!”
南宮畫看到她叫的車來了,她甚至都沒有看澹臺旭一眼,她快速說了一句:“先走了。”
澹臺旭眼睜睜看著南宮畫往后邊走去,他的眉眼,一點一點沉了下來。
南宮畫在躲著他,一直都在躲著他!
她回來,只是因為公司的事情。
車里的氣氛,瞬間降到了冰點。
唐毅也感受到了澹臺旭身上的怒火:“爺,有句話我不知道當講不當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