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歆把今晚發生的事情告訴了沐嵐,沐嵐已經跟著她很多年了,一直都是她的心腹,幫她管理著公司的事情。
沐嵐聽完后,只覺得喬管家活該,“夫人,你就別難過了,喬管家是活該,他公司每天日進斗金,是他自已不滿足,才曝光了自已做的惡事,如今,他被送進水牢調查,是他自已作繭自縛。夫人,我身邊的人個個都忠心耿耿,我給你找一個很不錯的男人來陪你。”
駱歆笑笑,“沐嵐 ,還是你最懂我,我明天面試新的管家。”
駱歆說完,就掛了電話,今晚的事情,鬧得很難堪,不過不要緊,早晚有撕破臉皮的時候。
如今,她的命被南宮畫捏著,她只能先忍著。
等著身體里的毒解了,再找南宮畫算賬。
她深吸了一口氣,躺在床上,今晚的她,真是太狼狽了。
這樣狼狽的她,卻被澹臺旭和她最看不起的南宮畫看到。
駱歆躺在床上,眼睛是閉著的,身體里的怒火,壓抑不住,讓她的身體輕輕顫抖。
被喬管家點起來的火,也在折磨著她的身體和靈魂。
她的丈夫,在這方面已經力不從心了。
她是女人,也會有需求,喬管家在這方面卻做得很好,讓她很滿意。
可惜了,那混蛋臟了。
真是惡心死她了。
在她看不到的角落,喬管家還弄了些女人去做那樣的交易,而他自已也和那些女人在一起,那該死的混蛋,認識了這么多年,她從未看清過他。
喬管家可是她的第一個男人了,也是她第一任丈夫,可那該死的混蛋,背地里是那樣的骯臟。
啊啊啊……
駱歆內心深處狂吼,真是個衣冠禽獸,表面光鮮體面,內里卻骯臟齷齪,身邊從來不缺女人,在那樣的地方也能和無數的女人茍且,真是臟的令她作嘔。
駱歆輾轉反側,怎么都睡不著。
……
澹臺旭的病房里。
南宮畫給澹臺旭輸上液,確定他沒事后,才放下心來。
安瀾在一旁看著南宮畫,她坐在澹臺旭病床旁,靜靜的看著澹臺旭。
澹臺旭這混蛋,真的很會折騰。
安瀾提醒南宮畫:“畫畫,要去見李佳嗎?她已經檢查好了,就在門口。”
南宮畫聽到他的話,站起來說:“好!”
南宮畫看向門口,李佳感激一笑道:“夫人,我已經沒事了,我想帶著我的妙妙離開這里,去一個別人不認識我們的地方生活。”
她之前不想離開,可是她怕駱歆報復。
南宮畫點了點頭:“李姐,你帶著妙妙離開這里吧,去一個完全陌生的地方,雖然會很難,但至少是安全的。”
有了喬管家和駱歆那筆賠償款,她們會過得輕松一些。
李佳擔憂地看著她:“夫人,你一定要小心駱歆,我就是聽到他們在聊三年前算計你的事情,才會被他們送到地下室。”
南宮畫很抱歉:“抱歉,李姐,都是因為我,才讓你遭遇了這樣的痛苦。”
她希望隨著時間的推移,李佳可以忘掉這幾天發生的事情,陪著她的女兒好好長大。
“李姐,忘記這幾天發生的事情,好好生活,有什么事給我打電話。”
李佳笑道:“好,夫人,我總有一天會回來的。”
她也不會放過駱歆。
只是這樣的事情不能讓南宮畫知道,有些仇,必須自已報,才能心安。
“小騰,妙妙。”
不遠處,突然有個男人狂奔過來。
妙妙很激動:“爸爸,是爸爸。”
李佳看到丈夫來了,瞬間紅了眼眶。
她低頭,不敢去看他。
南宮畫也看向李佳的丈夫,他丈夫長得俊朗,身形挺拔,很有氣質。
他跑到李佳面前,就一把抱住了李佳。
“小騰,你嚇死我了,你沒事吧?”他聲音里帶著哽咽,可見很擔心妻子。
李佳想到自已已經臟了,她用力推開他,低著頭低聲嘶吼,“文嘉,我已經說了,讓你不要再來找我。”
她配不上他了,她臟了。
那幾個男人,無休止的折磨她。
這輩子,她心里都會有陰影。
這輩子她都會介懷,沒有哪個男人受得了自已的女人被別的男人侮辱過。
文嘉也是一樣的,他本就大男子主義,他說要來醫院,她就說了真實的情況,她不會隱瞞他,他是她丈夫,他有知情權。
但她也主動提出了離婚。
文嘉看著她,很生氣,氣得連名帶姓地叫她,“李佳,你瘋了,你發生的一切都不是你的錯,你為什么要把錯歸咎在你自已身上,然后要和我離婚?我們認識多年,經歷過各種苦難,你就這么對我?”
“我……可是我已經臟……了。文嘉,我不想這件事情成為我們以后的隔閡,我不想每次吵架,你都會提起這件事情,讓我難堪。”
她很痛苦,但又不得不面對現實。
文嘉很生氣,“你混蛋!這些年我跟你吵過架嗎?這幾年我用你做錯的事情攻擊過你嗎?”文嘉氣得五官皺成了一團。
李佳搖頭,哭著說:“沒有,這些年你對我都很好,正因為你對我太好,不想耽誤你。”
“夠了,不要再說了,以后不許你單獨出來打工,以后每天都要和我在一起,是我不好,我沒有能力,才會讓你遭遇這些的。走吧,我們回家,不要再輕易說離婚的話,我不想聽,我也不會和你離婚,我們結婚的時候說過,要一輩子在一起的。”
“我什么都不在乎,我只在乎你和女兒,你們好好的,再苦再累我都愿意。走,回家,以后再也不能提離婚的事情。”
南宮畫聽著文嘉的話,再看他眼中的心疼,他是個好男人。
李佳還在猶豫,南宮畫緩緩開口:“李姐,這件事情真的不是你的錯,而且你的身體很健康,沒有其他的問題,我知道你一開始會難以接受,可人生在世,會遇到很多坎,會遇到很多風雨,人都是一半風雨兼程,一半幸福相伴。被人輕賤了又如何,心若向陽,余生皆可期。”
李佳震撼的看著她,她笑了:“夫人,你說的對,心若向陽。這不是最后的結局,余生皆可期待,指不定我以后的路光芒萬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