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省第一醫院。
“茗茗回來了嗎?”一個老者奄奄一息,躺在病床上。
帶著眼鏡的男子俯身握住老者的手,“林司長,小姐還沒有消息。”
這個老者是財政司的司長叫林耀,他一生剛正不阿,見不得別人耍什么壞心事。
他前段時間,身體還比較利索,可不知為何,突然身體垮掉,還被醫生告知,只剩下幾天的生命。
后來,薛神醫前來治病,食用「騰龍駕霧」,就能活下來。
這才有林羽茗跑去買「騰龍駕霧」的事情。
“那個臭小子沒來嗎?”林耀抓住眼鏡男子的手腕,眼中帶著兇光,“不要讓他得逞。”
眼鏡男子是林耀的秘書,他叫王輝。
王輝臉色難看,他思忖片刻,他不希望自己的領導在臨死之前接到壞消息。
旋即,他嘴角浮起笑意,安慰道:“林司長,你不必擔心,林副司長已經撤銷對千禧集團的制裁。”
林耀聽到這話,眼神柔和了許多,他把手放回胸口,“這樣最好,秦天霸和我交情深厚,我不希望他遺物被讓他人踐踏。”
王輝聽著,目光看向了門口,他非常希望林羽茗快一些來。
要不然林耀真的會死掉的。
…………
另一邊。
“該死!”林羽茗坐在車上,暴跳如雷,“這個時候怎么會堵車啊?”
“小姐,前面好像有車禍?”司機回頭說道。
“你安分一些吧。”
秦尋生怕林羽茗的大動靜,把他的「騰龍駕霧」掀翻,他連忙把它裝進「乾坤袋」中。
“你爺爺在醫院很好,死不了。”秦尋一臉鎮定說道。
“你沒有看見我爺爺,你怎么知道沒事?”林羽茗有點懷疑眼前這個男人是否會醫術,還是只是吹牛而已。
可是,兩秒后,林羽茗安分了許多,她頓時想起秦尋剛才對戰向凱,秦尋的一招一式,都深深印在林羽茗的心中。
林羽茗想到這,心里踏實了許多。
“病人能吃「騰龍駕霧」嗎?這可是畏寒之物,這本來就是壓制修仙帶來的副作用。”
“換句話說,也就是防止走火入魔用的食品。”
“不知道哪個庸醫讓你們給病人吃「騰龍駕霧」啊。”秦尋有些不解地看著林羽茗。
秦尋最開始不讓給林羽茗「騰龍駕霧」,就是因為他知道病人不能吃「騰龍駕霧」,那這個女孩說的話肯定是撒謊的。
可現在看來,這個女孩被人騙了。
“是薛神醫!”林羽茗認真說道:“前兩天爺爺病重,是薛神醫到場,才挽救了爺爺的病情,他還交代必須食用「騰龍駕霧」才能救活爺爺。”
聽到「薛神醫」這個名字,秦尋心中的一根弦突然繃緊。
他知道,這個薛神醫,一定就是給云楚楚治病的那個醫生,這個醫生出入海省貴族世家,肯定知道很多關于五年前的秘密。
秦尋抓住林羽茗的手,“快帶我去,找你爺爺。”
他打開車門,抱著林羽茗。
“你要干什么?”林羽茗一臉驚恐地看著秦尋。
秦尋只是笑了笑,“你指路,我帶你飛過去。”
“喂!這可是在高架橋上啊。”司機也慌了,解開了安全帶,打開門,準備救林羽茗。
只見秦尋嗖地一聲,閃到車門口。
隨后高跳到前方的車頂,接著他以超絕的輕功,在各個車頂上蹦跳,猶如在溜冰一般絲滑順暢。
而且他步伐輕易,坐在車上的人,甚至聽不見踩中車頂的動靜。
“爸爸,你快看,有人在飛。”一輛小轎車的后排,一個小孩子說道。
他爸爸拍了拍頭,覺得小孩子太難教了。
每天都沉迷在動畫片中,沒想到還把虛幻帶進了現實中,他長嘆一口氣,回頭教訓自己兒子,“兒啊,你少看一些動畫片,爸爸給你買好看的書好不好?”
“爸爸,你看啊,真的有人在飛。”小孩子又強調了一般。
他爸爸火氣上來了,怒吼一聲,“你這小孩,這么……”
話沒說完,他余光看見秦尋的身影,他緩慢地回頭,腦袋里回蕩著三個字,“不是吧?”
只見秦尋,從二十多米高的高架橋跳了下去,在空中劃出一道氣流。
三秒后平穩落地,接著一腳奔出,馬上消失于小孩他爸爸的眼中。
小孩他爸爸看呆了,張著嘴,說不上一句話。
“爸爸,好厲害啊,我也想學這個!”小孩興奮地說道。
他爸爸揉了揉眼睛,發現不是做夢,他也突然興奮了起來。
頓時,他心中隱藏的修仙夢被喚醒,曾幾何時,他也是一個迷戀虛幻世界的人,直到被現實毒打后。
再也不敢幻想。
可現在,他看見了秦尋神通,他一直不敢想,不敢做,不愿意相信的事情,他猶如被喚醒了一般。
他心里只剩下了一句話:“修仙真的是無所不能啊。”
于是,他沉聲默默道:“兒,把送你去修仙吧。”
“嗯?”小孩瞇著眼前看著他的爸爸。
小孩的眼中閃著期待。
同樣與小孩一樣的眼神的,還有林羽茗。
“到了!”秦尋一個剎車,平穩地把林羽茗放在了地上。
“喂?”
見林羽茗沒動靜,秦尋拍了拍她的胳膊。
這才讓林羽茗從驚訝中恢復了過來。
她盯著秦尋,覺得這張臉龐還有一點帥氣,不自覺地浮想聯翩,爾后臉紅了起來。
“你叫什么名字?”林羽茗大膽地問秦尋。
“對啊,我還沒自我介紹,我叫秦尋。”
“秦尋嗎?名字馬馬虎虎。”林羽茗俏皮地閃著眼睛。
秦尋尷尬一笑。
“我叫林羽茗,羽毛的羽,茗茶的茗。”
林羽茗探著頭看著秦尋,眼中有些期待。
“哦。”秦尋只是默默回了一聲。
隨后,他們趕往林耀在的房間。
在門口聽見王輝的哭喊,“林司長!你醒醒啊。”
“不好,我們快走!”
秦尋拉住林羽茗的手,朝著林耀住房奔去。
打開門,看見林耀暈了過去。
“秦尋大哥!”林羽茗眼中冒著淚花。
秦尋點了點頭,走了過去,抓住林輝的手,拿出一枚長針。
正要扎進去的時候,一道男聲傳了過來。
“林司長還有救,萬萬不可讓這個庸醫扎針!”
秦尋緩緩回頭,一個身穿白色大褂的黑發男人站在門外。
“薛神醫?”林羽茗默默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