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臺旭深深地看著她,終于有機會把這件事情說出來了。
他正要開口解釋,莫晚晚來了。
“阿旭。”
莫晚晚站在門口,溫柔的喊他,她看著澹臺旭和南宮畫挨得很近。
而南宮畫臉紅紅的,她眼底閃過一絲嫉妒,她微微一笑:“阿旭,王總的事情,我想過來請教你一下,是不是打擾你們了?”
被她打斷氣氛的澹臺旭,滿眼陰沉,嗜血的目光,冷冷看著她:“滾!”
一個滾字,讓莫晚晚愣住了,她甚至能感受到澹臺旭身上那濃濃的怒火。
觸及到澹臺旭冰冷的眼神,暴怒,嗜血,冷的像個魔鬼,她被嚇到了,后背汗毛瞬間豎起,她怕這樣的澹臺旭,仿佛這樣的澹臺旭,才是他的真面目。
他眼中的憤怒,憎恨,讓她心疼至極!
她眼淚忍不住的落下,聲音不知道是因為痛還是害怕,是壓抑不住的顫抖,“阿旭,你在叫我滾嗎?”
澹臺旭聲音似結了冰一樣冰冷:“別讓我再說第二遍!”
他本就不是好人,剛才的氣氛,只要他把真相說出來,南宮畫和他之間的關系,就會緩和許多。
可是……
莫晚晚害怕了,猛的轉身就走,出了病房門,她眼淚止不住的流,她只是想借著工作上的事情,多和他見見面,讓她們感情變得更順利一些。
可是南宮畫也在,而且,兩人的關系十分親密。
南宮畫那個賤人,明明答應過她不見澹臺旭的,怎么轉頭就來勾/引澹臺旭了?
南宮畫也被他身上散發出來的怒火震撼到,他剛才的怒火,讓她都很害怕,她有一種世界要被毀滅的感覺。
她微微錯身,躲過了澹臺旭的懷抱。
“我先走了,你記得讓唐毅明天帶我去一趟水牢。”
南宮畫都沒看澹臺旭一眼,就走了。
澹臺旭挺拔的身影后退了幾步,俊顏失落,眼神空寂。
他痛苦的閉上眼睛,他心痛的是連之前一腔孤勇的南宮畫,都怕他!
他名聲不好,他知道,之前南宮畫一腔孤勇 ,經常笑著和他說話,從來不害怕他。
可如今的南宮畫,怕他!
她怕他!
曾經那個用命愛他的女人,在怕他!
澹臺旭被南宮畫那害怕的眼神刺激到,她怕他!
他的腦海里,只有這個聲音在叫囂。
曾經愛他的女人,在害怕他。
澹臺旭的視線,緩緩落在病房門口。
南宮畫已經消失不見了,他的唇上,空氣里,還沒留著屬于她獨特的清香。
南宮畫害怕他的眼神,只要一個眼神,就能讓他潰不成軍。
南宮畫今天已經沒事了,她打算回去陪小悅悅,小悅悅病了,黏她!
“南宮畫。”莫晚晚冰冷的聲音帶著哭腔,在南宮畫身后響起。
南宮畫轉身看著她問:“你有事?”
“南宮畫,你賤不賤?”她問?
南宮畫凝眉,“賤?不賤嗎?我和他還沒有離婚,你就上趕著當三,到底是誰賤?”
莫晚晚眼眶紅紅的,她壓著心底的怒火:“南宮畫,不被愛的才是小三!”
南宮畫凝眉問:“那澹臺旭愛你?”
莫晚晚一噎,她又奮力的解釋,“我……我和他青梅竹馬一起長大,總有一天他會愛上我的。”
南宮畫眉眼帶笑:“我如今還是他的妻子。他若真的愛你,那就等他愛上你的那天,再來我面前囂張。再敢讓我聽到你嘴里辱罵我一句話,就別怪我不客氣。”
“噗……”莫晚晚被她這句話給氣笑了,她面目變得有些猙獰。
“南宮畫,你算個什么東西?澹臺旭和澹臺嶼兩兄弟最是寵愛我,你敢對我不客氣,他們就能讓你去水牢里萬劫不復。”
南宮畫看著她囂張又不屑的臉嘴,這種人 ,真可怕。
是自信的可怕!
“莫晚晚,你剛才是滾出來的吧?你可真自信,澹臺旭護著你?澹臺嶼都是把你當成手心里的寶,只可惜,你對他的真情視而不見。”
莫晚晚一愣,她什么意思?
怎么連她都知道澹臺嶼喜歡她?
“你瞎說什么呢?南宮畫,我和澹臺嶼,只是朋友,我希望你不要瞎說,引起不必要的誤會。”
南宮畫冷笑:“你覺得我是瞎說,那就是我瞎說吧,只要能讓你心里舒坦一些,你可以這樣認為。”
南宮畫說完說走。
莫晚晚太生氣了:“南宮畫,我說過了,不允許你再見澹臺旭。”
南宮畫也生氣,她轉身看著她:“這世界上,有哪條法律規定?妻子不能見自已的老公,是你這個女人說了算?”
“我……”莫晚晚語塞,該死的,她們為什么還沒有離婚?
“哼!南宮畫,你這個不知廉恥的女人,幾年前你糾纏阿旭,現在不離婚的人是你吧?”
這樣說,她心里好受一些。
南宮畫凝眉,她此時,很得意,“不是,你總是這么自以為是嗎?還有你照過鏡子嗎?你這猙獰的臉嘴,澹臺旭見過嗎?你知道顧南羨是怎么得到澹臺旭的寵愛嗎?如今只能說,顧南羨比你強千倍,至少她能讓澹臺旭為了她做任何事情,甚至讓澹臺旭為了寵愛她,要我的命。而你,只敢來我面前狗叫。 ”
“你有本事去澹臺旭身邊狗叫犬,跑來攻擊我這個原配,像你這樣的小三,只配被我抽!”
莫晚晚聽到了一個關鍵之處,澹臺旭曾經想要南宮畫的命:“所以,你和阿旭之間,是永遠不可能了?”
南宮畫想到澹臺旭的無情,她不會在栽一次跟斗,更不會在去愛澹臺旭,她們之間,無論是因為什么,澹臺旭對她的傷害已經造成了。
她不想選擇原諒,那她太對不起過去的自已了,畢竟過去的南宮畫,吃了很多苦,受了很多傷,也付出了很多時間。
她語調平和:“我和他可不可能,和你沒有半毛錢的關系,你也不用來我這里打聽什么!”
南宮畫說完,電梯剛剛到,她快步走進電梯。
莫晚晚氣的跺腳,“南宮畫,你怎么不去死啊!”
她痛苦的閉上眼睛,她為什么回來后,就這么狼狽。
她明明自信,理智,聰慧,明明她是人人羨慕的女總裁啊,為什么回國后,會變得這么狼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