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如此近的距離,兩人根本沒有反應的時間。
除了劍光攻擊之外,陳茍同時也施展出強悍的肉身攻擊,想要以此快速擊殺二人。
兩人看到突然從地下冒出的陳茍,也頓時大驚。
當看到陳茍發動出大量的劍光攻擊之時,兩人也知道想要祭出并催動法寶,肯定是沒有時間了。
于是便隨手打出法力凝聚成的防御護罩,又以最快的速度祭出一些威力強大的防御符箓。
即便陳茍出現得很突然,又以雷霆之勢發動了威力強大的劍光攻擊,但作為金丹修士的兩人,反應也非常迅速。
即便如此,兩人的所有手段也將是徒勞的。
陳茍看似隨手揮出的劍光攻擊,威力卻非常強大。
而且發動攻擊極為快速,給人反應的時間幾乎沒有。
兩名金丹修士的法力護罩剛剛凝聚而出,就被急速斬殺而來的劍光給斬得粉碎。
此刻,兩人也是被這突如其來的犀利攻擊給打懵了,所有的反應都是下意識的反應。
留給他們的時間太少太少。
陳茍的戰斗意識可是經過大量實戰檢驗過的,加上他抓住了最好的動手時機,也導致了兩人根本沒有逃遁和反應的時間。
法力護罩剛被劍光斬碎,陳茍發動的破魂一擊已經攻入王家老祖的識海,與此同時,他的拳勁已經瞬息而至。
在破魂一擊的攻擊之下,王家老祖的識海也如同遭受重擊一般,直接當場失去了意識。
如此近的距離,哪怕是瞬間的失神,也是極其要命的事情。
陳茍一套攻擊行云流水,前后呼應。
前招剛剛發出,后招已經開始醞釀。
面對失去意識的王家老祖,陳茍的拳勁也是輕松的擊中了他的丹田。
丹田本就是修士最為脆弱,也是最為重要的一個部位。
面對肉身強大的陳茍,別說是丹田,就算是王家老祖身上最為堅韌的部位,也根本無法承受陳茍的全力一擊。
結果自然也如陳茍預料那般,一股拳勁轟在王家老祖的丹田之上,王家老祖的丹田瞬間就爆裂開來。
承受陳茍一擊之后,只見王老祖腹部出現了一個比拳頭還要大上兩倍多的血窟窿。
吃痛之下,王家老祖瞬間清醒,發出一聲凄厲的慘叫。
但慘叫聲只是持續了一兩個呼吸的樣子,便戛然而止。
王家老祖肯定是活不成了!
王家老祖被一拳轟飛,撞在一面墻壁之上,最后癱軟在地,沒了一點動靜。
從陳茍出現,到擊殺王家老祖,陳茍只花了三四個呼吸的時間而已。
王家老祖手中還捏著一枚金色的符箓,還沒有將符箓的威能激發,就已經被陳茍滅殺了。
看到這一幕,劉家老祖臉上頓時浮現驚恐之色。
即便是偷襲,一名金丹修士也不可能如此輕易就被人滅殺。
劉家老祖此刻已經后悔不已。
他雖然激發了一枚威力還算不錯的防御符箓,但這枚符箓并不是他儲物袋中威力最強的符箓。
也正因如此,劉家老祖才后悔不已。
畢竟陳茍出現之時,從他身上爆發出的氣息可以看出,他也只是金丹初期的修為而已。
劉家老祖和王家老祖以二敵一,他們心理上總是占據優勢的。
解決掉了老祖,劉家老祖也已經激發了一枚符箓,一層防御光罩將他的肉身籠罩其中。
即便如此,此刻的劉家老祖臉上卻沒有一絲戰意,更多的則是恐懼之色。
他之前本有機會逃離此地,至少可以與陳茍保持更遠的距離。
但他卻沒有選擇逃遁,而是選擇利用這空擋時間來激發了一枚防御力還算不錯的符箓。
滅殺了王家老祖之后,陳茍腳下再次發力,就朝著劉家老祖暴射而去。
數道劍光已經先行激發而出,隨手又轟出數道拳勁。
而劉家老祖,除了激發了一枚符箓之外,則是沒有任何作為。
甚至連防御法寶都沒有祭出一件。
面對陳茍突如其來的偷襲,稍微反應慢上半拍,選擇錯了一點,就足以致命。
這便是低估敵人的下場!
