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一點剛過,葉晨就被一通電話驚醒。
他摸起手機一看,是張鐵打來的。
這個點,張鐵咋個打電話來了?
葉晨心頭一緊,趕忙接起電話。
“鐵子,咋子了嘛?”
“晨哥,出大事兒了!我剛接到電話,說咱們九龍路那店兒起了大火!”
“啥子?!”
葉晨猛地一下從床上彈起來,眼睛瞪得像銅鈴。
……
半小時后,葉晨和張鐵趕到九龍路,火勢滔天,兩輛消防車正使勁噴水,消防員跑得滿頭大汗,想趕緊把火滅了。
“媽的!”葉晨一拳砸在墻上,氣得不行。
“這下完了,店毀了……”張鐵也懵了。
葉晨深吸一口氣,讓自己冷靜下來:“走,咱們去幫忙,先把火勢壓下去,別讓火燒到旁邊的店。”
“但愿店里的監控沒遭殃,還能找到放火那龜兒子。”
兩人立馬加入救火的隊伍。
五個小時一眨眼就過去了,早上六點多,天都亮堂了。
葉晨報完警,回到燒得只剩灰的店前,心里那個火啊,直往上冒。
要換個人,早就哭爹喊娘了。
但葉晨曉得,哭沒用,喊也沒用,得冷靜下來,找出放火那孫子,讓他吃不了兜著走!
“你就是這店的老板吧?”一個中年消防員走過來,手里拿著個小本子。
“對,您好,辛苦了,我是傾城電子店的葉晨。”葉晨跟他握了握手。
“我是九龍消防中隊的左子峰,先給你說說初步的火情調查。”
“我們看了,火是從門口燒起來的,地上還有汽油燒過的痕跡,肯定是有人故意放的火。詳細的報告你要去我們中隊拿。”
“初步推測,這就是有人故意搞破壞,你算算損失,該報警就報警吧。”左隊長提醒道。
“謝謝左隊長,太感謝了,我知道了,我已經報了警,警察應該很快就到。”葉晨認真地點點頭。
左隊長瞅著葉晨,挺吃驚的,這小伙子挺能沉住氣,還知道先報警。
一般人碰到這種事,早就哭天抹淚了。
“好嘞,我們先撤,有啥事打電話。”左隊長留個電話就撤了。
葉晨和張鐵走進廢墟,一看,啥都不剩了,燒得那叫一個干凈,配件、電腦全沒了。
雖說這不是存貨的倉庫,但店里東西也不少,張鐵估摸著,貨物損失起碼9萬,裝修又花了8萬,這一燒,17萬沒了!
這次可真是虧到姥姥家了!
找不到放火那孫子,這錢就算白扔了!
葉晨心里那個恨啊,絕不能放過他!
“鐵子,找找監控主機,看能不能用。”葉晨吩咐。
店里裝了攝像頭,但那種老式的監控主機,里面的硬盤不經燒,一烤就廢。
兩人翻出監控主機,都燒變形了,硬盤都快成炭灰了。
“靠!硬盤都燒成這樣了!”張鐵氣得直咬牙,把那塊黑乎乎的硬盤扔到一邊。
葉晨再次檢查了下硬盤,確定沒救了。
但話說回來,就算是廢品,也能派上用場。
“晨哥,你說是哪個混蛋,把咱店給燒了?”
“會不會是優品公司的人?”張鐵一臉怒意。
葉晨皺了皺眉:“有這個可能,但他們燒咱店沒好處啊。”
“鐵子,你想想看,誰能從這事里撈到好處。”
張鐵愣了一下,琢磨了一下,恨恨地說:“是那個李禿頭!”
傾城電子店一被燒,這條街上就李大膽一家電腦店了,他沒了最強的對手。
怎么想,都是李大膽最占便宜。
葉晨點了點頭,冷冷地說:“我一開始就覺得八成是李大膽搞的鬼……但問題是,監控壞了,我們沒證據。”
“沒證據,就動不了他!”
“而且,這條九龍街上,就我們店裝了監控,路口都沒得,想找證據難啊。”
張鐵一聽,急得直跳腳:“那,那咋整?要是警方也搜不到啥證據,咱們不就束手無策了嗎?那不就虧慘了?”
葉晨拿起硬盤,搖了搖說:“說不定靠著它,還能有點希望。”
“啥?晨哥,這,這都壞了,還能有啥用?”張鐵一臉懵,詫異地問。
葉晨眼神冷得很,淡淡地說:“放心,聽我的,壞了也有用,先好生收著,到時候找李禿頭對峙用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