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臺旭凝眉,他小時候對莫晚晚好嗎?
他沒什么記憶?
他小時候只為活著,只為學習,是爺爺奶奶期望中長大的孩子,他從出生,就必須優秀。
自從他記事以來,他聽的最多的就是爺爺那句:“阿旭,要努力,要比這家里的每一個人都優秀,你才能過得比任何人都好。”
“阿旭,一定要努力。”
“阿旭,今天的成績考的很不錯,不過還要努力。”
耳邊,都是爺爺奶奶不停的鼓勵他的話,不停的要他優秀的話。
他成了別人口中的人家的孩子,家庭富裕,成績優異,他記得的,只有孤獨。
孤獨的他,在遇到南宮畫的那年,灰色的世界,突然變得無比的燦爛。
他不負爺爺奶奶的厚望,也不負家族所托,卻唯獨負了南宮畫。
想到這里,他眼神更加陰翳,渾身散發著濃濃的怒火,“莫晚晚,你是我未婚妻,你是這樣對南宮畫說的?”
他突然的問題,讓莫晚晚哭聲瞬間停下來,“阿旭,這個問題我剛才已經解釋過了,我只是想幫你,沒想到會弄巧成拙,讓南宮小姐誤會了你。”
“我……我會找南宮小姐解釋的。”
該死的南宮畫,把她賣了,她去開開心心走了。
澹臺旭聲音懶懶的靠在床頭,眼中放著一種讓莫晚晚嗜血又不寒而栗的光。
她身影微微顫抖,緊張的不敢看澹臺旭,他周身的寒氣和戾氣,像有一股黑氣環繞,像極了地獄里的惡魔。
她太害怕這樣的澹臺旭了,出國多年,又沒有聯系過。
澹臺旭眼里,只有工作。
澹臺旭想到他的計劃,他輕輕搖頭:“不用了,最近王總那邊的項目,由你去負責,我想看看你的能力。”
莫晚晚瞬間心花怒放,阿旭終于愿意看到她了?
她很激動:“阿旭,我不會讓你失望的,只是南宮小姐那邊,真的不需要我去解釋嗎?”
澹臺旭目光含笑,帶著幾分難以琢磨的戲謔:“你難道不是想誤會疊加?”
莫晚晚有一種被看透的尷尬,她是想讓他們之間誤會疊加。
可是被他看透了,她搖頭:“阿旭,你怎么會這么想我呢?我一開始就是為了你好,我還以為你們之間感情不和,才做了那么不理智的事情!”
該死的,他們夫妻二人竟然沒有離婚。
南宮畫說,讓澹臺旭和她離婚!
“阿旭,你不愛南宮畫,為什么不同意離婚呀?”
她很疑惑,駱女士說,他們三年前就離婚了,現在他卻說沒有離婚,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澹臺旭:“莫晚晚,你管的太多了,我的婚姻,還輪不到你來指手畫腳,沒有其他事,你可以走了。”
莫晚晚一噎,委屈極了,算了,現在她在事業上沒有任何成績,澹臺旭看不到她的努力和本事,自然是看不到她的美。
等她把王總的項目拿下來,到時候,就可以讓澹臺旭對她刮目相看。
南宮畫一個醫生,也只能給她靠邊站。
“阿旭,我會把項目做好的,我不會讓你失望的,我出國多年,就是為了能幫你。”
澹臺旭看著她心花怒放的模樣,澹臺嶼要是聽到她這句話,不知道會作何感想?
“嗯!我等著看你的能力。”澹臺旭聲音沒有剛才那樣冷,而是溫和了許多。
莫晚晚看著他溫柔俊顏,這絕世容顏,總有一天會是她莫晚晚的。
“阿旭,這是我煲的湯,你記得多喝一點,傷口才能好的快。 ”
澹臺旭指的指床頭柜:“放在上面吧,一會我再喝。”
莫晚晚聽著他愿意喝她熬的湯,整個人都愣住了,緊接著,被心中的狂喜淹沒,激動的眼淚都快要溢出來了:“阿旭,謝謝你啊!我就知道,你還是在意我的,你好好休息,我去找王總。”
澹臺旭緩緩開口:“唐毅會把相關的資料給你,你去拿一下。 ”
莫晚晚太開心了,她微微低頭,收斂笑容,保持溫柔大方:“好!”
莫晚晚開心的離開,澹臺旭眼底滿是冷漠無情。
他微微偏著頭,對付戀愛腦的女人,最好的報復,就是讓她想要的一切,在鏡中化為泡影。
澹臺旭拿起手機,給唐毅發消息。
發完消息,他就繼續給封云赫發消息。
[云赫,小悅悅今天好些了嗎?]
封云赫那邊,也很快回了消息:[小悅悅今天恢復正常了。]
澹臺旭看到這條消息,他唇角上揚。
他點開相冊,看著女兒可愛的小模樣,他手指,輕輕劃過女兒粉嫩的小臉,他的小公主,長得像他多一些。
澹臺旭低聲呢喃:“南宮畫,這就是我不能和你離婚的原因,我們,有了愛的結晶。”
他眼底,溢滿了難得一見的溫柔。
……
南宮畫回到辦公室,駱歆和管家還沒有來,她打開電腦工作。
大概過了半小時后,駱歆和喬管家來了。
喬管家推著坐在輪椅上的駱歆進來,而讓南宮畫意外的是喬管家在醫院里竟然戴著帽子。
駱歆看著穿著白大褂的南宮畫,還真像那么回事。
她笑得溫和怡人,聲音溫和:“畫畫,這就是你的診療室嗎?看起來很高科技啊。”
南宮畫的診療室,很大,里面有一些她需要的醫療器械。
后面還有一個很大的暗室,里面有著世界上少有的名貴藥材。
南宮畫緩緩開口:“駱女士,這里面的專用機械 ,是可以救你一命的。”
駱歆笑的有幾分不自然,但她善于隱藏自已的情緒,此時,聽著南宮畫的提醒,她微微一笑:“畫畫,之前的事情是我對不住你,你主動幫我,卻被我拒絕了,我是來求你的,求你救救我!”
駱歆很多年沒有求過人了,比她厲害的人都要給她幾分臉色,更何況南宮畫就只是一個醫生,沒想到卻能讓她說出這幾句話來。
她求了南宮畫,這是她從未想過的事情,甚至接受不了求南宮畫這件事情。
可是命重要!
南宮畫看著她微笑有真心真意的容顏,她沒有太多變化,和她認識她那會一樣的優雅,風韻猶存。
但南宮畫注意到了喬管家臉上的傷,鼻青臉腫,嘴角也破了,她很驚訝:“喬管家,只是幾個小時不見,你這是怎么了?你這傷哪弄的?看起來挺嚴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