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瀾看向南宮畫含笑的目光,她的目光,太過于透亮,讓他感覺心底的秘密都能清晰的被她看清楚,他感覺眼睛無處安放,他紅溫了,怎么可能?
他怎么可能害羞?
“嘿嘿……畫畫,我沒有,我就是著急,怕你受傷,我是跑著過來的,就是有些熱。臉紅很正常。”
宋云澈似笑非笑的看著他:“解釋就是掩飾!”
安瀾氣笑了,“你還調侃上我了你?什么解釋就是掩飾,我掩飾什么啊?”
宋云澈:“你心里最清楚?!?/p>
安瀾覺得,他這個年紀,有異性朋友很正常,怎么在他們看來就不正常了呢?
都是那蕭凜鬧的,沒事他搞什么自殘?
南宮畫這時緩緩站起來,“走吧,回去,我累了?!?/p>
安瀾看著她沒事,就放心了。
“畫畫,怎么會突然起火?”安瀾現在想起來還有些后怕。
他一路狂奔過來的,還好她沒事。
想到這場突如其來的火災,南宮畫也有些后怕,而且她今天睡的很沉,澹臺旭用力拍門,她才驚醒。
可是她回休息室的路上,也沒有聞到奇怪的香味。
“有沒有一種可能,是裴聽瀾回來了。”
宋云澈和安瀾的臉色瞬間變得凝重。
宋云澈提醒安瀾:“以后一定要注意,今天這樣的意外,我不希望再發生第二次。”
宋云澈目光警告的看著安瀾。
安瀾眼底寒光閃爍:“好!不會再有下次?!?/p>
是裴聽瀾那個混蛋玩意,躲了這么多年,終于回來了嗎?
這些年他也一直在找裴聽瀾的下落,可一點消息都沒有。
要么他本事太好 ,要么他后面還有一個很強的人。
可無論他背后有什么人,還是他自已很強,事情總是要有一個結果的。
安瀾:“畫畫,我們走,我先送你回去休息。”
南宮畫點了點頭:“嗯!”
想到了蕭凜,她又說:“師兄,那我先回去了。蕭凜那邊,就麻煩你了?!?/p>
宋云澈給了她一個安心的眼神。
語調依舊是一貫的溫柔:“畫畫,先回去休息,這里的事情別管,蕭凜和樂顏那邊我都會看好,最近沒有什么特殊病人,我不忙。你們回去的路上注意安全。”
如果真的是裴聽瀾回來,那他們所有人都要戒備起來。
重新回到這里,就是為了把裴聽瀾找出來,他是一個很大的安全隱患。
南宮畫很累,身體不舒服,她的回家休息。
安瀾和南宮畫坐電梯去地下停車場。
南宮畫一路上沒說話,想到今天有人想燒死她,她心底就一股怒火往上涌。
還有顧時熠,這幾天聽說日子不好過,是顧時熠嗎?
南宮畫心里無數個想法,一個日子都不過不好的人,能有錢買黑客嗎?
是誰呢?
“畫畫,想什么呢?”
安瀾看著南宮畫陷入了沉思。
南宮畫搖頭說:“沒什么?”
安瀾知道,她在想今天發生的事情,“抱歉,畫畫,我也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南宮畫看向他,“你也別自責了,我也沒有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我就是想休息一下,有人卻想放火燒死我,電梯停在七樓和八樓之間,那個人應該對我的生活很熟悉?!?/p>
安瀾也很疑惑,“可是知道你的休息室在八樓的人,并不是很多,到底是誰?”
南宮畫輕輕搖頭,并不知道是誰。
安瀾問,“畫畫,澹臺旭知道你的休息是在八樓嗎?”
安瀾說完這句話時,電梯到了一樓,電梯門剛好打開,電梯門口站著的人剛好是澹臺旭。
澹臺旭身影筆直,猶如一座山峰,強大的讓人敬畏。
澹臺旭也精準的聽到了安瀾的話。
本就煩躁的他,犀利的目光猛地看向安瀾。
安瀾:“……”
就這么巧。
怎么就被他聽到了?
氣氛瞬間就安靜了許多。
安瀾對上澹臺旭那雙冰冷陰沉的目光,他害怕的往南宮畫身后躲了躲。
南宮畫被他沒骨氣的樣子氣笑了。
澹臺旭在這里等著唐毅過來接他。
而澹臺旭也沒想到會再次遇到南宮畫。
她臉色蒼白,累加上今天發生的事情,嚇到了她。
南宮畫突然想到今天的事情還沒有對他道謝。
她走出電梯,站在他不遠處,緩緩開口:“今天的事情多謝先生,謝謝你救了我。”
澹臺旭看著她陌生的眼神,平靜的語氣,他垂在身側的手緊緊蜷縮著手中。
隔著幾步的距離,她身上熟悉氣息襲來,讓他心底涌起陣陣漣漪,他語調干澀:“當年,你也救過我!”
他的聲音故意加重了救這個字。
南宮畫明白了,“我知道了,一命換一命,當年我救你的情分,這次你也還了我,我和你之間也算是兩不相欠了,除了合作上的事情,我希望你不要再打擾我的生活。”
更不要像今天這樣一直跟著她,她不太喜歡這樣的澹臺旭。
那年,澹臺旭于她來說,是天邊的月,他是穹頂之上的月,萬般光亮都攏在他身上,是她窮盡目光,也只能望著那片遙不可及的皎潔。
那個時候的澹臺旭,就給了她一種這樣的感覺。
后來,觸碰到了月亮,卻冰冷的讓她心寒。
只是南宮畫不知道的是澹臺旭從昨晚就一直跟著她了。
南宮畫快步離開,不想在聽到澹臺旭的任何話。
“哼!”安瀾對著澹臺旭冷冷哼了一聲就走。
澹臺旭提醒他:“安瀾,舌頭不想要了,我不介意幫你割掉?!?/p>
安瀾回頭氣呼呼的瞪著他:“你敢!”
澹臺旭語調悠悠:“沒有證據的事情,你再敢亂說,別怪我對你不客氣?!?/p>
安瀾:“我哪有亂說,就那么巧,你怎么就去了八樓?”
澹臺旭:“宋云澈告訴我的?!?/p>
他不是一個習慣解釋的人,只是這件事關乎他的名譽 ,他必須作出解釋。
不想南宮畫再誤會他。
“哼!反正你也洗脫不了嫌疑,誰不知道,三年前就想殺了她,是畫畫善良,對三年的事情不計較,可是我計較,你有本事別讓我抓到你的錯處?!?/p>
安瀾說完,沒骨氣的小跑著去追南宮畫。
澹臺旭雙手緊握,三年前的事情是個意外,他不知道她失血過多,看到她那搖搖欲墜的身體快要承受不住了,可為了救那個孩子,他還是毅然的把她逼上了絕路,他們也因此變成了陌路。
澹臺旭抱歉一笑:“南宮畫,我們之間,不可能兩清?!?/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