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秦牧依舊照常起床,卻并沒有找到慕容黎等人,這一大早的,人怎么全都沒了?
距離大戰(zhàn)開始還有四天時間。
“反正也提升不了什么實力,不如去城中轉(zhuǎn)轉(zhuǎn)。”
秦牧來之前已經(jīng)打聽過,中州,是整個乾武大陸的繁華地區(qū),里面的樂趣無窮,城中之人勾欄聽曲,好不快活自在!
剛好可以趁機(jī)打聽打聽,其他天才的底細(xì)。
秦牧買了幾個包子,邊走邊吃。
“血魔族,她是血魔族的人!”
突然,前方傳來了一聲驚呼,大批的人都圍了過去,并且,還有一道道氣勢瘋狂暴漲。
血魔族已經(jīng)猖狂到這種地步了嗎?
要知道如今的中州可不僅有乾武王朝的人,更有著千山宗的人,在這個地方光明正大的搗亂,他們真的不會有顧慮?
還是說,血魔族已經(jīng)強(qiáng)大到了可以無視一切勢力的存在!
“先去看看情況再說。”
秦牧吞下最后一個包子,身影快步向前。
人群之中圍著一個女人,身上的白裙已然變成了通黑之色,雙目之中散發(fā)著猩紅的光芒,周身的氣息更是快要抑制不住!
“大膽血魔族,竟敢在中州之地招搖過市,今日定要將你斬殺于此!”
一名劍修手持長劍,遙遙相望。
看那氣勢,頗有一番強(qiáng)者風(fēng)范。
可他的實力不過剛剛天靈境中期!
“殺了她!”
周圍不斷,有人開始起哄,他們對血魔族向來都是趕盡殺絕的態(tài)度,絕對不會有絲毫容忍。
“殺了她多么可惜,要我說就應(yīng)該將她擒住,廢掉全部修為,然后將她關(guān)入萬花樓,做一個免費的妓人!”
血魔族作惡多端,所以不管對他們做什么樣的事情都不覺得過分,這也是他們報復(fù)的一種方式。
何況面前這女人長得實在是漂亮。
留著讓他們玩玩,總比直接殺了要好。
“那就將她擒下,然后送入萬花樓,好好調(diào)教調(diào)教!”
那名劍修冷笑一聲,朝著那女人沖了過去。
就在他洋洋得意,以為自己肯定能夠抓住那女人的時候,變故突生,一道耀眼的紅光從他面前閃過,竟直接切斷了他的脖子!
噗!
鮮血橫流,濺灑地面。
然后,那劍修倒在地上,死的不能再死!
這就死了?
周圍的吃瓜群眾一臉詫異,原本還以為這家伙有多強(qiáng)的實力,沒想到竟然是一個外強(qiáng)中干的家伙。
“我不是血魔族的人,我不是!”
女人開口,聲音凌厲,可她的眼神已經(jīng)快要控制不住,身上的氣息也在這一刻開始逐漸失控。
若是完全釋放出來,身上的魔氣將再也無法壓制。
她必須要忍住!
“可你身上的魔氣這么重,怎么可能不是血魔族的人?”
“魔女!休要再狡辯下去,今天無論如何,都不會讓你活著從這里離開的!”
“血魔族肯定在覬覦天才大戰(zhàn),我們一起出手,將她擒下!”
很快就有人開始組織起來。
憑借他們這么多人,難道還拿不下一個魔女?
看著越來越多的人都朝自己圍了過來,凌煙眼神之中的血腥之氣變得更盛。
就連身上那黑裙,也仿佛是經(jīng)過了魔氣的洗禮!
如漫天白雪中燦爛的玄花,充滿著詭異與恐怖的氣息,而這道氣勢,僅僅是剛一出現(xiàn),便已經(jīng)嚇得眾人膽寒。
但他們仗著人多,并沒有停止腳步。
反而是將這氣勢一道道的凝聚了出來!
“是你們逼我的!”