最終需要付出的代價便是自己的生命。
在劍光的攻擊之下,劉家老祖的防御護罩也只是多支撐了兩個呼吸的時間左右而已,最終也是徹底崩潰。
劉家老祖根本毫無戰意。
趁著有護罩護身,他也直接沖破屋頂,想要接著護罩的保護逃得一命。
就算被陳茍被陳茍打成重傷,只要能保住一命就是他的勝利。
劉家老祖想法雖好,終究無法做到。
擁有成型的神魂之后,陳茍發動破魂一擊這門秘術也更加輕松容易。
當防御護罩被擊碎的瞬間,破魂一擊也頓時發動。
只是瞬間,沖破屋頂的劉家老祖就感覺識海如遭重擊,識海中頓時傳來一陣劇烈的疼痛,神魂的痛苦也讓劉家老祖發出一聲凄厲的慘叫,同時,意識快速消散。
最后的意識讓他明白,他也將如同王家老祖一樣,被此人斬殺在此。
結果自然不出意外,陳茍隨手揮出數道劍光,就將劉家老祖亂刀分尸。
此刻,劉家老祖被陳茍快速斬殺。
從陳茍出現,到兩名同階的金丹修士被他斬殺,陳茍只花了十個呼吸左右的時間。
快速將兩人的儲物袋收起,陳茍身形一閃,就離開了那間房屋。
這次既然在王家族地動手,光是殺掉那兩名金丹老祖可還不夠。
有星辰之眼的監控,陳茍對整個王家族地的情況了如指掌。
如今在這王家族地之內,根本沒有能夠威脅到他的存在。
只要他行動迅速,他便能始終掌握戰斗的主動權。
陳茍這邊動手殺人的動靜不小,王家的另外一名金丹老祖也從洞府之中激射而出。
在他出現的瞬間,陳茍便已經對清楚了他的修為。
金丹中期!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不僅讓王家另外一名金丹老祖從洞府中激射而出,另外的那些筑基修士也開始迅速行動起來,開始催動起王家的護族大陣來。
隨著大陣的運轉,陳茍想要殺完人直接逃走,也幾乎沒有了這樣的可能。
而陳茍心中也從未這樣想過。
既然動手,那他今天便要放開手腳,好好出出心中的惡氣。
“哪里來的惡賊!竟然敢在我王家族地行兇!還不給老夫死來!”
一聲大喝從不遠處傳來,王家另外一名金丹中期老祖已經催動一件長劍法寶朝著陳茍呼嘯而來。
在星辰之眼全程開啟的狀態下,陳茍對王家族地之中的情況可以做到了如指掌。
王家的金丹老祖距離他多遠?
祭出的何種法寶?
那些進入王家族地賓客的動態,甚至是連神態,看到他殺人時的反應,他都一清二楚。
至于王家那些操控陣法的筑基修士,陳茍同樣特別關注。
王家這座護族大陣陳茍早就清楚,防御力雖然強大,可卻沒有攻擊之力。
唯有這族地的地下,應該有一些困敵的手段。
筑基修士們再怎么忙活,也不會對他構成什么威脅。
王家的金丹老祖來得最快,攻擊也是最先抵達。
面對王家老祖的法寶攻擊,陳茍早就祭出了通過交易會交易而來的那件防御法寶。
本來是打算在星空秘境之中以防萬一的手段,卻是等到現在才派上用場。
陳茍利用防御法寶也很輕松地擋下了王家那名金丹中期老祖的攻擊。
即便如此,防御法寶散發的靈光也暗淡了不少。
在當下王家老祖全力一擊之后,防御法寶明顯受損不輕。
對此,陳茍則是面無表情,也沒有任何心疼之色。
能夠擋下這王家老祖的全力一擊,這件防御法寶的使命便算完成。
哪怕是直接損毀,陳茍也覺得已經物盡其用了。
身在王家族地,陳茍當然知道,面對敵人,他必須施展雷霆手段,快速將敵人滅殺。
時間哪怕多拖上幾個呼吸,對他來說,危險就會增大幾分。
此刻,那些到王家族地賓客至少沒有一人有出手的意思。
若是戰斗陷入焦灼狀態,會不會有人出手就不知道了。
不僅如此,王家可還有一名元嬰老祖身在星辰閣,而星辰閣距離這王家雖有幾百里的距離,但元嬰修士的手段他可不清楚。
