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彤,你說,你說啊。”
董桂陽急得想扇她巴掌了,用力推搡她,“你快點說啊,這孩子是不是孔優德的,要是他的,媽媽就算拼了命,也要給你討個公道。”
秦彤全身痛得在發抖,腦袋被她晃得完全看不清人,雙手捂著耳朵,用盡她全身的力氣吼:“不是的,不是的,不是他的。”
她這回答,猶如一桶熱油淋在董桂陽頭頂上,燙得她面容都猙獰了,朝她怒吼:“秦彤,你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嗎?”
孟雪蘭看秦彤難受得要暈了,出聲提醒了句,“董桂陽,你別晃她了,她之前被貓抓了,感染了病毒細菌,全身到處都痛呢。”
秦利群這下過來將董桂陽蠻力拽開,將她推搡到一邊,“你給我滾一邊去,清醒下你的腦子。”
他平時喝酒是犯渾,但現在沒喝酒,腦子清醒得很,也基本看明白了。
秦彤肚子里的孩子真不是孔優德的,至于到底是誰的,他現在懶得去問,這個蠢婆娘到了這種時候,還硬要將鍋蓋在孔家頭上,她自己想死,可別拉著他下水。
沒有她晃了,秦彤無力的倒在地上,身體疼痛得蜷縮成一團。
站在旁邊的袁醫生出于職業道德,立即上前給她檢查,見她痛得全身都發抖,忙抬頭問:“孟主任,你剛說她是被貓抓了,感染了病毒細菌?”
“對,給我外甥看診的省城名醫靳大夫診斷的結果,他說這病癥無藥可治,會全身劇烈疼痛一段時間,只能打止疼針或服用止疼藥緩解,后面這痛感會慢慢消失自愈,他說秦彤這情況偏嚴重,估計要疼半個月到一個月。”
“但她現在懷孕,不建議打止疼針,只能自己忍痛。”
秦鋒過來后一直沒吭聲,見秦彤痛得連眼睛都睜不開了,臉色難看得像鍋底,第一句話是從牙齒縫里擠出來的,也是對董桂陽說的,“將她帶回去,別在外邊丟人現眼了。”
“秦鋒,她是你妹妹啊,她被人欺負了,你不幫她,還這樣說她,你還是個人嗎?”董桂陽哭嚎著控訴。
“大家都不是人,只有你是人,你這個人倒是干了件人事。”秦鋒冷嘲熱諷,說完轉身走人。
秦彤自己說了孩子不是孔優德的,秦家父子都不站在董桂陽這邊,她再撒潑胡鬧也沒用,最后孔家讓公安將人送回秦家。
至于她肚子里的種到底是誰的,孔家不感興趣,沒人去關心調查。
董桂陽一回到家里就發瘋般的打秦彤,責罵她不知檢點,又罵她蠢,秦彤本就痛得極其難受,被她幾巴掌就給打暈了過去。
她暈了,董桂陽卻還在打,在屋里發瘋咆哮,鬧得全小區的人都知道了秦彤的破事。
“閉嘴!”
秦鋒一腳將臥室門給踹爛,用恨不得剁碎董桂陽的眼神狠瞪著她。
董桂陽上次被他揍了一頓,對他有種本能的畏懼害怕,很怕他發癲掐死自己,在他的震懾下立即安靜了下來。
她不發瘋了,秦利群又開始咆哮了,“明天立即去離婚,老子我連多看你們一眼都嫌惡心了。”
“秦利群,你個王八羔子,你不能把我趕出去。我給你生過孩子的,兒子死的時候,你答應過我,以后跟我過一輩子的。”
正是因為秦利群承諾過這事,董桂陽在家里肆無忌憚的作,完全不怕被他趕出去,落到無家可歸的地步。
“我是答應過跟你過一輩子,前提是你們安分守己,可你們現在干的什么破事,你下賤就算了,你的女兒也這樣下賤。”
“她既然跟人鬼混有了孩子,她就該嫁人滾出去,老子將她養大已仁至義盡了,沒道理還讓我來養她的孩子。”
“之前讓她去相親,找個踏實可靠的過日子,偏偏你們要挑三揀四,嫌這個瞧不起那個。”
“你們當自己是什么東西啊,你們有什么資格去挑別人啊。”
“現在好了,跟人亂搞出孩子來了,估計自己都不知道這種是誰的,我看誰還會要她這個賤貨。”
“你們立即給我滾出去,你要是再賴在家里,老子我拿菜刀剁死你。”
“......”
秦家這一晚又吵到很晚,第二天早上,秦彤醒來后就發瘋鬧著要墮胎,董桂陽揪著她逼問,可她卻回答不上這孩子到底是誰的。
最后秦利群父子倆都請了一天假,一大早將她送去了醫院,秦彤她自己堅持要墮胎,當天上午就在醫院里流產了。
董桂陽也被秦利群強拽著去民政局辦了離婚,她們母女倆的東西都被扔了出來,秦利群把門鎖都給換了,不準她們母女倆再踏入家里半步。
林君雅中午在學校里聽徐峰說了第一手消息,晚上回到家里,又聽到了驚人的后續故事。
“啥?有人搶著娶她們母女倆?”
她被這個魔幻的社會驚到了,“她們母女倆名聲這么臭,還有人搶著娶?這些來求娶的男人是不知道她們的底細情況嗎?”
剛才的后續故事是姚志紅告訴她的,接著話:“他們知道,找過來求娶的都是不給彩禮的,只有一對父子愿意給點,開口說給五十塊,等秦彤給家里生了兒子,再加五十塊。”
林君雅:“...有幾個上門的?”
“我聽阮姨說有三個,那對父子是求娶母女兩個,另外兩個都是娶秦彤。”
“一個是街頭混混二流子,家里窮得叮當響,父母兩個都是病秧子,又是好吃懶做的主,他愿意娶秦彤,也同意秦彤她媽去家里住。”
“另一個是死了媳婦的鰥夫,家里三個小孩,說不讓秦彤再生孩子,同意董桂陽去家里住,但她們要幫著照顧三個孩子。”
“董桂陽還不同意呢,將他們全給打出了醫院,竟然還在外邊說,她們母女倆有去處,會有人養她們。”
他們這下正在吃飯,孟雪嬌邊吃飯,邊搖著頭說,“她真把不要臉發揮到極致了。”
“她這是破罐子破摔了。”
孟雪蘭今天去醫院上班了,看了全過程熱鬧,還跟他們說另一道消息,“孔家昨晚上動了家法,孔優德被他爺爺和爸爸各抽了十鞭子,家中長輩都沒管他,說要給他點教訓。張秀蘭中午才去喊他起來吃飯,結果人發高燒,都快燒傻說胡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