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歆很煩躁。
她搖頭:“當年的真相已經不重要了,你現在去調查,反而會引起對方的注意,不管對方是誰,咬人挺疼的,但也不過如此?”
她看著受傷的腿,輕輕動一下,疼得撕心裂肺。
知道問題出在哪里,他心情平復了許多,語調平靜,“喬木,是誰不要緊,現在必須解毒,南宮畫說,她能解毒,你找他吧。”
喬木自始至終都看不上南宮畫。
在她眼中的南宮畫,平時太過于平靜了。
她的表情,她的態度,都是非常平靜的,很難讓人看懂她的情緒。
他覺得南宮畫心思深沉,果然如此。
她隱藏著自已醫生身份,嫁給了澹臺旭。
顧南羨明明快成功了,她一招就破了顧南羨和裴聽瀾布局了五年的計劃。
他凝眉,說:“阿歆,我一直不相信南宮畫,總感覺她心思深沉。”
駱歆聞言,忍不住笑了笑:“南宮畫就算再厲害,她也只是個醫生,只是個孤兒。當年我對她照顧有加,她知道我受傷,想幫我,不過是當年我對她照顧的一點點感激之情而已,不要把她想的太壞,在我看來,她只是太愛澹臺旭了,只是澹臺旭不愛她,辜負了她的滿腔熱情,最后到死心,僅此而已。 ”
喬木看著她自信的眉眼,是因為南宮畫除了名字之外,什么都查不到。
算了這樣震驚,阿歆只相信她看到她一切。
這就是她,她相信她親眼看到她一切,除非有證據證明南宮畫真的別有用心。
先把她的腿治療好,其他的事情慢慢調查。
“好!我派人去找南宮畫。”
喬木離開了病房。
駱歆的心情,還是很低落 ,背后的人調查不出來,這種被人掌控的感覺讓她很不爽。
到底是誰在后面掌控了一切?甚至還神不知鬼不覺的給她下毒?
連一點線索都沒有,這讓她的心又慌又亂。
……
南宮畫其實一直沒有離開醫院,她在頂樓的花房里睡著了。
被手機鈴聲吵醒,她緩緩睜開眼睛,外面的萬家燈火,漂亮的一塌糊涂。
“阿赫。”
剛剛睡醒,她的語氣中還帶著幾分睡。
那邊的封云赫,聽著她軟軟的聲音,心也跟著軟的一塌糊涂:“畫畫,云澈說,你很早就下班了,怎么還沒回來?”
南宮畫笑笑:“太累了,我在花房睡覺呢,你打電話給我,把我吵醒了。”
“原來是這樣,快回家吧,我和小悅悅等著你吃飯呢,小悅悅想你了,吵著要等你回來才吃。”
南宮畫想到貼心的小棉襖,滿眼柔光:“好!我馬上回來。”
南宮畫緩緩站起來,她掛了電話,伸了懶腰,她看著不遠處笑了笑,這一覺,睡得可真舒服。
她看著花房里的花,滿眼笑意,沉甸甸的心,也輕松了許多。
她低頭 ,聞了聞漂亮的長壽花,她才笑著離開。
可是想到澹臺旭在這里,她的情緒還是有些不對勁。
她低著頭,想著事情,按照熟悉的路線走,下樓后,進了電梯,她按了澹臺旭所在的樓層,自已卻沒有注意。
幾分鐘后,電梯門打開,她沒有注意樓層,就走出去,走著走著,她發現了不對勁,她停下腳步,轉身看病房號 ,這一刻,她郁悶到了極致。
她就這樣下意識的走到了澹臺旭的病房門口。
“夫人,你來了。”
唐毅看到穿著白大褂的南宮畫,就很開心。
澹臺旭郁悶死了,一直沒有說話,看著窗外發呆。
這下好了,南宮畫來了,爺總不至于會郁悶一晚上吧。
澹臺旭聽到唐毅的話,看著窗外的人,眼珠子突然動了動,就那樣看向了門口。
唐毅擋住了一部分光,但他還是看到了穿著白大褂的南宮畫。
雙手插在衣兜里,沖著唐毅微微頷首。
南宮畫問:“你家先生好些了嗎?”
南宮畫叫澹臺旭先生,已經成為了一種習慣。
唐毅搖頭,這題他會,爺會給他加獎金的,他滿是擔憂,“夫人,爺他不好,一點都不好,從醒過來后,晚飯也不好好吃,只吃了一點點,然后就看著窗外發呆,醫生讓他睡一會兒,他也不睡,坐著發呆呢。傷口流血,他也不管,他對疼痛好像沒感覺,夫人,你是醫生,你進去看看吧。”
南宮畫凝眉,澹臺旭這么不愛惜自已嗎?
南宮畫搖頭,她想到了莫晚晚,算了,她不進去了:“不了,他的未婚妻莫晚晚警告過我,不要再靠近你們家先生,她說她會不開心,也不希望我介入他們的感情。我就不進去了,我去看看其他患者。”
南宮畫說完就走了。
她這才想起來,莫晚晚那女人說的話,心里一股悶氣驟然燃起,她轉身就走。
唐毅摸了摸頭,他解釋:“夫人……”
“唐毅,不要叫我夫人,告訴你們家先生,傷口好了之后,申請離婚。 ”
南宮畫打斷他的話,她不想和澹臺旭再有任何牽扯,就算他知道孩子的事情,孩子也是她一個人生的,和她沒有半毛錢的關系。
她必須盡快離婚,澹臺旭真的很過分,其他地方過分也就算了,就連申請離婚這件事情,都被他擺了一道,南宮畫越想越生氣,更想轉身回去好好的罵他一頓。
算了,別和自已過不去,她走得更快了。
唐毅一愣,申請離婚!
他說的是這個意思嗎?
他是想說莫晚晚不是爺的未婚妻啊。
“這……”
唐毅抓了抓頭,轉身看著病床上的澹臺旭:“爺,莫晚晚什么時候成了你的未婚妻了?”
澹臺旭冷冷看著他,莫晚晚是這樣和南宮畫說的?
還讓南宮畫不要在出現在他面前?
還說莫晚晚不會開心,所以,莫晚晚從這里追出去,是去追南宮畫,說了一些不該說的話。
這女人簡直是找死!
澹臺旭眉眼陰沉:“去找技術員,調查一下今天我手術后的監控。”
唐毅明白了,那莫晚晚一定暗中搗亂。
他點了點頭,出門打電話。
澹臺旭目光暗沉,南宮畫就那樣走了?
在她心里,她就這樣想他,他會娶莫晚晚?
南宮畫從未信過他,而他,也從未給過她信任!
明明都已經到了門口 ,為什么不進來?
她是來看患者的,還是……
十多分鐘后,唐毅回來了,他帶來的,還有今天的監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