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畫沒想到唐毅會這么早來找她。
她抬起手腕,她手腕上戴著一款非常漂亮的女士手表,淡淡的銀色,很顯膚白。
她說:“唐毅,我們中午一起去吧 ,我請你吃午餐。”
唐毅笑笑,看著她溫和的笑顏,唐毅就很羨慕自已,南宮畫對他,是和顏悅色,對澹臺旭,就是老死不相往來的。
他笑的開心:
“好好,夫人,那我中午再聯系你 ,我一直都在醫院的。”
南宮畫習慣性的開口:“照顧好澹臺旭。”
說完,南宮畫自已先愣住了。
該死的!
都過了三年了,見到唐毅,還是會習慣性的叮囑他照顧好澹臺旭。
唐毅注意到了南宮畫那微微一愣的表情,他也明白,南宮畫心里,一定還有澹臺旭,她習慣性的一句話,還是會掛在嘴邊。
以前,他們出差,南宮畫總會叮囑他,照顧好澹臺旭。
他和澹臺旭說,澹臺旭從來不當回事,如今他想聽南宮畫關心他的話, 反而聽不到了。
他笑笑:“夫人,你放心,我會照顧好七爺的。只是昨天他傷口又流血了,宋醫生已經和他說了,傷口不能再裂開,昨晚睡得挺早,今天一早也起的挺早的,我現在正要給他送午餐上去呢。”
南宮畫微微頷首,就朝著不遠處的電梯走去。
唐毅站在原地,微微搖頭,低聲自言自語:“好好的一對夫妻,怎么就成了陌路了呢?”
要說,這件事情,還是顧南羨和裴聽瀾那兩個壞蛋太壞了。
從一開始接近澹臺旭,就在算計澹臺旭。
不過裴聽瀾和澹臺旭,兩人是在大學里認識的。
看來,裴聽瀾從大學開始,接近澹臺旭,就抱著其他的目的接近他的。
哎,這件事情澹臺旭平時都不提一下,只叫他們努力找裴聽瀾。
裴聽瀾沉得住氣,澹臺旭更是沉得住氣。
南宮畫這三年,音信全無,他就四處出差,打聽南宮畫的下落,梵都也去了好幾次,都沒有找到南宮畫。
南宮畫會說梵都的少數民族的語言,他也只聽過一次,澹臺旭一直以為南宮畫在梵都。
澹臺旭的方向是對的,南宮畫真的在梵都。
唐毅深吸了一口氣,作為澹臺旭的左右手,還是希望他們夫妻二人能破鏡重圓。
畢竟他們夫妻二人,都被人算計了。
唐毅也去坐電梯上樓去看澹臺旭。
澹臺旭最近脾氣古怪,特別是昨晚,整個人陷入了一種瘋魔的狀態,一直看著他的五個爪子,他都不知道有什么好看的?
但話說回來,澹臺旭那雙手長得挺好看的,指節修長,干凈又清冷。手好看的人,做什么都迷人,這話還真沒說錯。
唐毅微微搖頭,不在多想。
……
南宮畫去了蕭凜的病房。
蕭凜病懨懨的靠在床頭,幾天不見,他瘦了好多。
看到南宮畫,他突然有了精神,“南宮畫,我盼星星盼月亮,終于把你給盼來了。”
南宮畫無語的看著他,好笑著問:“盼我來干什么?盼我來罵你?”
蕭凜氣笑了,“南宮畫,你這張嘴,真的太能了,我只是隨便說說,你就回敬我一寸。”
南宮畫沒有罵他,就已經很客氣了,她看到渣男,是真的不想搭理。
蕭凜突然問:“南宮畫,顏顏她還好嗎?”
這幾天,他都不敢去看樂顏,怕她情緒激動,影響治療。
他只敢偷偷去看,樂顏笑的很開心,可有時候在不遠處看到他,笑容就沒了。
他就再也不敢出現在她面前,她想讓顏顏快樂,想讓她像以前一樣 ,開心又活潑。
是他親手毀了她,他心中的愧疚,在每次見到她的瞬間都會浮現。
是樂顏救了他的這個真相,擊垮了他的所有信心!
但他不想放棄,他想,一輩子還很長,他一定能讓顏顏重新愛上他。
南宮畫看著他陷入了愧疚中,很無感,男人都這樣,失去了才知道對方的重要性。
“只要你不去打擾她,她每天都很快樂。”
安瀾也每天給樂顏送好吃的,樂此不疲。
蕭凜笑的勉強:“哦!快了就好!”
他想到了安瀾,他看向南宮畫,忍不住又問:“南宮畫,安瀾最近沒事做嗎?怎么總跑醫院?”
南宮畫有些驚訝的看著他,對上他不太自然又強撐著不在意的表情,她笑了笑:“你想說什么?”
蕭凜俊顏瞬間陰沉:“他……每天都給顏顏送好吃的。”
南宮畫頷首:“嗯!你看到了。”
蕭凜心中猛的壓了一塊大石頭,他沉沉點頭:“嗯!我的保鏢都在一樓,有一個在暗中保護樂顏,我只看偷偷去看她,不敢經常去,更不敢影響她的治療。 ”
蕭凜靠在病床上,臉色的病號服穿在他身上,顯得他更加俊朗,少了幾分桀驁不羈,此時眼中是濃濃的悲傷。
南宮畫看著他這模樣,真想送他兩個字:活該!
但她該說的已經說了。
“穿上鞋子,今天要第二次手術,我們該去手術室了。”
蕭凜突然看著他的手,還包著紗布,手指紅腫,木木的,不能動,很難受,而樂顏忍受了這樣的疼痛五年。
他只有幾天就忍受不了了,這幾年,樂顏是怎么忍受的,她還要搬重物。
想到她這幾年受的罪都是因為他,他毀了樂顏的整個人生。
一想到這些,他此時的心,有些密密麻麻的痛,像針扎一樣痛。
這五年,他把所有的溫柔都給了殺人兇手樂嬌嬌,卻想置樂顏于死地!
他到底是什么樣的變/態,才會做出這種禽獸不如的事情來?
他想到樂顏每次見到他,她害怕又警惕的眼神,他就痛徹心扉。
五年過去了,樂顏始終相信他還會傷害她。
蕭凜靜靜的坐著,肩膀下塌,就是他不僅覺得身上痛,就連心口都像被撕裂的空,樂顏明明什么都沒做錯,卻被他傷害的遍體鱗傷,他親手推開了她!
為什么要讓他這么多年之后才明白這個道理。
他不是樂顏的誰啊,他有什么資格傷害樂顏。
樂顏是他整個青春的快樂,而在樂嬌嬌出現后,他只是恍惚了一下,就弄丟了他的樂顏。
他苦笑:“南宮畫,我不治了。”
南宮畫怒了,生氣的吼:“蕭凜,南宮畫,你再說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