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遠洲無聲的點頭,若是在家里都讓人得逞了,那他這個老祖活著還有什么臉面,自爆算了。
桑雪煙滿臉好奇的看向了門口,林家到底是什么樣的人,竟然讓桑家那些人都避之不及,這到底是做了什么人憎鬼厭的事,才能讓人如此懼怕?
風倉鴻陪她站在了一起,“林家人陰險狡詐,你可要注意著點,千萬不能離開眾人的視線,否則什么時候落入林家的圈套都不知道。”
桑雪煙沒點頭,單單是聽他們說的話,她不認為林家人很可怕,有些事要自己親眼見證才能夠做出判斷。
桑秋言默默的守候在她的身邊,叮囑道:“無論發生任何事情都不能離開哥哥的身邊,可有聽到?”
沒等她點頭,林家人就出現在了他們的面前,一群人,抬著幾個大箱子,大搖大擺的向他們走來。
林家主老遠的地方就放聲大笑,“桑老,恭喜賀喜,桑家滿的可真緊,娃娃都五歲了才公布。”
桑遠洲非常討厭那張嘴,說出來的話總是讓人火冒三丈,偏偏他們雖然看不慣姓林的,卻不能徹底讓對方消失,否則,三成合力,林家必滅。
“你林家消息倒是靈通,如此遠的距離,竟然也趕了過來,不知道人的還以為,我桑家被你安插了林家的眼線呢!”
“哎,這說的什么話,誰不知,桑家最是團結,我林家哪有那個能耐把人安插進來,桑家女的消息一經傳出,不止我林家,只要是四城附近的人都應當知曉了。”走近后,他的眼睛盯著桑雪煙看,“呦,這丫頭長的真喜人,景兒,快來,這里有個妹妹和你年紀相差不大,你跟人家熟悉熟悉,將來還能把人訂下,娶回林家,兩家聯姻,強強聯合,你說是不是,桑老?”
桑遠洲聽了這話,攥緊拳頭忍了忍,但事關自家丫頭的聲譽,他實在是忍無可忍了,正想動手,風翼緊緊把人拽住,拼命的朝他搖頭。
這人一看就是來找茬的,故意拿孩子說事,為的就是激怒桑老,好讓桑老當眾教訓他們,被他們抓住把柄。
桑遠洲現在可管不了什么把柄,你可以拿任何人開玩笑,唯獨桑雪煙不行,這可是他們桑家千盼萬盼才盼來的,她的聲譽可不能被這人三言兩語的給毀了。
桑秋言和風倉鴻也是氣的咬牙切齒,煙兒的名聲絕對不能被林家這么一句輕飄飄的話給毀了。
就在三人都忍不住想要出手的時候,桑雪煙動了,林景只是剛冒頭就被她一個過肩摔了出去,又以極快的速度給了對方一個膝蓋頂背,將對方的手迅速倒扣,咔嚓一聲,脫臼的聲音在眾人的耳邊響起。
緊接著就是林景震耳欲聾的痛呼聲,“啊?”雙眼因疼痛而布滿了血絲,“賤人,松手。”
桑雪煙不松反而更加用力,疼的林景直拍地面,眼角隱隱有了淚花,“祖父,救我,這死丫頭快要把我弄殘了。”
林家主和所有人也在這一刻回神,桑遠洲哪里能讓林家主上前幫忙,趕忙將人給攔住,唇角帶著笑意,“哎,林家主,小孩子家家鬧著玩的,咱們插手可就沒意思了。”
風翼也伸手攔住了他,“就是,林家主,你不是說,想要讓這兩孩子聯姻嗎?現在是他們培養感情的第一步,可別去打擾了。”
林家主急了,可他并不是兩人的對手,看著自家孫子哭天喊地,他直接對桑雪煙動用了威壓。
可人家無視了他的威壓,反而還抬著一雙閃亮亮的眼睛盯著他,“姑奶奶瘋起來連自家太祖都罵,你林家算個什么東西,竟然也想跟姑奶奶聯姻,如果林家主執意要聯姻,那我是沒意見的,大不了,見一次您的孫子打一次,畢竟,打是親,罵是愛,打死是深愛,是吧!”
林景哪里受過這樣的罪,他拍著地面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訴,“祖父,景兒不要跟這瘋婆娘聯姻,她真的會打死孫兒的,祖父。”
林家主也沒想到這丫頭竟然這么莽,他要是沒看錯的話,這丫頭可沒有靈力,剛剛的那些都是肉搏。
自家孫子怎么說也是練氣修士,竟然在這個凡人的小丫頭身上遭了這么大的罪,自家孫子半點反抗都沒有。
“是,是,是,剛剛是林爺爺一時嘴快說錯了話,小丫頭,你先松開人,林爺爺給你帶了禮物。”
桑雪煙壓在對方身上不起來,“不行哦,我的乞丐干爹說了,沒斷氣,我就不能松開,因為我身體弱,要是給了對方機會,那姑奶奶不得玩完?”
桑秋言和風倉鴻非常的解氣,這丫頭總是給他們制造意外的驚喜,但她什么時候有過乞丐干爹?
林家主聽到乞丐干爹四個字,一口氣差點上不來,誰不知道乞丐渾身上下沒有一處是干凈的,誰知道那樣的人身上是不是有什么臟病。
這萬一傳染給了自家孫兒,那才是真的玩完了,他皺眉放出了許多靈物,“看,這些都是林爺爺給你準備的禮物,你先把景兒放開,這些就都是你的了。”
桑雪煙搖頭,“不行,不行,他不是要和我聯姻嗎?那我身上的瘋病得分享給他,這樣,才是真愛呢!”
說著就要去咬破手指,一副今天一定要傳染給對方的決心徹底讓林家主崩潰了,“別,不聯姻,不聯姻,林爺爺說錯話了,為便是歉意,林爺爺再賠你一箱禮品,只請放開景兒,把他完好無損的還給我,好嗎?”
“不好呢!我沒有爺爺,你都要當我爺爺了,那應該是一家人的關系,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嘛!”
林家主氣的五臟疼,他繞到了出口處,“沒關系,我們和你沒關系,今天是老夫走錯了門,為表歉意,那些都是給你的賠禮,只要你放開我孫兒,你想要什么,林家定全力以赴。”
桑雪煙起身,拎小雞一般把人拎了起來,“你最好讓開哦!否則,我一生氣,就把瘋病傳給他了,要瘋一起瘋,這樣才有伴。”
她一路拎著林景來到了桑家大門處,此刻正有不少人準備進桑家祝賀,沒想到就看到一個粉雕玉琢的小丫頭,拎著一個看不清面容的少年出來。
他們正好奇這是整的哪一出的時候,林家主跟了出來,隨后就是桑家老祖,風家家主,還有桑家其他人,有一個算一個,全都從內院中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