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秦越人,是一個醫(yī)師。
就在去年的時候,我隨軍作戰(zhàn),在救治傷病的過程中,我積累了大量的經驗,醫(yī)術也有了很大的提高。但我仍然覺得不夠,因為我救的人雖然多,但是死在我面前的人更多。
一開始我難受、自責、恨自己能力不足。
到后來我都麻木了,能救則救,不能救的就直接放棄了。因為留下更多的藥草,可以救治那些還有救的人。
戰(zhàn)爭帶來了什么呢?死亡?恐懼?饑餓?
我不也不太清楚,但是就我個人而言,它帶來的東西我一個都不想接受,而他帶走的.....
是我的靈魂。
上天似乎是眷顧我的,就在一次返鄉(xiāng)的時候,我遇到了一個老人,他自稱自己行醫(yī)幾十年,有不少秘方,想要找一個衣缽傳人。
而我,就是那選中的那一個。
我學會了他所有的醫(yī)術,之前那些救不回來的人,現在想想,只是我自己當時醫(yī)術不到家罷了。
而現在......
學醫(yī)救不了世人啊......
.......
共鳴結束。
董煜從共鳴狀態(tài)中退出來。
手中的扁郎中已經開始散發(fā)著微微的綠光。
【人族·名醫(yī)·秦越人】綠色0星
種族:人族
屬性:攻擊20、防御20、氣血100、真氣300
技能:岐黃之術、急救、快速處理、致命救贖
【岐黃之術】:被動,精通中醫(yī)知識,隨著卡牌強度增高,岐黃之術的水平也會增高。
【急救】:消耗10點真氣,可以在戰(zhàn)斗時使用,快速回復目標10點氣血,冷卻5秒。
【快速處理】:釋放主動技能時,縮短百分之五十冷卻時間,減少百分之五十技能消耗
【致命救贖】:消耗20點真氣,隨機釋放一種五行毒素。
金之毒:持續(xù)掉血,每秒掉血5點,持續(xù)十秒鐘
木之毒:造成遲緩效果,減少20%速度,持續(xù)十秒鐘
水之毒:傷害加深,敵人承受傷害增加10%,持續(xù)十秒
火之毒:造成敵方混亂,混亂持續(xù)時間根據強度差來決定,強度差超過5星,免疫混亂。
土之毒:造成敵方眩暈,眩暈持續(xù)時間根據強度差來決定,強度差超過5星,免疫眩暈。
“秦越人?”董煜看了看名字,又看了看屬性,裂開大嘴笑個不停:“好家伙,扁郎中...哦不對,現在應該叫秦越人了。這是能耐能打了啊。雖然造成的傷害不高,但是也是有了輸出手段了。而且五種隨機毒素,運氣好的話是可以起到決定性作用的。”
越想越開心,董煜忍不住笑了起來。
“笑什么呢,大兒子。”董飛宇這個時候下班剛回到家,就聽到董煜在傻樂,好奇的問了一句。
董煜樂呵呵的回道:“沒啥,又提升了一張卡牌到綠色。”
“那還挺不錯的。”董飛宇笑瞇瞇的說道。
董煜從房間里走出來,來到客廳一屁股坐在沙發(fā)上,順手將電視機打開,然后問道:“對了爸,我才想起來,韓立院長說你是他的學長,但是他好像是京都靈卡師裝修學院畢業(yè)的吧.....你......”
董飛宇聞言愣了一下,然后道:“我不是啊,不過我當年也在京都上的大學,是在出任務的時候認識韓立的。他這個人還不錯啦,雖然慫了點,但是有底線,而且知恩圖報。”
“我還以為你是什么天才呢,那我就放心,我果然才是老董家第一個天才。”董煜大言不慚的說道。
董飛宇剛要說什么,忽然眉頭一皺。
董煜還在自顧自的說著:“我這個暑假應該就青銅了,超過我老娘,成為我們家最厲害的靈卡師,到時候.......”
