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畫看著他手里的刀坎向她的頭,她眼中沒有一絲恐懼,有的只是冰冷和從容。
她正想反擊,只是她還來不及動手,男人的身體,就被一股極大的力量踹飛出去。
“啊……”男人倒在地上,還在地上滑行了一段距離,都來不及抬一下頭,就倒在了鮮血中。
可見撞擊力猛的可怕。
南宮畫猛地側目看向身旁的男子。
是澹臺旭,此時,他逆著光站,他頭頂上的那束光,就照在他后腦勺上,顯得他的五官更加明朗,深邃的雙目是赤紅的,陰鷙中滲著寒意,他此時的表情,詭異的冰冷,卻又透著頂級的誘惑。
強大的氣場,融入了周圍的黑夜里,讓周圍的空氣都變得無比的壓抑。
南宮畫震驚,他這么……又跟著來了?
而且,他剛才為什么要救她?讓她又欠了他一個人情,她可以自救的,這種應對場景,她訓練過。
澹臺旭確定男人站不起來了,赤紅的目光才猛的看向南宮畫,緊張地問:“有沒有受傷?”
低沉的聲音里裹挾著南宮畫聽不懂的情緒。
南宮畫看著他那雙因為暴怒而變得赤紅的眼眸,只是輕輕地搖頭。
他這種表現,是在極致的憤怒之下才會產生的眼神。
南宮畫問他:“你來多久了?”
又聽到了多少?才會變得這么憤怒?
她為什么沒有感應到有車進來?
澹臺旭深深的看著她:“剛來。”
讓她看到了這種骯臟的地方,是他的錯。
澹臺旭溫柔說:“先去找衣服,剩下的事情交給我處理。”
南宮畫面對他突如其來的溫柔,有些不習慣,她很生氣:“澹臺旭,這里是你的管轄范圍之內,這些事情本來就是要交給你處理的,只是希望你以后管理的更好一些,免得有更多無辜的人受傷。”
澹臺旭沒有多說什么,只是輕輕的“嗯”了一聲。
緊接著,唐毅帶著警衛隊出現。
躺在地上的男人們看到警衛隊出現,一個個面如死灰。
而安瀾,眼底噙著一抹嘲諷的笑:“澹臺旭,看看這些,看看這個地方,居然會藏著這樣的污垢。”
澹臺旭側目,對上他嘲諷的眼神, 只是冷冷說了一句:“這里隱藏的太深,我也是今天才知道這里有一群瘋子 。我會讓他們付出代價,水牢是他們唯一的去處。”
躺在地上的男人聽到水牢兩個字,瞬間就崩潰了。
不遠處躺在地上的男子聽到水牢,又看到了傳說中的澹臺旭,他面如死灰。
他躺在地上,地上是沙石,咯得他渾身都痛。
看著頭頂上的天花板,沒有裝修過的天花板,還看得到蓋房子時候留下的痕跡,這里,是他的半個家,這里的女人,他可以隨便用心,也可以隨便玩,這兩年他過得很有滋味。
可事情敗露后,等待他的,將是地獄般的生活啊。
“完了完了,澹臺旭親自動手抓人,我們都完了。”
男人淚流滿面。
其他幾個男人也嚇傻了,看到警衛隊朝著他們走過來,他們想逃走,腿上去一點力氣都沒有,他們甚至連爬起來的力氣都沒有。
“該死的,我們就怎么栽到了一個女人的手中了。那女人到底給我們下了什么毒?”
有人大吼大叫。
可回答他的,只有沉重的腳步聲以及他的回音。
氣氛異常的緊張。
警衛隊的步伐整齊有序,每一步都像踩在他們的心臟上,讓他們的恐懼達到了極致。
這次也栽的太狠了,直接栽到了澹臺旭手中。
喬管家也保不住了。
訓練有素的警衛隊,快速把人帶走,送到有關部門進行審訊。
而南宮畫,在車上找了幾套衣服。
她平時習慣在車上多帶兩套衣服,以備不時之需。
但她找了一遍,也只找到了三套衣服。
給了李佳一套,另外一個房間里有三個女人,都是25歲到35歲之間的女人。
被男人糟蹋的不成樣。
南宮畫來不及安慰她們,只想著先把她們帶出去,這里對于她們來說像地獄一樣。
等這幾個女人都穿好衣服后,澹臺旭專門派了一輛車來拉她們去醫院治療。
而李佳沒有跟著她們一起離開,穿好衣服后,她又整理了一下自已的衣。
南宮畫的衣服,領口處有些低,擋不住她脖子上的傷痕。
但這也是現在有限條件里,能遮住她身上所有的傷痕的衣服了。
李佳手指不安的撫摸著她脖子上的痕跡,她淚流滿面。
“我……這些地方沒辦法遮掩了嗎?妙妙看到了一定會很傷心。”
女兒已經擔驚受怕了好幾天,她不想再讓女兒擔心她。
南宮畫想了想,把身上的白色外套脫下來,披在她身上。
而她里面只穿著一件白色的背心,她這樣穿也沒什么,只是把手臂露在外面,卻更顯得她的身材纖細完美。
南宮畫幫她拉了拉衣服,遮住她脖子上的傷口。
才說:“李姐,你女兒很愛你,發生這樣的事情,我知道你心里很難受,可你要相信,你的女兒沒有你,她會成為這個世界上最可憐的女孩。不用為了誰,就為了你和你女兒,一定要好好的活下去。”
“如果你需要工作,可以和我說,我能給你一份體面的工作,讓你和你的女兒開開心心的過日子。”
她和她丈夫是相愛的,但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夫妻之間,難免會有摩擦。
不管這世間有多好,對女人總是苛刻的。
女人自已有房子,才能擁有一個家。
和丈夫離婚了,走的大部分是妻子 ,回娘家,娘家好像也沒有家了。
女人在這世間有太多的不容易,各種心酸,只有自已能體會。
李佳淚流滿面,她看著南宮畫澄澈的眼眸,很感激她愿意幫助她,可這里已經成了她得噩夢。
她輕輕瑤搖頭:“夫人,我很感激你救了我,我……不想待在這個城市了,我想帶著我女兒換一個地方生活。我這副樣子,也沒有辦法再繼續和我老公生活下去。他是個好男人,可惜我沒辦法和他長長久久了。”
李佳說完,低著頭,頹然的往外走。
南宮畫看著她頹然的背影,紅了眼眶。
多幸福的一個家,被喬管家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