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凜臉有些紅,好像是這樣的
南宮畫壓根就看不上他,怕他把合作弄得一團糟,還不相信他的能力。
蕭凜笑了笑:“澹臺旭,南宮畫老嫌棄我了,嫌棄我是個渣男,嫌棄我工作不認真,你不知道看我的眼神,讓我有多生氣。要不是我爸和她爸是朋友,我才不會對她這么客氣?”
澹臺旭冷冷問:“你對她想怎么不客氣法?”
蕭凜只覺得后背涼颼颼的,對上澹臺旭陰沉沉的目光,他嚇了一跳,“靠,澹臺旭,你這眼神真的很像魔鬼,你欺負我算什么本事?你有本事把南宮畫追回來,我就叫你一聲哥。”
澹臺旭眉心緊蹙:“我可沒你這么不要臉的弟弟!”
蕭凜心碎了一地,此時感覺被全世界拋棄了一樣難受。
“啊啊啊……你和南宮畫,不愧是夫妻,說話簡直能把人氣死,句句如刀,五臟六腑都被你們扎的很痛?!笔拕C頓時捶胸頓足,他緩緩站起來,在留在這里,他會被這澹臺旭氣死。
蕭凜指了指辦公桌上的酒:“送給你,難喝死了?!?/p>
蕭凜大搖大擺的離開,明明只喝了一杯酒,他卻覺得自已醉的很厲害。
渾身都難受,渾身都疼。
樂顏不要他了。
他親手把摯愛越推越遠,他自作自受,他活該。
他終究是要為那些不懂事的年紀作出來的事情付出代價。
在門關上的瞬間,澹臺旭閉上眼睛,辦公室里很安靜。
他閉上眼睛,不知不覺睡著了,他好像做了一個很長的夢。
夢里,南宮畫那雙漂亮的眼睛里滿是淚水。
滿眼哀求的看著他:“澹臺旭,不要,我們離婚了,不要這樣?!?/p>
他掐著南宮畫的脖子,很生氣,明明他們還是夫妻,她卻在拒絕他,看著她淚眼蒙朧,他欺負她的心態漸漸加深,最后是欲望戰勝了理智。
他一次又一次的要她,她輕聲啜泣,求饒,他視而不見。
她不盈一握的細腰,軟又滑的肌膚,軟的讓他亂了方寸,亂了理智,亂了呼吸。
他掐著她的腰,讓自已最大程度的得到了滿足。
“澹臺旭,我恨你!”
澹臺旭猛地睜開眼睛。
旖旎的畫面消失,南宮畫哭泣的聲音也沒有了。
澹臺旭我們都站起來,看著黑沉沉的辦公室,才知道剛才睡著了,剛才的一切那么真實,卻是一場夢。
他又夢到了那天晚上了。
澹臺旭又坐下,揉了揉疲憊的眉心。
自從南宮畫離開后,他一直會夢見那天晚上她們在一起的場景。
腦海里,那旖旎的場景,還不停的往他腦海里鉆。
他想南宮畫了,非常想!
……
而此時。
回到家里的南宮畫,正在和三個孩子視頻。
大寶眼淚蒙蒙的看著媽媽,伸著胖乎乎的小手要抱抱:“媽媽,想想想,要抱抱。”
南宮畫紅了眼眶,她也很想很想寶寶,可是這周末要看合同,不能回去了。
“大寶,二寶,三寶,媽媽也想你們, 你們等等媽媽,媽媽很快就把你們接過來好不好?”
她舍不得和孩子們分開。
一胎生了四個孩子,她做夢都會笑醒。
三個兒子長大,還有她的小公主長大后,她一定是全世界最幸福的媽媽。
南宮畫越想越開心:“寶寶們,不哭不哭啊,媽媽每晚都和你們視頻的,最近有沒有聽爺爺的話呀?”
二寶撅著小嘴,不開心的倒在床上:“媽媽,抱抱睡睡,爺爺呼嚕,吵,壞?!?/p>
小二寶的意思是要讓媽媽抱著他睡,爺爺打呼嚕,爺爺壞壞,爺爺打呼嚕很吵。
小二寶好像很缺乏安全感,總要摟著睡才能睡得好。
而悅悅,抓著她的耳垂才能好好睡覺。
可媽媽只有一個,四個小家伙,每天晚上在床上哭鬧,她幸福,又覺得無奈。
一旁的宮擎聽著女兒要把孩子接走,立刻就跳出來了:“小公主啊,你現在是以事業為重,孩子我和你爺爺會帶好的,你什么時候把我的小公主送回來呀?我的小公主在那邊吃得慣嗎?”
南宮畫看著阿爸沉著臉,一提到要帶走孩子,他就翻臉。
“阿爸,楚姨和阿赫把悅悅帶得很好,怎么會吃不好呢?你看我這么早就回家了,我不僅拿到了蕭凜那個死渣男的合作,還拿到了澹臺旭的合作,你女兒我棒棒噠!”
宮擎提醒她:“別這么驕傲,虛心一點,龍國太大了,拿到了九洲和萬洲的合作,對于你來不難,一個是你前夫,一個是爸爸老友的兒子,這兩個合作你當然是穩拿的,但這個世界太大了,九大洲四大洋,九大都,你把生意做全了,把生意做好了,坐穩了,才是最大的贏家,才能給你的四個孩子創造商業帝國,才能給我宮家發揚光大,才能殺回去,把你媽媽找回來?!?/p>
宮擎一臉思念,聲音失落,“寶啊,我想你媽媽了?!?/p>
南宮畫紅了眼眶:“阿爸,我也想媽媽?!?/p>
“嗯嗯,寶,你努力,殺回去,到時候把你媽媽帶回來,我們一家就能團聚了?!睂m擎滿臉慚愧,找妻子這件事情,還需要女兒來。
他老了,暴露身份,只會讓他的小公主更危險。
原本以為澹臺旭是個靠得住的,沒想到是個渣男。
宮擎越想越生氣,他怎么感覺阿赫更適合他家小公主。
那小子,真心實意的留在他們這個家里,他沒有兒子,但能感覺到封云赫的好。
“對了,靈兒,封云赫那小子一直都很不錯,你倆現在處的怎么樣了?”
南宮畫很無奈:“阿爸,你之前讓我和蕭凜處處,現在怎么又變回阿赫了。我一個帶著四個孩子的媽媽,我還結什么婚,我不結婚?!?/p>
“守著我的四個大寶貝過日子不香嗎?”
宮擎聽著她這話,很無奈:“靈兒,爸爸只想讓你有個依靠。”
南宮畫想到了澹臺旭對她的傷害,她也這樣想過:“可是爸爸,能依靠的人又有多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