此人既然已經對自己動手,想必王家族地內的情況已經被那名元嬰修士得知了。
此刻,那名元嬰修士估計已經動身,正朝著王家族地全速趕來。
陳茍自踏上修仙之路以來,一直小心謹慎。
這次雖公然在王家族地動手,也是因為有著十足的把握。
即便如此,陳茍卻沒有一絲得意忘形,更加沒有對敵人有一絲輕視之意。
陳茍在擋下了王家老祖的攻擊之后,隨手就發出了利用神秘力量凝成的攻擊。
面對實力已經達到金丹中期的王家老祖,陳茍不可能與之糾纏。
一擊而出,王家的這名金丹中期老祖還沒搞明白陳茍是利用了何種手段,就直接殞命在了神秘力量的攻擊之下。
動作極為熟練地抓下其腰間的儲物袋,陳茍也開始對那些正在操控王家陣法的筑基修士動手。
面對筑基修士,陳茍就如同面對一群螻蟻一般。
他只需隨手一揮,激射而出的劍光就能瞬間斬殺一名甚至是幾名筑基修士。
王家族地內筑基修士數量不少,但對于陳茍而言,要將他們全部滅殺也不用費多大功夫。
當賓客們看到王家那名金丹中期的老祖被一擊轟殺之時,所有人臉上也都露出了震驚之色。
此刻,他們甚至開始懷疑,陳茍的修為是金丹初期還是元嬰初期。
之前還有人打算拿出留影玉來記錄戰斗場面,可留影玉剛剛拿出,就看到王家的金丹老祖已經被陳茍斬殺。
他們也趕緊悄悄地將留影玉收了回去,臉上的神情也變得嚴肅無比,并開始做出戒備姿態。
當看到陳茍只是在不斷斬殺王家修士之時,這些賓客也只當陳茍是與王家有莫大仇怨,今日借著這王家大擺喜宴之時報仇來的。
于青菱站在遠處看著空中陳茍的身影,雖然長相完全與那位陳前輩大不相同,但這位實力強大的前輩總給她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陳茍以雷霆手段斬殺了王家兩名老祖,而劉家的老祖也早已殞落在了陳茍的手上。
這樣的氣勢完全不輸元嬰修士!
之后的戰斗也都是一場血腥屠殺,而且是陳茍單方面屠殺。
那些筑基修士光是面對陳茍隨手揮出的劍光,便無力招架。
每次劍光發出,便會有筑基修士甚至是練氣修士死于劍光的攻擊之下,那些控制陣法的修士很快就被陳茍滅殺得干干凈凈了。
而操控陣法的陣盤,也全部落到了陳茍的手中。
此刻,這王家的護族大陣也已經無法再困住陳茍了。
即便如此,陳茍也沒有離開離開王家族地。
原因很簡單,陳茍的星辰之眼還未發現王家那名元嬰修士的蹤跡。
斬殺完筑基修士,便輪到了那些之前便四處忙活的練氣修士了。
即便這些練氣修士對陳茍不會構成任何威脅,但之前他們那忙碌的樣子,臉上對他的仇恨之色,陳茍可都是看在眼中。
既然還有時間,陳茍自然不會放過他們。
至于那些躲在房中瑟瑟發抖的王家子弟,陳茍倒是并未對他們出手。
賓客們大老遠趕來,原本是參加王家的喜宴,借此機會與王家拉近關系。
不曾想卻看到了一場血腥的屠殺。
場面讓人心驚膽戰,見所未見,聞所未聞。
那名如同殺神的修士,身上明明散發著金丹初期的法力波動,但他的戰力卻讓人只能仰望和敬畏。
強大得超出了他們的認知。
當然,這也只是從他以雷霆手段斬殺三名金丹修士才能展現一二。
至于滅殺那些筑基修士的場面,則是有些隨意了。
隨手一揮,數道劍光就激射而出,同時也伴隨著筑基修士被斬成數截。
殘肢斷臂亂飛,血雨灑落,王家族地此刻也變成了修羅煉獄。
慘叫聲不斷此起彼伏,讓人毛骨悚然。
在星辰之眼的配合下,王家族地內的王家筑基修士接連被陳茍斬殺,無一幸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