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張總呆呆地看著洪亮。
“那個，張總，我回去準備合同哈，馬上就回來！”
于是……
半小時后。
張總簽完了合同……
整個人愣是沒反應過來，這一切到底……為什么啊！
洪亮不是自己的人嗎？
怎么就反過來，把他給坑了？
雖然坑他的也不大，就用點設備而已，但是就是很憋屈啊！
不過，洪亮最后還是當人了的……在半個小時前，回辦公室除了打印了一份借用設備的合同之外，再就復印了一份劇本。
是的，為了讓張總覺得這點設備用得值，還特意給張總打印了一份劇本！
“我可真是謝謝你啊，還tm給我來了份劇本！”張總氣得直罵娘，直拍大腿。
雖然沒直接花錢，但設備不是錢？不得養護，不得維修？
雖然沒花錢，這和花錢有什么區別嗎……
為了自己的錢。
張總忍著痛，將這個劇本翻開。
“一個人，一個場景……五萬成本，演特么兩個小時。”
“虧你想得出來啊！”
張總現在就感覺腦瓜子嗡嗡的。
然后他硬著頭皮開始看劇本……
誒？
好像還不錯……
我草！
這劇本有點意思啊！
我了個大草的，這劇本……我現在回去再跟那江北好好談談分成問題，還來不來得及啊？
你別看那金子文如今混得確實慘，得有五年沒出現在大眾視野中了。
但是他的演技可不是吹出來的！
獲得過影帝獎的，還能有水貨不成？
……
另一邊。
拿到了合同的洪亮，第一時間折返回了江北的公司。
像是邀功一般，進門第一時間，直接將合同拍在了江北的辦公桌上。
一個小時，去而復返，洪亮簡直是效率拉滿！
“看看吧。”洪亮都快要用鼻孔看人了。
江北一頭霧水。
這一幕，也引得眾人都圍了過來……雖然黃偉文回去干活了，但金子文可還在這呢！
這位好不容易接到了戲的影帝，如今對這個劇本簡直是愛不釋手，閉上眼睛就想著自己躺在棺材里……
江北也震驚了。
“臥槽，合同都簽好了？”
“嗯哼？”洪亮輕哼一聲，像是在邀功一般。
“牛逼啊洪導！”江北將臉上的震驚維持住，抬起頭看向洪亮。
“洪導牛逼，臥槽！”一旁的金子文也驚呆了好嗎！
原本以為你就是個做綜藝，混日子的年輕導演，沒想到……你能量這么大！
專業設備這就給搞定了？
這玩意要是出去租，沒個百萬根本不用考慮！
最重要的是，這玩意沒人愿意往外出租啊！
結果這位洪導一來一回，中間也就一個小時的時間，把合同都給搞到了，明天就可以直接去芒果提著設備開拍了？
“小事兒。”洪亮微微一笑。
“抓緊進度，明天咱們去找個差不多的場地，后天直接開拍，大后天我有點事兒，咱們得抓緊進度。”
金子文一臉懵。
“洪導還是《歌王》的導演，他還得回去折騰《歌王》那邊。”江北忍不住扶額。
如今的《歌王》收視正好，而且還因為江北和齊思遠的緣故，導致熱度一路猛漲，每一期都能讓芒果賺得盆滿缽滿。
至于廣告商……
也不知道他們是該哭還是該笑，既想著收視率高，但一旦高起來……就特么得多付不少錢！
廣告投入是按照收視率來的啊！
這個時候洪亮要是說為了自己的電影導演夢，把《歌王》都給扔了去拍電影……你看張總干不干他。
能把那些設備砸他腦袋上！
你們都別活了！
……
在一陣陣恭維聲中，洪導逐漸迷失了自己。
他飄著回了芒果。
可江北要拍電影的消息……就跟長了翅膀一樣，飛得整個廣電大廈人盡皆知！
洪亮一回部門，就被人給圍了起來。
“洪導，聽說您要執導電影了？”
“劇本還是江北寫的？我剛剛可聽說了……張總對您這部劇可是大力支持！”
“臥槽，洪導要是起飛了，以后別忘了兄弟們啊！”
“洪導，還缺群眾演員不？我也想去試試，我不要錢，管口飯吃就行。”
“洪導牛逼！如今《歌王》做得這么牛逼，你還能把張總給搞定同意你搞副業！”
“……”
洪亮享受著大伙的恭維。
在一個個問題中，又一次迷失了自己。
也不介意跟他們多聊一聊電影的細節了。
“電影還早呢。”洪亮擺了擺手，嘴已經要咧都耳朵根了，他壓低了聲音，一臉神秘地道：“而且……上哪給你們整群眾演員去？除了設備，一共就五萬塊錢的投資，我估摸……可能都花不了。”
“啥？”眾人都懵了。
細節方面，他們確實也很好奇。
電影嘛，簡單來說就四個方面。
導演，劇本，投資，制片……
如今導演和劇本都知道了。
一般來說，電影的制片和投資方應該是同一個。
但已經提前知道了江北不光自己寫劇本，還自己投資了……制片方面，肯定是交給芒果的，設備張總都出了，制片這邊大概也沒跑了。
現在就差投資的金額了。
結果你告訴我們，五萬投資可能都花不完？
啥電影啊？
連群眾演員都沒有的？
“啊這……演員現在都開始搞慈善了嗎？連片酬都不要的？”
“不是說……影帝參演嗎？”
“莫非影帝也是張總幫著友情拉過來的？”
“誰當男主角啊？”
眾人又七嘴八舌地問了起來。
“影帝啊！”洪亮腰板一挺，有點發虛地回答。
眾人明顯不太信……
但是洪亮都這么說了，這種問題顯然也不太能騙他們，不要片酬的影帝……管他是當主角還是當配角甚至是客串個角色的，都沒聽說過啊！
該說不說，洪亮這一遭走下來，還真是成了如今芒果的紅人！
在眾人口中，這就是一個即將起飛的，導演界新星！
但在網絡上。
可就沒那么高的評價了。
自古都是……希望兄弟過得好，又不希望兄弟過得太好。
你洪亮如今把《歌王》導得明明白白，還拉上了江北這尊大佛，幫著做中間人和芒果談了歌曲運營的合作，賺得盆滿缽滿。
結果你現在還要去拍電影了？張總還大力支持上了？
你這比開上路虎，還讓我們心痛啊！
于是……
這個消息，就這么被發到了網絡上。
洪亮被背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