凌煙原本想要克制壓抑,但這些人,根本就不打算給她這樣的機(jī)會,甚至還要變本加厲,繼續(xù)激怒她。
若非她的玉環(huán)被人打碎,又怎么可能會面臨這種情況?
“快看,這魔女快要忍不住了!”
“一起出手,絕不能讓她禍害中州城!”
一瞬間,所有人飛身圍攻。
就在這一刻,秦牧看到了人群中的人影。
凌煙?!
她怎么也在中州城?
“不好,她身上的魔氣正在快速激發(fā),若是不及時阻止的話,很有可能會......”
秦牧開始擔(dān)心起來,凌煙若是一旦入魔,后果不堪設(shè)想,甚至連血魔尊都有可能會察覺氣息,將他這位女兒給帶回去。
“都給我住手!”
秦牧怒吼一聲,身形爆掠而出,擋在了凌煙的面前。
一股氣勢激蕩而出,將眾人全部掀翻在地!
“你是何人,為何要阻止我們?”
眾人不解,他們明明是在除魔衛(wèi)道,為何有人膽敢阻攔他們?難道這秦牧跟血魔族有瓜葛?
他們肯定是一伙的!
“凌煙師姐,你沒事吧?”
“控制住,絕對不能被魔氣侵蝕!”
秦牧開口說道,伸手按在凌煙的身上,如今這個時候她已經(jīng)無法完全控制,只能希望自己的靈力可以幫到她。
這幫家伙,還真是不知死活。
一旦完全入魔之后的凌煙要想殺了他們,那是分分鐘的事!
“好啊,果然也是血魔族的人,將他一塊殺了!”
人群中有聲音響起,他覺得自己丟了面子,當(dāng)然不會就此善罷甘休。
“他不是昨天和杜蕭風(fēng)比試的那個人嗎?”
“凝神境的實力,你要殺了他,不想活了嗎?”
很快就有人認(rèn)出了秦牧的身份。
這種實力,遠(yuǎn)遠(yuǎn)在他們之上,就算他們合力圍攻,也斷不可能打得過秦牧。
“可就算如此,他和血魔族的人有勾結(jié),也應(yīng)該被取消比賽的資格。”
雖然不敢打,但他們卻依舊敢嗶嗶。
這個時候提起血魔族,不管是任何事情都是禁忌。
秦牧并沒有閑情逸致和他們打交道,全神貫注的盯著面前的凌煙,可別真的魔化了。
上次在羽王府那件事情,秦牧至今還印象深刻。
那可是庫庫的冒黑煙啊!
“凌煙師姐,堅持住,絕對不能受到魔氣的影響!”
秦牧繼續(xù)開口,想要喚起凌煙眼神中的一絲清明。
但是他突然發(fā)現(xiàn),這一次魔氣的侵蝕程度比他想象的要厲害,而且沒有了玉佩的壓制,凌煙好像有些隨心所欲。
怎么辦?
“她的身上竟然流著血魔尊的血脈。”
金翅大鵬鳥覺得有些震驚。
能夠活到這么大也算是不容易,不過看她的樣子,應(yīng)該馬上就要會被魔氣完全侵蝕,然后成為真正的血魔族!
“有沒有什么辦法可以壓制羽的情況?”
秦牧緊張的開口。
“辦法倒是有,就是看你敢不敢!”
“少說廢話,趕緊的吧!”
秦牧勉強(qiáng)能夠用靈力壓制,可他身上的靈力又能堅持多久?
“將你體內(nèi)的絕品靈脈之力注入到她的體內(nèi),然后,再利用我的天賦神通,便可為其重塑血脈!”
聽到這話,秦牧愣了一下。
絕品靈脈注入凌煙體內(nèi)。
那豈不是要......和凌煙行夫妻之事?
“就是你心中想的那樣,此招兇險,若是不注意,連你都有可能會被魔氣侵蝕,你可要考慮好了。”
金翅大鵬鳥仿佛能夠聽到秦牧的心聲。
“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