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秦尋,夏語嫣明顯變了一個人,眼中充滿狠戾。
“十天后,你給我滾出千禧集團,云瑤夕,我不給你說廢話?!?/p>
說完,她扶住夏夢蝶就要離開。
云瑤夕把夏語嫣的表情看在眼里,有一個壞心思油然而生。
她帶著陰冷笑容朝著臨走的夏語嫣說道;“十天后,我會給你一個驚喜哦。”
夏語嫣并沒有理她,而是帶著黑衣人離開了千禧集團。
他們走后,云瑤夕靠在椅子上,看著窗外,心中思緒萬千。
秦尋啊,秦尋啊。
你才回來沒幾天,就結(jié)了這么多仇,我看你怎么償還。
我跟你的仇恨,十天后,是讓你該償還了。
夏語嫣看著雖然恨你,但還是愛著你。
想到這,云瑤夕大笑了起來,繼續(xù)想著:“我不會讓你們兩個就此得逞的?!?/p>
可是,笑了沒幾秒,一副愁容又浮上了心頭。
云楚楚離開云瑤夕已經(jīng)一天了,她不敢相信云楚楚這一天會經(jīng)歷什么。
她目光看向遠方,而這遠方正是龐家所在。
…………
與此同時。
云楚楚在一處伸手不見五指的地牢里,她舔了舔發(fā)干的嘴唇,發(fā)現(xiàn)全是血味和藥味。
她全身傷痕累累,昨天還穿著漂亮干凈的小裙子,現(xiàn)在裙子,衣服,甚至長絲襪上全是破洞。
她想要挪動一下,發(fā)現(xiàn)自己全身都被釘在了墻壁上。
“小妹妹!你醒過來了?”
隨著一道怨氣十足的聲音響起,一道燭光也被點燃。
一名地中海白發(fā)老人站在暗處,笑得十分詭異,手上拿著小刀摩擦著,發(fā)出驚悚刺耳的聲音。
云楚楚顯然是被嚇壞了,離開她姐姐后,到現(xiàn)在的記憶已經(jīng)變得模糊不清。
可是,當這個老頭靠近時,看著布著皺紋,臉上毫無血色的老頭。
她的記憶全都復(fù)蘇了。
“小姑娘!我們接著開始取材吧!”
“不要??!”云楚楚發(fā)出撕心裂肺的聲音,她回想著昨晚被送到這里,被整整折磨了一晚上。
云楚楚當時以為龐翰飛正要幫她治病。
她滿懷期待地跟著龐翰飛來到龐家。
“云小姐,你在此處等我,我去去就來!”龐翰飛十分禮貌地鞠躬,讓云楚楚落座在客廳!
云楚楚點了點頭,眼里對龐翰飛滿是曖昧。
她此刻覺得,綁上了龐翰飛,就算秦尋娶了夏語嫣,以龐家的實力,拿捏秦尋豈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嗎?
龐翰飛離開了,留下云楚楚一個人坐在客廳。
這個客廳燈光昏暗,而且周圍陰森森的。
龐家這么大一個別墅,居然沒有一個侍衛(wèi)或者保潔人員。
云楚楚起初被龐翰飛的優(yōu)雅姿態(tài)迷住,絲毫察覺不到怪異。
直到龐翰飛離去的時間越來越長,一分鐘,二分鐘。
十分鐘,甚至半小時過去了。
也不見龐翰飛的蹤跡,云楚楚心里的迷戀減少了不少,她才終于聞到了一股消毒水的味道。
不,在這消毒水中還伴著淺淺的尸臭。
云楚楚頓感不妙,她慌忙地站了起來,但動作太大,椅子被她絆倒,發(fā)出了清脆刺耳的聲音。
這聲音在這空蕩蕩的空間里來回激蕩,好久才慢慢消停了下來。
可昏暗的燈光頓時包裹云楚楚全身,她害怕地不敢動一下。
她心跳加速,她本能告訴她,若不再逃,就死定了!
終于,她鼓起了勇氣,邁開了步伐,朝著大門沖去。
她努力打開大門,可大門卻紋絲不動,她額頭上的虛汗冒個不停。
“我看看!快讓我看看,新的素材在哪里?”
云楚楚聞到尸臭味越發(fā)明顯,發(fā)現(xiàn)味道從身后傳來,她僵硬地回頭。
只見一個老頭興奮地看著他,身后站著幾名魁梧身材的壯漢。
“你要干什么?”云楚楚雙唇顫抖,眼睛不敢直視。
“不喝麒麟血,就會死亡的怪病,這可是天底下最奇的病啊,讓我反復(fù)研究研究!”
老頭嘴上滴下一滴口水,表情相當扭曲。
“快!快!”老頭轉(zhuǎn)頭命令壯漢,“快把這個素材搬到我的工作室去,我要好好研究一番。”
“好的,老爺!”
“你們不要過來!不要過來!”云楚楚滿臉驚慌,她不斷向后倒退。
云楚楚長期被云瑤夕保護著,一直不知道這個世界有多么險惡,她天真的以為世界上的人,都和秦尋一樣。
把人綁在墻上任意折磨。
可她現(xiàn)在發(fā)現(xiàn)了,這個世界上,跟她有一樣癖好的人大有人在,這一次,或許真的掉入這種人的巢穴里了。
她比誰都清楚,接下來的日子,可是比死亡還要恐怖。
很快,她已經(jīng)退到了墻邊,寬大的影子漸漸籠罩她全身,她雖然害怕,但卻抱著一絲希望。
“我要是有什么三長兩短,我姐姐不會放過你們的!”
見壯漢并不退讓,她繼續(xù)大喊著,“我姐姐叫云瑤夕,是千禧集團的董事長,她身后高手眾多。”
“龍管家大宗師級別,曾經(jīng)擔任過帝上圣皇的保衛(wèi)部長!”
聽到云楚楚的一番話,影子遲疑了一下。
云楚楚顫抖的雙唇,泛起笑意。
“龍管家在我這里,連根毛都不算!”
“給我把她抓起來!”
老頭一聲令下,打破了云楚楚的希冀。
壯漢行動,他們動作利索,很快就把云楚楚綁了起來,封住嘴巴,把她抬起走。
云楚楚像一條脫離水里的魚,拼命搖擺,但并沒有絲毫用處。
直到云楚楚看見龐翰飛時,云楚楚不再拼命掙扎,取而代之的是絕望的眼神。
只見龐翰飛靠在墻邊,嘴角上揚,臉色蒼涼,“云小姐,讓我爸爸給你治病吧,他可是海省第一奇醫(yī)。”
“真是,他治病有點痛哦?!?/p>
云楚楚瞳孔快速收縮,兩行淚水滑落了下來。
這一晚上,云楚楚被抬進地下室,那里滿是尸體的味道。
仿佛是研究失敗的身體還沒來得及銷毀,又來了一具新的。
云楚楚這一晚,被針扎,被打各種藥劑,還被割肉。
而且這個老頭極其殘忍,他不讓云楚楚暈過去,他每一次動刀,都會把云楚楚叫醒。
他對云楚楚說,“只有醒著的生命,才會發(fā)出悅耳的尖叫,老夫就喜歡這種尖叫聲!”
就這樣,這一晚,這個地牢里充斥著云楚楚的尖叫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