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畫無法回答他這個問題,他總是擔(dān)心樂顏被人搶走,又總是把樂顏往外推?
“蕭凜,這話你問我,你讓我怎么回答你?你這人活得很矛盾,你喜歡樂顏,卻不停的把她往外推。當(dāng)你終于把她推到別的男人面前時,你才來擔(dān)心這個問題,你的擔(dān)心是不是有些多余了。”
“別再去琢磨樂顏的心思了,你去琢磨她的心思,也會把你自已陷進(jìn)去,人與人之間,大部分時間都在篩選,信得過就來往,信不過就不必來往。”
“更何況你曾經(jīng)深深傷害了她,她選擇信得過的安瀾,愿意對他笑,那都是樂顏的自由。蕭凜,成熟一點,成年人犯的錯,都得付出代價。 ”
“而且,你在她最依賴最愛你的時候,心突然恍惚了一下,愛上了別的女人,為了別的女人懲罰她,這是任何一個女人都無法原諒的事情,你就別再問我這種無聊的問題了。”
南宮畫本不想回答他這個問題,但,一提到這件事情,就生氣,替樂顏不值。
她如果沒有遇到蕭凜,她將來也是一個出色的設(shè)計師。
她惜才,才會這樣生氣。
努力的人,太難得了。
“蕭凜,樂顏已經(jīng)對你無所求了,她死心了,是你殺死了她一顆赤誠的心,是你讓她變得這樣痛苦,也要做的,就是保持你的距離和禮貌。”
南宮畫想了想,又多了幾句嘴。
“呵呵……南宮畫,你的嘴,真的像一把利刀,割得我的心臟刺痛。你每次把話說清楚一些,我就能清楚的意識到,我是怎么失去樂顏的,了。南宮畫,我怎么沒有早點認(rèn)識你呢,如果我早點明白愛的道理,我和樂顏之間,也不會變成這樣。”
“呼……”南宮畫深吸了一口氣,“蕭凜,這個世界上沒有如果,就算我認(rèn)識了你,我告訴你,你做的事情是錯的,你會聽我的嗎?連你最愛的女人,你都說傷害就傷害,說推就推,這樣的你,只有樂嬌嬌管得住你!因為那個時候你最寵她,最愛她,別人說不得她一句,你應(yīng)該會聽她的,可她不會說你想聽的話,這就是現(xiàn)實。”
南宮畫說完,就掛了電話。
她今天,心情實在是不好。
她想,澹臺旭的出現(xiàn),還是很影響她的情緒,她逼著自已忘記他,明明之前,看到他,心毫無波瀾了。
今天是為什么?
是因為澹臺旭救了她?
南宮畫走道了電梯口,看到電梯來了,她郁悶的走進(jìn)去,看到頂樓,她直接按了去頂樓的按鈕。
她想去樓頂吹吹風(fēng),電梯不能直達(dá)頂樓,出了電梯后,還要爬樓梯,才能進(jìn)入頂樓。
頂樓有個花房,這里,是宋云澈和她經(jīng)常吃午餐的地方,心情不好的時候,她也會來這里坐坐。
玻璃房里,奇花異草,開得很漂亮。
南宮畫無心欣賞,她走到他的躺椅上,緩緩躺下。
從這里看出去,遠(yuǎn)處都是高樓大廈,這種感覺挺不錯。
感覺所有的高樓大廈,都在她的腳下。
看了一會兒,她累了,她閉上眼睛,想睡一會。
搖椅輕輕晃動,南宮畫的困意漸漸襲來。
她不知不覺睡著了。
而澹臺旭,一直等著南宮畫過來。
天漸漸黑了,暮色蒼茫。
他目光,卻不停的看向門口。
由于受傷,他不能平躺,只能輕輕側(cè)著,又不能有大幅度的翻身動作,這讓他的心情更加煩躁。
這時,病房門口傳來腳步聲。
腳步聲很重,不是他熟悉的腳步聲,他看向門口,是宋云澈,他帶著兩個醫(yī)生進(jìn)來查房。
澹臺旭聲音嘶啞:“南宮畫呢?”
宋云澈淡漠的看了一眼他:“畫畫很累,她回去休息了,以后你這里由我負(fù)責(zé)。”
澹臺旭抿唇,沒有繼續(xù)開口,她不會再來了,也真的不要他了。
宋云澈檢查他身體一切正常,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項后,宋云澈就離開。
澹臺旭靜靜的靠在床頭,在南宮畫的眼里,他真的什么都不是了。
別說南宮畫承受不起過去的傷害,就連他自已都承受不起,過去的他為什么會那樣傷害南宮畫?
她明明是最無辜的。
南宮畫說,她可以接受他的不愛,接受他喜歡別的女人,唯獨接受不了他如果的傷害了無辜的她。
他明明知道她有多無辜,卻還是狠狠給了顧南羨傷害她的機(jī)會。
澹臺旭心底,難以平靜,波濤洶涌。
現(xiàn)在這一刻,也徹底的碎了。
心碎了才懂,他當(dāng)初做的有多過分。
他,只是想讓那孩子好一點,最后,卻是搬起石頭砸自已的腳。
南宮畫可以救顧澤勝,可是南宮畫的手,也因為顧南羨一句攛掇,被他二次傷害。
澹臺旭不敢在去想以前,更不敢去看南宮畫手臂上那血淋淋的傷害。
他的卑鄙,他的無情,已經(jīng)把她傷害得徹底。
他又想起了南宮畫在奶奶病房門口說的那句話:“澹臺旭,我早就放下你了,我看到你,心里沒有一點波瀾。”
南宮畫的世界里,再也沒有了澹臺旭!
晚風(fēng)溫柔,澹臺旭的眼睛,濕潤了許多。
“爺,我來了。”唐毅提著澹臺旭的晚餐走進(jìn)來。
澹臺旭聽到他的聲音,緩緩回神,看向他:“網(wǎng)絡(luò)上的事情是怎么回事?”
唐毅也是一臉懵,他就是因為處理這件事情,才忙到了現(xiàn)在。
“爺,發(fā)生事情的時候,一樓大廳里都是人,可能是有人刻意抹黑夫人,我們這邊已經(jīng)發(fā)了視頻的整個過程,已經(jīng)幫夫人澄清了,熱搜已經(jīng)撤了。”
唐毅想,南宮畫也不在意這件事情,安瀾雖然去處理了,但他的動作更快,沒有讓安瀾再次看不起他們。
安瀾那張嘴,有時候他都想打他。
真的很犯賤!
唐毅把晚餐放在桌上,他說:“爺,先吃晚餐吧,這些,都是按照醫(yī)生說的做的。”
他得吃飯,這三年,他瘦的下巴都快脫相,他每頓干飯都很香。
澹臺旭一到吃飯的時候,就開始犯病,啥也不想吃。
可他就不一樣,累了一天的他什么都想吃。
澹臺旭目光猛的看向他,醫(yī)生交代的,他心里,莫名的有了一絲期待,他開口的聲音微微嘶啞:“醫(yī)生,哪個醫(yī)生,是南宮畫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