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后。
景耀辰和靈昭月相繼出關。
奇怪的是,兩人破境,并未引發雷劫,而是產生的天地大異象。
“師父,林山主呢!”
徒弟兩人出關的,最關心的卻是林殊羽在何處。
將天辰呵呵的一笑:“林山主已經走了。”
“林山主也太不夠意思了吧,不等我們破境,就不辭而別了。”靈昭月嗔怪道。
“林山主應該是趕著去參加,那開宗大典,等我們破境,應該是來不及了。”景耀辰在一旁說道。
將天辰看著這兩個孩子,眼中滿是不舍。
他的實力比不上自已的兄長將天正,但是收徒的本事,卻是值得驕傲的事情。
他的三個徒弟,都有到達三層魂壇的資質和跡象。
三個徒弟,并稱為神府三杰。
只是如今,殞命了一個,剩下的這兩個,也要走了。
眼中自是不舍。
女子終究是細微一些,靈昭月一眼就看出了將天辰眼中的情感,便是輕聲的問道:“師父,發生什么事情了?”
“我已將你們兩人從譜牒上去除,此事已經經過所有祖師堂祖師同意,不日,將會將消息發布整個正陽神府。”
景耀辰和靈昭月瞬間就跪在了將天辰的身前。
“師父,徒兒做錯了什么,要被從譜牒上去除?”
兩人的臉色變得慘白。
“去凄涼山吧,你們有更好的去處。”
將天辰心中縱有萬般不舍,終歸還是更希望自已的徒兒,能夠走的更高,有更高的前途和未來。
“林山主的確邀請過我們,但是我們都嚴詞拒絕了,我們是正陽神府的弟子,絕對不會脫離山門!”
景耀辰回答的鏗鏘有力,對于正陽神府和凄涼山,他從來就沒有什么搖擺不定,他很堅定的選擇的是正陽神府。
對凄涼山憧憬是憧憬,對林殊羽敬佩是敬佩,但這是兩碼事。
“如果是為師,要趕你走呢?”將天辰盡量將自已的情緒,表現的十分決絕。
“徒兒不走!”
兩人跪在將天辰的面前,都異常的決絕。
“徒兒從小就在正陽神府長大,這兒便是我的家,正陽神府耗盡資源栽培我們,我怎么可能離正陽神府而去!”
景耀辰跪在地上,并不打算離開。
“景耀辰,你是不是覺得,正陽神府沒了你,未來就不行了?那敵人,將你們殺了,我們正陽神府就覆滅算了,我告訴你,沒有你們兩個,正陽神府未來依舊屹立不倒,我正陽神府的天驕不在少數,就算是死了,也能再培養。”
將天辰的情緒開始變得強烈,他知道,話不說的重一點,無法讓這兩個徒兒離開。
“將天辰,說這般話干嘛。”一個老人走了出來,對著將天辰呵斥了一聲。“不過是別離罷了,非要說些重話,又不是老死不相往來了。”
老人名為畢生,已經是一副油盡燈枯的模樣。
雖然只是兩層魂壇,也和將天辰不是一個師父,但是卻是他們這一輩公認的大師兄。
畢生早年間二層魂壇的時候,為了保護這些師弟們,大道根基受損,便是魂壇也出現了裂痕。
從此以后境界便是永遠停在了二層魂壇。
但是整個正陽神府,誰的地位都沒這位高,便是將天正來了,在畢生面前,也要安生的聽話。
“師伯。”
景耀辰和靈昭月恭敬的喊了一聲。
“起來,起來。”
畢生要將兩人給拉起。
“師父要趕我們出正陽神府,師父不收回成命,我們就不起來。”景耀辰對著畢生說道。
“起來,怎么,師伯的話都不聽了?”畢生一只手抓一個肩膀,將兩人給拉了起來。
“聽我說。”畢生語重心長的說道,“又不是叛逆山門,這么激動干什么,你也說了,正陽神府是你們的家,我們這些老家伙都是看著你們長大的,我們也舍不得你們離開,但是雛鷹要高飛的啊,你有那天賦,又遇到了那機緣,我們這些家長,縱使萬般不舍,也絕對不會阻擾自家孩子高飛。”
“而且又不是老死不相往來了,正陽神府就是你們的家,你們隨時隨地都可以回來,在凄涼山那邊要是受欺負了,你盡管回家,我們娘家人也必定會為你們出頭,換一句話說,有朝一日,你們出息了,到達了更高的層次,難道還會不幫助正陽神府了嗎?”
畢生輕輕的拍了拍景耀辰和靈昭月的肩膀:“去吧,有生之年,我還希望看到你們到達我難以企及的高度,那個時候,師伯也算是不虛來此生一遭了。”
“還記得我對你們所說的話嗎?想想我,才做決定,人族和傀隱族的戰爭不久了,三百年轉瞬即逝。”
溫景然出現在了景耀辰和靈昭月的身后。
林殊羽雖然離開了,但是溫景然還留在正陽神府,就是為了等兩人一同回凄涼山。
那蒼云靈鹿雖然三層魂壇,但是戰斗力不強。
路上要是有某些種的三層魂壇對靈鹿產生歹毒心思,恐有危險。
所以讓溫景然在正陽神府等著,既是同行,也是護送,以防萬一。
景耀辰和靈昭月都回想溫景然和他們第一次相遇,離別前所說的話。
“希望諸君有變強的機會,千萬要抓住,如果有朝一日,有需要保護的人,即便是無力保護,也不會因為曾經沒有努力而懊悔終生。”
那是溫景然第一次和兩人告別之前所說的話語。
這是溫景然用自已一生總結出的話語。
他天資出眾卻不愿意努力修行,結果最后國破家亡,現在三層魂壇又如何呢,失去的已經無法挽回了。
溫景然現在重提此話,意思再明顯不過了,三百年,人族和傀隱族的戰爭,正陽神府會損失多少,不知道。
抓住這次機遇,只有自已變強,將來反而才能夠保護正陽神府。
景耀辰和靈昭月跪下。
對畢生和將天辰三叩九拜。
這一拜,便算是辭行。
景耀辰和靈昭月隨著溫景然離開,只是三步一回頭。
溫景然也并未催促。
“聽說你四層魂壇以下無敵手,打不贏我,這兩人你可帶不走。”
溫景然的前方出現一個魁梧的身影,只是那么一看,就感覺兩輪曜日挑在他的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