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張寶山一行人,帶上裝備就出發了。
本來有一天的路程。
開著吉普車,不到三小時就到了。
在路上。
阿爾斯也向嗯他們講述了阿木托族的傳說。
據說在很久以前。
阿木托族的祖先,曾經是巫師。
擅長使用各種巫術,當時中原地區的皇帝為了求雨,不遠萬里來尋求他們的幫助。
因此得到了自治的權力。
本來對于部族而言是件好事。
可是自從祭祀回來后,他們就發現中原的軍事實力不如自己。
于是便謀劃著進攻中原。
阿木托族就是從那時候開始瘋狂起來,他們找兵買馬,想要入住中原。
一開始還挺順風順水的。
可是,中原逐漸展現了強大的軍事實力。
使用戰術避開了阿木托的巫術。
最后血洗了阿木托族。
因為考慮到他們的巫術確實和別人不一樣,皇帝決定網開一面。
只是屠戮全部的成年人,都留下了孩子和女人。
可盛極一時的阿木托族怎么甘心居于人下。
這時,一位躲起來的大巫師出來重新坐鎮。
為了報復,使用儀式將全部被殺害的族人靈魂封印在了這笛子中。
利用這笛子吹響詛咒。
任何接會陷入的人都會陷入瘋狂,直到徹底淪為殺人傀儡。
除了蘇木雅,大部分人對于這傳說嗤之以鼻。
尤其是吳明濤。
“你們說可以隨便求雨,那現在怎么不給咱們北大荒來一場大雨呢?”
“這些巫術都已經失傳了。”阿爾斯說道,看著被張寶山收著的笛子,嘆了口氣。
“當然這笛子還有其他的作用,比如可以用來支配王蟲。這是...”
“閉嘴!”蘇木雅突然打斷了阿爾斯。
涉及到他們族黑暗的過往,阿木托族的人都會回避這件事。
“你們跟蟲子還真是有不解之緣。”吳明濤吐槽著。
他也通過后視鏡觀察著阿爾斯。
覺得有些奇怪。
難不成他跟自己一樣,并不是這個時代的人。
接著就進入了一段時間的沉默期。
直到,阿爾斯開口道:“其實只要把這個笛子的詛咒消除掉,那些王蟲也會消失。那些王蟲,實際上就是冤死的阿木托人的亡靈。”
這話有些沉重,一時沒人接的上話。
“直接砸掉不就行了?”
“不行。”阿爾斯連忙說道,“只要砸這笛子,就會發出聲響,聽到的人,就會被詛咒了。”
提起這件事。
江森不由覺得背脊發涼。
張寶山明白了,為什么他會聽到過笛聲。
就是水流沖刷在笛子上引起的。
季伯達應該已經帶人去消滅那只大蛇了,只要把這笛子毀掉...
不,即便不毀掉,把它封印,就是藏在沒有人能找到的地方,也是值得的。
“那我們怎么解除詛咒?”江森小心翼翼地問道。
“在阿木托族的圣地,有一個古老的儀式,可以解除這種詛咒。”阿爾斯回道,“但這個儀式非常危險。”
“什么儀式?我怎么沒聽說過?”蘇木雅打斷道。
“你作為祭祀竟然不知道祭血儀式?扎菲沒告訴你嗎?”
蘇木雅搖搖頭。
“老師沒有說過。”
阿爾斯嘆了口氣。
“哎,戰爭結束了,確實該忘掉它。”阿爾斯仿佛自言自語,“力量會讓人沉淪。”
這話從他口里說出來,張寶山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這真的是他在山洞里見過的瘋狂阿爾斯嗎?
“好了,到了。”吳明濤突然開口,停下了車。
他們來到了斷魂林口。
里面植被茂密,又是泥土地,根本開不進去。
全部人只好下車步行。
阿爾斯在前面帶路。
經過了半天的跋涉,來到了密林深處。
這里都是蒼天大樹,顯得極為神秘。
而且前方,還出現了山谷。
雖然當時消滅了巨虎,但阿木托人對于這里充滿了天然的畏懼,并沒有什么人進來。
反倒是阿爾斯,對這個好像很熟悉的樣子。
他看著山谷里,眼神異常深邃。
“圣地,就在前面。”阿爾斯率先踏了進去,“跟我來。”
跟著他,進入了隱蔽的山谷。
這里沒有見到任何植物,就像沙漠一般。
但竟然還真出現了一座古老的祭壇。
祭壇很大,周圍豎著石頭。
石頭上刻滿了奇怪的符號。
咋看之下,和笛子上的符號確實很相似。
“到了。”阿爾斯低聲道,“把笛子放在地上吧。”
張寶山看了一眼蘇木雅。
蘇木雅檢查這祭壇,說道:“確實是阿木托先祖留下來的。”
“可以相信他嗎?我覺得他精神不太正常啊。”吳明濤嘟囔著。
“信他一次吧。”張寶山說道。
他拿出笛子,擺放在祭壇正中心。
阿爾斯讓眾人退后,自己則是念起了奇怪的音節。
就像在跳大神一樣。
一切看起來很無聊,吳明濤打了個呵欠。
而阿爾斯也差不多念完了咒語,突然間拿起匕首,在掌心割了一刀。
將血滴在了笛子上。
伴隨著血滴在上面,笛子竟然發出了紅光。
而且,出現了一些奇怪的旋律。
眾人都覺得有些頭暈目眩。
“阿爾斯,你在搞什么鬼!”張寶山端起了槍對著阿爾斯。
阿爾斯也顯得非常痛苦,脖子后面青筋暴起。
他已經跪在了地上,另一只手捂著手肘,似乎在想辦法擠出更多的血。
就在張寶山要開槍時。
清脆的笛聲響起。
張寶山感覺身體不受控制了,槍掉在了地上。
“什么都不要想!保持清醒!”阿爾斯大喊著。
可此時,張寶山腦海里出現了奇怪的畫面。
就好像無數的色彩涌入大腦一般,嗡嗡作響。
他根本想不了事情,有種大腦都不屬于自己的感覺。
直到。
轟的一聲!
笛子碎了,聲音也徹底消失了。
張寶山這才發現自己已經趴在了地上,豆大的汗珠從額頭上滴落地面。
“這...這是?”
“成功了!”阿爾斯顫顫巍巍地站起來,“解除了。”
張寶山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張寶山撿起槍,懸在半空。
目瞪口呆地看向阿爾斯。
因為他的頭發,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白。
褶皺更是如同蛛網般蔓延開。
片刻工夫,已經蒼老無比。
和記憶中,在山洞里被他擊斃的人模樣一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