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到了檢查室,南宮畫說:“你先放開我 ,先讓徐醫生給你做檢查,做完檢查后,我親自給你做手術。”
南宮畫現在,只能哄著他。
要不是他可以下地獄,她才懶得管他。
想想算了,又不是什么什么了不起的仇恨?她也不能讓她四個寶貝沒了爸爸。
澹臺旭依舊沒有放開她,而是緩緩開口:“畫畫,我出來必須見到你?!?/p>
南宮畫仰頭望青天,以前怎么不知道他有這么黏人?
南宮畫再次妥協,他現在很危險,“好!”
澹臺旭這才淡淡勾唇,放開了南宮畫的手。
徐珍被澹臺旭的淡淡一笑驚艷到,她自已長得很美,在這一刻,乍然起來的驚艷,讓她的心怦怦跳。
這樣的美男子,他真的是第一次見,如畫卷中的人,驚艷一筆,心中留下千萬波濤,一輩子都忘不了。
徐珍看到他看南宮畫的眼神很溫柔,他眼底劃過一抹淡淡的嫉妒。
南宮畫已經美得讓人嫉妒了,澹臺旭是九洲掌權者,對他卻那么溫柔。
眼神交匯間,澹臺旭看南宮畫的眼神,藏著無盡的溫柔。
而澹臺旭那淡淡一笑,也落在了徐珍的心里。
南宮畫看著徐珍小臉紅紅的,站在原地沒動。
她微微凝眉,徐珍臉紅了:“徐醫生,站著干什么?趕緊做檢查?!?/p>
南宮畫清冷的聲音,讓丟了魂,丟了心的徐珍快速回神,“好的,我這邊馬上做檢查。”
徐醫生讓另一名醫生幫著她一起給澹臺旭做檢查。
南宮畫并沒有注意徐醫生的小心思,而是在腦海里復盤澹臺旭的手術方案。
她預估傷到的位置,想的入神。
而澹臺旭,人雖然在做著檢查,可是他一雙深邃的目光,卻緊緊的盯著沉默的南宮畫看。
她認真的模樣,很安靜,甜美得很想讓她咬一口,她笑起來也很璀璨,初生的暖陽,讓他也情不自禁的想跟著笑。
耳邊,是徐珍溫柔的聲音:“七爺,現在需要你往左邊輕輕側一點?!?/p>
澹臺旭就往左邊輕輕側了一點。
徐珍看著他聽話的模樣,忍不住偷偷笑了笑。
他和外界傳言的一樣,渾身透著一股冷冽的冷氣,那生人勿近的氣息,在茫茫人海中,都能隔絕出一條路來。
幾分鐘后,傳來徐珍焦急的聲音:“南宮醫生,七爺傷到了肺,一公分左右,情況很危急?! ?/p>
南宮畫目光為緊:“立刻推進手術室?! ?/p>
徐珍:“好!”
南宮畫去換無菌衣,澹臺旭快速喊:“你去哪?”
他此時,感覺到渾身在冒虛汗 ,很難受。
南宮畫停下腳步看向他:“我去換衣服,一會給你做手術。”
澹臺旭聲音微?。骸澳悄憧禳c回來,我不喜歡陌生女人靠近我?!?/p>
徐珍臉色微白,她就是澹臺旭口中的那個陌生女人嗎?
南宮畫很無語。
徐珍她們都靠近他了,現在才說這樣的話,是不是有點晚了。
南宮畫去換衣服,澹臺旭就靜靜的趴著,目光跟著南宮畫的身影打轉。
而徐珍和另外一名醫生推著他去手術室。
看著南宮畫走遠,澹臺旭才看向徐珍問:“徐醫生,你和畫畫認識多少年了?”
徐珍沒想到澹臺旭突然和她說話,她滿臉嬌羞的回答:“我是南宮醫生的助理,是最近才跟著南宮醫生的。之前,南宮醫生的助理是宋醫生。”
澹臺旭瞇眼,宋云澈是南宮畫的助理?
這怎么可能?
宋云澈可是這家醫院的王牌,多少醫院都和他合作,重大手術都由他出馬。
還有很多直接到這里來找他做手術的患者,最重要的是這家是良心醫院,收費很合理。
醫院的投資人宋老先生,是中醫世家的傳人,所以,宋云澈和南宮畫都是醫生,他們從小一起長大,一起學醫,宋云澈的醫術,卻沒有南宮畫的精湛。
“畫畫……畫畫,你在哪?你別嚇我呀,你怎么不接我的電話?”安瀾趕到現場時,只看到地上有血,在聽到周圍人的議論,他以為受傷的人是南宮畫,都來不及聽唐毅解釋,他就瘋狂的跑上樓。
“畫畫,是不是澹臺旭那個狗東西又傷害你了,這次他若再敢傷害你,我一定殺了他……”
“他……”
安瀾突然就看到了躺在移動床上的澹臺旭。
安瀾眨眼:“……”
“哈哈……”安瀾大笑,他指著澹臺旭,笑得一臉的幸災樂禍。
澹臺旭知道安瀾在笑什么?
他沒出聲,他要笑,就讓他笑。
“澹臺旭啊澹臺旭,你也有今天呀?!?/p>
徐珍看著安瀾,很不開心:“安先生,七爺也已經很難過了,你為什么還要說這樣的話?而且,這里閑雜人不可以進來的,請你出去?! ?/p>
安瀾瞇了瞇眼眸,俊顏上的笑瞬間消失,他多看了兩眼徐珍,突然冷嘲熱諷:“我是閑雜人?我在這醫院有股份,你說我是閑雜人?我看你是看上澹臺旭了,才把話說的這么難聽?”
徐珍臉色蒼白,更有一種被戳破心思的尷尬和不自在,她快速搖頭,“我……我沒有。”
安瀾她知道,有權有勢,性格桀驁不馴,看起來很好相處,實則非常難以靠近,她也試圖靠近過她,畢竟他經常和南宮畫待在一旁,這張俊美的容顏,也很讓她心動。
可是安瀾說話,很氣人,有時候真想撕了他的嘴,就比如現在。
南宮畫換好衣服出來,看到澹臺旭還沒有被推進手術室,她瞬間來了脾氣,“干什么呢?你們,怎么還沒有進手術室準備?”
徐珍聽到她的話,眼底劃過一抹淡淡的不屑,醫術好了不起啊。
她委屈的看著南宮畫:“南宮醫生,這位安先生像瘋了一樣跑過來,對著七爺一陣冷嘲熱諷,都不知道他心里怎么想的,沒看到七爺受傷了嗎?”
南宮畫看向安瀾:“阿瀾,她說你瘋子一樣?”
南宮畫并不喜歡她這樣形容安瀾,安瀾性格微微有點古怪,但他心性純善,是非分明,別人不招惹他,他也不會招惹別人。
安瀾舉雙手保證:“我可沒有發瘋啊,我只是看到澹臺旭這副模樣有點開心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