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悅悅抱著他的脖子,在他俊顏上吧唧了一下,“想,想舅舅。”
“哎呦!”百里清晏心都萌化了,“寶貝,舅舅也很想你。”
有她們四兄妹,他每天的日子都很有趣,他從來不知道,斗寶寶玩,原來是件很快樂的事情。
南宮畫看著小悅悅對阿晏還是一樣的依賴,她笑的明眸皓齒。
不遠處,宋云澈,蕭子衿,艾文,以及封云赫看到這一幕,都笑的一臉寵溺。
封云赫笑容儒雅,開口的聲音也很溫和:“畫畫,阿晏,小悅悅,快過來吃晚餐。”
“走,小悅悅,舅舅抱你去吃晚餐。”百里清晏掂了掂懷里的小悅悅,不錯不錯,長胖了不少,這封云赫值得信任,把他們的小公主養胖了。
“嗯!舅舅抱抱。”小悅悅太開心了。
“嘿嘿……哥哥,哥哥呢?”
百里清晏明白了小悅悅的意思,她問哥哥來了沒有。
百里清晏搖頭:“沒有,小悅悅,你哥哥他們在家呢,等下個星期,我們一起回去找哥哥們。”
“想!”小悅悅失落的靠在他肩膀上,她想哥哥們,哥哥們會陪他玩躲貓貓,打地鼠好趣。
百里清晏心疼急了,看向南宮畫:“靈兒,把他們兄妹四人分開,你真狠心!”
南宮畫:!!
她也不想,她回來報仇來了,也為了守著媽媽的產業。
南宮畫捏了想小悅悅的小臉:“好啦好啦,寶貝,我們過段時間就把哥哥們接過來。”
百里清晏:“那阿叔一定會跟你急!”
南宮畫笑了笑:“也是,我阿爸一定不會讓我把孩子們都接過來的。”
宋云澈:“快坐,就等你們了。”
阿晏去接畫畫,他們一直在家里等著。
南宮畫和百里清晏坐下,看著滿桌子好吃的,南宮畫沖著封云赫感激一笑,封云赫這些年,真的盡心盡力的照顧她們,把小悅悅照顧得特別好。
這些年,他一直是一個盡職的兄長,陪伴在她的身邊,在她傷心難過時,會輕輕撫摸著她的長發,溫柔的安撫她,溫柔的說一句:“畫畫,別難過了,一切都會過去的。”
溫柔的語氣,卻有著平和的力量,在觸及他眼中溫柔的笑,煩惱仿佛也消失了。
如今她已經重新找回了自已,可是封云赫還活在她的救命之恩中。
他是她見過的很善良很好的男人。
而他的才華,不應該被埋沒在廚房里。
在商界,他也有著驚世才華,更不能埋沒在這里。
“阿赫,這一桌子好菜,真的太讓我開心了。不過你也不能一直待在廚房,你不打算重出江湖嗎?”
封云赫指了指滿桌子飯,笑道:“畫畫,我早已經重出江湖,這些菜,也是我創業中的一部分,粉絲們很喜歡,你們也很喜歡,無論是什么樣的事業,只要做得開心就好。”
給她們做美食,聽著她們的夸獎,看著她們吃的很幸福,他心中的幸福也會油然而生。
他是個不幸的人,從小沒有被人愛過,也沒有人努力的救過他的命。
南宮畫是他見過的最善良的女孩,拼盡全力把他救活。
讓他感受到了世間還有其他的愛存在。
他笑得儒雅隨和,聲音更是溫柔的不像話,“畫畫,我在廚房里 ,并沒有被埋沒才華 ,這些菜,給我帶來了很多流量,也給了我很多收獲和收入,不用擔心我。”
南宮畫就怕他被埋沒了。
對于封云赫,她很信任,也很放心。
“吃飯吧。”
南宮畫拿起筷子。
蕭子衿突然問:“安瀾呢?他怎么還沒有回來?”
艾文說:“我進門之前,看到他提著一個保溫桶走了,應該是去醫院了吧。”
蕭子衿笑了笑,紅唇齒白,美男一笑,迷惑眾生:“我知道了,一定是給他的師姐送晚餐去了。”
南宮畫糾正他:“子衿,不是師姐,是學姐。”
蕭子衿:“對對對,是學姐!”
南宮畫深吸了一口氣,想到了樂顏,就想到了蕭凜。
蕭凜就是個瘋子。
她不想了,拿起筷子吃飯,看到香草魚,她心情大好。
“哇!今天有我最愛吃的香草魚。”
這是從小一直吃的味道,無論什么時候吃,香草魚她都是最愛的,心情不好時,來一條,心情就非常不錯。
封云赫笑了笑:“就知道你喜歡,隔一個星期就給你們做一次,這是你們從小最愛吃的味道,我可能生了一個梵都人的胃,這些年,我也一直很喜歡吃香草魚。”
宋云澈看向他:“難怪你和我們這么相處的來 ,原來是有緣分,在做菜方面,你真是驚世才華,做飯對于我來說,能吃飽就行,但是你能讓我們吃得很快樂。”
封云赫動作優雅的給小悅悅舀了一碗湯,才說:“你們吃得幸福,吃得開心,我就很幸福,快吃吧,別說這些話了,說的我都不好意思了。”
宋云澈夸人的時候很專注,別說女人了,他一個男人都受不了 。
會硬生生的被他給掰彎。
宋云澈笑笑,吃了一口炒蝦仁,又嫩又香,其他的人也專注干飯,沒有多話。
封云赫看著這樣的場景,滿眼笑意,在爸爸身邊,他從未感受過這樣的快樂和幸福。
他的這一群朋友,會讓他有一個美好的結局,他的這一生,終于不會再以悲劇收場。
有他們,他過得很幸福。
這就是他一直留在梵都,將來也會留在梵都的原因。
因為太幸福了,幸福的不想再離開。
大家一邊吃飯一邊聊。
宋云澈突然問南宮畫:“畫畫,你今天去水牢了?”
南宮畫吃飯的動作微微一頓,她輕輕點頭:“去了,也見到了顧南羨。”
宋云澈看著她的表情,就知道她今天并不順利,顧南羨要是能說出來,早就把幕后主使說出來了。
“顧南羨沒有說出她身后的那個人是誰吧?”
南宮畫點頭:“師兄,你猜對了,她并不愿意把后面的那個人說出來。”
宋云澈:“澹臺旭把她關進水牢里,聽說水牢很恐怖,都到了這種地步了,她都沒有把后面的那個人說出來,那個人對她應該很重要,或許給過她承諾。”
南宮畫想,顧南羨身后的那個人是誰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她已經找到了懷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