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身形一僵,隨即撇嘴笑起來,摘下面具丟在茶幾上。
“原本也沒想藏,哄哄姜幼而已,想跟她在這里度過愉快的幾天。”
這句話讓池妄額角青筋暴跳,洛懷州還想跟姜幼過二人世界?想到姜幼被抓走的這三天,每時每刻都跟洛懷州在一起,他就壓不住體內(nèi)躥動的暴戾氣息。
但現(xiàn)在救人要緊,他只能將這口氣壓在胸口。
忍著想殺了洛懷州的沖動,池妄沉聲開口,“讓我簽字可以,我要見她。”
洛懷州輕哼一聲,知道池妄警惕,拿出平板要接通視頻。
池妄不看平板,“我要見到她人,確保她無恙!”
洛懷州挑了下眉,“池總這樣擔心她,倒也無可厚非。”
如果把不姜幼帶到池妄面前,這字他是不會簽的。
對峙下去純屬浪費時間,洛懷州沒有堅持,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把姜幼帶出來。”
隨即,樓上傳來腳步聲。
池妄往旋轉(zhuǎn)樓梯看去。
一個結(jié)實的外國男人擒著姜幼出現(xiàn)在樓梯上。
池妄忍不住嘶啞呢喃,“小小。”
姜幼一看見池妄就拼命掙扎,“唔唔……!”
她臉上臟兮兮的,嘴被布團堵著,只穿著一件單薄的白裙子。
男人粗魯?shù)姆纯壑氖郑瑯屩钢哪X袋,她無助又絕望地望著池妄,通紅的雙眼,放肆流淚。
她看起來很不好,整披頭散發(fā)的,個人瘦了一大圈。
池妄深吸了一口氣,胸口傳來撕裂的悶痛。
他眼里滿滿都是自責(zé)和愧疚,如果那天他堅持把小小帶回家,把她放在身邊,不會讓洛懷州把她抓走。
這幾天她一定是過得不好。
“你簽字,我放人。”洛懷州說,“池總,勸你別動其他心思,姜幼還在我手上,那可是真槍。”
“口口聲聲要跟我搶姜幼,現(xiàn)在為了拿到洛氏股權(quán),你拿她當威脅我的籌碼,難怪從小到大沒人會愛你,也沒人會選擇你,你的感情跟你的人一樣不值錢。”
洛懷州笑了聲,“我承認在這方面不如你,我雖然喜歡她,但還不至于為了她放棄一切。”
“池總,我們沒必要浪費彼此的時間。”
他驟然厲色,“簽不簽,不簽我立刻讓人打死她!”
池妄不能拿姜幼性命開玩笑,拿起筆在最后一頁簽了字。
“放人!”
洛懷州滿意地拿起合同,“我現(xiàn)在還不能放她走,以防池總反悔,等我安全離開別墅,我的保鏢自然會放過她。”
洛懷州提防著池妄,有姜幼作威脅,池妄簽了股權(quán)轉(zhuǎn)讓協(xié)議后,他帶來的人也不能輕舉妄動。
洛懷州就這樣拿了合同,大搖大擺地出了別墅。
引擎聲傳來,池妄忽然開了槍,樓梯上的男人被打中了,賀詞帶人迅速沖上去把男人制服。
池妄大步過去,給姜幼松綁。
然而解到一半,動作徒然頓住。
他猛的一把掐住姜幼的脖子。
賀詞一驚,“池總,您怎么了?”
池妄眼神冰冷銳利,“你不是小小!”
女孩的確不是姜幼,她只是跟姜幼長得像,用了某種化妝技術(shù)易了容。
但走近了看她,很容易發(fā)現(xiàn)破綻。
池妄一眼就看出來了,眉眼驟然凌厲,“小小在哪里!”
女孩滿臉驚恐,“對不起,我不知道,是洛先生逼迫我這樣做的……”
“洛懷州!”
池妄臉色陰郁得嚇人。
洛懷州把人換了,恐怕姜幼早就不在別墅里了!
……
洛懷州開著跑車在盤山路疾馳,姜幼被綁在副駕駛。
“你說池妄知道自己被耍了,會是什么樣的表情?”
姜幼知道綁她的人是洛懷州后,連罵他的心情都沒有了,冷冷開口,“你要帶我去哪里?”
“姜幼,我真不想把你還給他,要不你甩了他,跟我在一起。”
姜幼甩了個白眼給他,“那你還不如現(xiàn)在殺了我。”
洛懷州看了她一眼,“你跟他不會有結(jié)果。”
“那也輪不到你!”
洛懷州不屑地嗤笑一聲,“輪不輪得到我,你說得不算,別忘了,你現(xiàn)在在我身邊,我遲早把你變成我的人……”
“嘭”得一聲巨響,洛懷州的車被撞了。
池妄的車追了上來,姜幼從后視鏡里看到黑色轎車,有這種兇狠駕駛的,就知道一定是池妄。
她受驚和不安的心,在這一瞬間平靜下來。
“洛懷州,你不放過我,池妄就不會放過你。”
洛懷州輕嗤,“你覺得我會怕他?”
“論狠,你比不過他。”
“呵,是么?”洛懷州滿臉譏誚,“那我們試試看!”
說罷,洛懷州猛打方向盤,車頭直接朝護欄沖過去!
護欄外,就是萬丈懸崖!
“洛懷州你瘋了,快停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