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鋒這段時間都住在家里,每天下班后騎單車回來,天天在家盯著董桂陽母女倆,今天剛到家就聽鄰居說了秦彤暈倒的事,還沒來得及喝口水,孔家人就找上門來了。
他們父子倆匆匆趕到孔家,幾乎與醫生公安同時到的,孔老爺子見到他們就將情況先說了下,也表明了下孔家的態度。
秦利群聽完整件事,二話不說反手就對著董桂陽來了一巴掌,“你個賤人,你生的果然也是個賤貨,老子早跟你說過了,讓你管教好她,你不聽,你們母女倆怎么就那么下賤?”
“秦利群,你個王八蛋,你打我做什么?你不去打欺負小彤的人,你來打我,我怎么嫁了你這么個窩囊廢啊?”董桂陽憤恨的咆哮。
“老子我娶了你這個賤貨,真是老子倒了八輩子霉。”
“你好的不教她,偏將你那一套下賤手段教給她,她要是被人強了欺負了,她會不回來說?不鬧著喊你去撒潑訛錢?”
“她沒跟你說,我們都不知道,這擺明是她跟外邊的男人你情我愿的事。”
“她就是跟你一樣下賤,生來就是個爛人,跟你一樣的爛貨。”
秦利群的話糙理不糙,說得難聽卻有道理,秦彤要是被人欺負了,肯定會哭哭啼啼跟長輩說,以董桂陽的性子早就打上門去訛錢要好處了,絕對不會沒有半點響動。
“小彤不會的,她不會的,她不會隨便跟人亂來的。”
董桂陽覺得自己了解女兒,她們母女倆經常聊這些事,女兒從小就想嫁入有權勢地位的人家當媳婦,她不會糟踐自己的資本。
孔老夫人睨了他們一眼,對請來的醫生客氣有加,“袁醫生,辛苦你,先讓秦彤醒來吧。”
袁醫生點了點頭,給秦彤扎了兩針,又給她把了下脈,等她轉醒,人就退開了。
秦彤睜開雙眼時,腦子是迷糊懵懂的,當看清旁邊全都是人,暈倒之前的記憶在一瞬間沖入了腦子里,慌得跳起來尖叫:“我沒有,我沒有懷孕,你們是庸醫,是庸醫,你們診斷錯了,我沒有懷孕。”
袁醫生剛把脈確認了,說了句:“她是懷孕了,一兩個月的脈象。”
“沒有,我沒有。你是林君雅的師傅,你幫著你徒弟報復我,故意敗壞我名聲。”秦彤捂著耳朵瘋癲的叫。
袁醫生一臉莫名其妙,“誰是林君雅?我沒收徒,我不認識什么林君雅。”
孟雪蘭剛有跟著來看熱鬧,站在人群中回話,“林君雅是我未來外甥媳婦,之前秦彤暈倒被送去縣醫院,她的病癥較為特殊,縣醫院的醫生都無從下手,董桂陽立即將人送來了孟家。我家從省城請了個名醫,這段時間在給我外甥治傷,這位大夫是林君雅的師傅,他先診斷出秦彤有孕。董桂陽母女倆不承認懷孕一事,說他是庸醫,后面又請了縣醫院的醫生檢查,他們都確認她懷孕了。”
袁醫生聽明白了,蹙著眉頭道:“你是懷孕了,應該不足兩個月。”
見秦彤像瘋子似的嚎叫,張秀蘭滿眼嫌棄,“你不跟男人亂搞會懷孕?現在裝出這副瘋子模樣,難道還能掩蓋你未婚有孕的事實?”
“小彤,小彤,是不是孔優德強迫你的?你懷的是不是他的種?”
董桂陽已經沒有轍了,抓著女兒的手,不停的給她使眼色,示意她無論如何都要把這事蓋在孔優德頭上。
孔優德再蠢也看得懂她的意思,跳出來要發飆,但孔老制止了他,“讓她說。”
“爺爺,我沒有,她肚子里的孩子不是我的。”孔優德急切解釋。
“不是你的,你慌什么。”
孔老恨鐵不成鋼的瞪著他,用訓斥的口吻教育:“公安同志在這里,他們自會調查。你現在該做的是冷靜,仔細想想秦彤哪天來接近你的,哪些天跟你見面了,你身邊有哪些證人,而不是跟潑婦口舌爭執。”
之前孔優德被拽回來時,他的兄弟朋友都來了,其中一個這下舉手:“我可以給孔優德作證,這半年內他晚上都在單位宿舍,從沒有去外邊過過夜。我們宿舍四個人,除我們兩個外,還有另外兩個舍友也可以作證。”
“還有,這三個月內,白天上班他沒缺過勤,我們的工作任務是兩兩組隊,孔優德和林文一組,林文可給他作證,人事組長也可以作證。”
見對方開口就說到了重要點子上,張秀蘭拍了兒子一巴掌,怒視訓斥:“腦子給我放聰明點,學著點。”
“他就是個豬腦子。”孔父氣得都想甩他巴掌。
“他晚上白天有人作證,但休息日沒人作證,他休息日經常跟小彤在一起的,說不定是休息日強了小彤。”
董桂陽嗓門很大,她已經徹底豁出去了,不再管女兒的名聲了,一心想將這鍋扣在孔優德身上,逼著他將女兒給娶了。
孔優德被她的無恥氣得胃疼,他再蠢也能看出她的目的,咬牙切齒道:“你女兒現在醒了,你讓她說,我是何時何地強的她。公安同志就在這里,他們可立即去查,只要查出是我強了她,有確鑿的證據,可立即槍斃我。”
“小彤,說啊,你快說啊。”董桂陽用力推搡她,不停使眼色。
張秀蘭看到了,冷哼一聲:“董桂陽,你的眼睛要是抽筋了,是不是也要賴在我兒子身上?”
“噗...”旁邊看熱鬧的人都笑了。
秦彤此刻全身都痛,被她媽晃得人又要暈了,雙眼暈眩完全看不到她在使眼色,但外邊其他人說的話都清晰落入了她耳朵里。
她這輩子完了,徹底完了。
她知道她媽的意思,肚子里的孩子只有強壓在孔優德身上,她才能有活路,可她跟孔優德確實沒干過那種事。
今天事情鬧得這么大,孔家人的態度她之前都聽到了,等孩子生出來做了鑒定,到時候孔家不會放過她,他們定會往死里整她,會想方設法逼死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