“別說話。”董飛宇來到董煜跟前,一臉嚴肅的說道。
董煜愣了一下,道:“啥啊?”
董飛宇卻沒有回他,而是從靈卡師空間里掏出來三張卡牌,捏在手里,一臉警惕的看著房門的方向。
“爸,咱家這點兒地方也值當的用卡牌打掃啊。”董煜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不過他話剛說完,就閉上了自己的碎嘴,并且忍不住給了自己一個嘴巴子。
“就你話多!”心里惡狠狠的罵了自己一句。
就在家門口的方向,一個身材高挑,穿著職業(yè)套裝的女人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在房間里。
一米七多的身高,媚眼如絲、烈焰紅唇,往下是修長的脖子,浮夸的胸大肌將職業(yè)裝撐起了褶皺,再往下兩根大長腿在短裙的包裹下緊致而富有彈性,腿上還覆蓋這一層黑絲,細密的孔洞可以模糊的看到白皙的皮膚,腳上蹬著一雙坡跟的黑色女式皮鞋。
好看,性感。
但!這個女人的頭上頂著兩個彎彎的惡魔角不說,背后還有一條細長的尾巴,在她周身環(huán)繞。
“魅魔?”董飛宇皺著眉頭有些不確定的說道。
“這是你一個清潔工應該有的反應嗎?!”董煜的吐槽之魂又爆發(fā)了。
董飛宇自然不會搭理他,而是緊盯著眼前這個強大的魅魔道:“這里可是人類的地盤,你最好想清楚。”
魅魔輕笑一聲,用富有磁性的御姐音開口說道:“別這么緊張,我可不是什么壞魅魔哦。”
說完還給了董煜一個飛吻。
董煜一個機靈,翻過沙發(fā)站在了董飛宇前面,道:“雖然我也是個菜鳥,但是比你強多了。”
董飛宇聽到他這話,愣了一下,隨后笑著說道:“那你也是我兒子,哪有讓自己兒子保護老爹的啊!”
“喂,你們倆不要太自以為是了哦。”魅魔一臉玩味著說道:“一開始我的確是想著要殺了這個全國第一呢,當然能夠收為奴隸更好。但是現在我改變主意了。”
董煜和董飛宇兩父子哪里管她改什么主意,全神貫注的戒備著。
“這樣怎么樣?”想是想到了什么,魅魔一拍手掌,胸前波濤翻滾:“你們如果能夠堅持三分鐘,那我就放了你們....嗯....這也不行。我就給你們一年的時間怎么樣?很劃算哦。”
“就算堅持不住,你們也可以在死之前爽三分鐘的呢。”說到這里,魅魔笑的更開心了,甚至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
“她什么意思?!”董煜覺得自己被看不起了,三分鐘,誰不行啊。
董飛宇顯然沒理解董煜的意思,回頭道:“兒子別聽,你還小。”
“待會兒我擋住她一會兒,你跑。”董飛宇又道。
“還是我來吧,鬧出點動靜,希望靈卡師協會能反應過來吧。”董煜深吸一口氣,抬手就將自己所有的卡牌都召喚了出來。
趙信的士兵因為地方不夠,大多數人只能放在樓下了。
“要動手啊?你們不乖哦。”魅魔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原本絕美的臉龐也開始浮現神秘的黑色紋路。
“兒子,走!”董飛宇大喊一聲,甩出一張卡牌。
只見金光閃爍之間,董煜所有被召喚出來的卡牌全都重新變回卡牌,飛回了董煜的靈卡師空間。
而魅魔臉上的紋路也全都消退,甚至頭上惡魔角和背后的尾巴都消失了,看起來就只是一個身材爆炸的漂亮女人而已。
“清除!”董飛宇低喝一聲。
董煜眼睛睜得老大:“這特么不是灰色強度的清除卡嗎?不是只能清除臟東西嗎?”
董飛宇又扔出一張卡,回頭道:“哎呀,清除嘛,字面意思,你別管,快跑。這個魅魔超出強度了,金色強度之上,就是你爹我沒受傷也打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