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也是聞兮回歸了凰族,聞山才知道,原來聞兮一直都在凰族的族譜上,凰族這些年還一直在找她。
知道這個后,聞山立刻朝聞兮要來了有關于聯系凰族族長洛璇的方式。
聞兮早就準備好了。
是一張含著洛璇靈氣的傳音符。
這就是修士們傳音的媒介。
在這之后,兩人就可以互相往來。
......
“啊!你們是什么人?”
小二連滾帶爬地跑進柜臺里,抬頭望著面前的一群人。
這群人態度囂張跋扈,一進來就把他推倒,聯想起最近這段時間世道不太平,小二覺得,他們多半不是好人,已經腳底抹油,準備逃跑路線了。
只可惜,計劃趕不上變化,小二剛探頭往外一看,就發現其中一個女人拿著刀朝他走了過來。
那女人身上驟然間散發出一陣黑霧,刀影隨行,倏然朝它脖頸砍下來。
小二眼眸怒睜,連思考的時間都沒有,就要被砍了頭顱。
好在這關鍵時刻,一柄閃爍著銀光的仙劍猛然落下,牢牢擋住了魔修女人的刀,嗡鳴與震蕩聲齊發。
小二連滾帶爬地滾進了柜子底下:“啊啊啊!仙人救命!”
魔修女人咦了一聲,下一刻,看向客棧的門口。
門口步入一個俏生生的青衣少女,面無表情,抬指收劍,一聲不吭朝她攻來。
客棧里其他的魔修見狀,紛紛朝聞兮襲了過來。
聞兮沒有過久的以一敵多,她將魔修引到外面,緊接著魔修們就發現,他們被一群穿著紅白相間校服的弟子給包圍了。
“喲,是無虛宗的人。”
其中一位魔修舔了舔自己刀刃上的血,朝他們鬼魅一笑。
“前幾天我殺了好幾個無虛宗的弟子呢,他們的肉味道不錯,就是生剖的時候,叫得比較慘,吵死了。”
這批無虛宗的弟子聽見這話,頓時臉色一變,怒氣上涌。
下一刻,已經有一道血紅的身影疾速掠了過去,和魔修打成一團。
“上啊!為我們的師弟師妹們報仇!”
弟子們一聲大喝,朝魔修齊齊涌來。
魔修們不過十幾個數量,來的仙宗弟子卻有二十多個,魔修們見來勢不對,想要回到客棧,找地方逃跑。
下一刻,游肆和聞兮已經齊刷刷站在了他們后方,擋住了他們的去路。
魔修們見狀眼睛里閃過一抹嗜血,惡狠狠的道: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偏闖,你們這群道貌岸然的修士,拿命來!”
兩群人頓時交戰了起來。
戰爭,往往是殘酷的。
等打斗結束后,客棧里還住著的百姓們命是是保住了,只可惜,來的這批弟子們還是死了好幾個。
雖然聞兮他們是一路追殺過來的,也提前部署好了計劃,但是戰場變化莫測,生死往往只在一瞬間,稍有不慎,就死于非命了。
可以說,他們能在剿滅十幾個魔修的情況下,僅僅犧牲三個弟子,都算是很不錯的功績了。
實在是沒辦法。
他們將死去的弟子的尸首收起來,擦了擦額頭上的血,然后對著尸首們三鞠躬。
“宋師弟,秦師妹,劉師兄,一路走好!”
“一路走好。”眾人抹著眼淚,齊聲大喊。
客棧里的百姓們嘩啦啦地涌出來,在他們面前跪下。
“多謝仙人救命之恩。”
修仙界的城鎮里,到底是以百姓居多,除了有職責的,需得維護一方平安的修士,其他一般居住在仙山里,因此魔修才這般肆意猖狂。
百姓們熱淚盈眶,對著弟子們離去的背影再三叩首。
聞兮望著抬著他們尸首,準備帶回去立衣冠冢的弟子們,一聲不吭地跟著。
肩膀被拍了拍,一只染著血跡的手,遞上了一瓶丹藥。
“療傷丹。”
是游肆。
他方才注意到聞兮受傷了。
聞兮低頭接過,將療傷丹服下,見游肆也吃了療傷丹,這才開口說話。
“二師兄,我們一定能把這些魔修全部消滅。”
游肆聞言笑了下,雖然這抹笑容算不上多燦爛,甚至可以說牽強,但他眼里卻有罕見的溫柔溢出去。
“那是自然。”
他伸手薅了把聞兮的頭發,卻也沒有弄亂,畢竟這里沒有梳子。
他說:“魔修剿滅后,蘇染和凌于遲不是要舉辦結契典禮?屆時若你接受我,就順帶也和我結了唄。”
聞兮聽見,忽然沉默住了,游肆臉上的慵懶散去,變得嚴肅些許。
對待重要的人,總是會格外在意的。
直到聞兮回答他:“不了,沒必要等到徹底剿滅魔修后。”
她看著他的眼睛說:“和魔修對戰是一場長久的對峙,等到那時太晚啦,可以先結,在把魔修們打服氣后,咱就結!”
游肆怔然地看著她。
恰巧天邊的烏云散去了,正是夕陽西下之際,火紅的光芒映進他的眼睛里,照得他那雙丹鳳眼流光溢彩。
他愣了許久,最后喉嚨里溢出一聲難以克制的笑聲,他垂眸看著她,“好啊。”
......
聞兮想明白了,她既然也喜歡游肆,那還磨嘰個啥,她是一名修士,一名自由自在的修仙者,為什么要和現代成年人一樣,結婚先談合適再談感情,那也太累了吧。
喜歡,就要轟轟烈烈,不過結局如何,都是既定的命數,要不留遺憾地話,不問歸處地踏上行程。
熱菜放涼了再吃會得胃病,零食放久了會過期,她和游肆兩人水到渠成,就不要等啊等的嘛,免得愛情變了味,不復初心。
總之,趕緊在一起試試得了!心隨意動。
..........
許是后來這段時間聞兮等人都太猛了,魔修們還真的被仙宗子弟追殺得四處逃竄,最后徹底沉寂下來,不再出來鬧事,不再為禍人間,好像躲絕了,弟子們一時都找不到任何一個魔修了。
聞山恰好也在這天和凰族族長進行了很長的一段對話,他當晚,就把游肆叫進了自己的宮殿。
聞兮得知游肆被叫走,好久都沒有出來后,心里有種不祥的預感,她鞋襪都沒穿好,急匆匆的就跑了過來。
“二師兄!游肆!”
她邊跑邊喊了兩聲,果然在宮殿門口遇見了游肆。
夜色下,游肆臉部線條隱藏在晦暗中,顯得并不清晰。
聞兮看著他的表情,隱約感覺情況不好。
游肆快步走來,在她面前蹲下:“這么著急?鞋襪也沒穿好,把腳抬起來。”
少年碎碎叨叨地給聞兮整理鞋子。
聞兮問他:“那個,我爹跟你說了啥?”
聽出她言語里的緊張,游肆忽然嘆了一聲氣,于是成功看到少女的臉上浮現失落的色彩,他連忙補救。
“他同意我們在一起了。”
聞兮愣住了。
半晌,才忽然跳起來,將雙手環在他的脖頸上,抱住了他,“嚇我一跳,還以為他要劈了你。”
身體的速度比想法快,在發現自己竟然主動投懷送抱后,聞兮連忙紅著耳朵就要松開,卻被他一把抓住了手腕。
見聞兮身體僵硬,他也不強行拉她,只是靠前,貼在她的耳朵邊說:
“這么激動啊?以前怎么看不出來你這么喜歡我。”
一雙眼睛里摻滿了促狹,星星點點的笑意匯聚成龐大的銀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