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雪煙像是扔垃圾一樣將林景扔到了街上,“菜雞一個,林家若是敢再把主意打到我桑家,我桑雪煙不介意親自上門慰問。”
街道上的人群圍了過來,看著地上趴著裝死的林景指指點點,一個練氣修士,竟然被一個凡人稚童給扔了出來,這臉可真是丟到天水各地去了。
林家主又氣又惱,把人抱起來后雙目猩紅的咬牙切齒:“桑家真是好樣的,我林家記住今日之辱了,你們最好祈禱不要有任何把柄被我發現,否則,我定讓你們永無翻身之日。”
桑雪煙可不是被嚇大的,這種恐嚇,都是無能之人才會的口頭威脅,有能力的人,都是悶聲干大事。
“你最好連看門的都換成元嬰高手,別被我找到機會混進去,否則,我不介意帶著一整個家族瘋。”說完,還漏出了一口潔白的小米牙,沖著林家主陰森森的笑。
林家主冷哼一聲,帶著他的人灰溜溜離開,小丫頭確實夠瘋,他林家現在惹不起,難道還躲不起嗎?
桑家城的人見他們離開,紛紛鼓掌,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但不妨礙他們從那一兩句話中捕風捉影,“小小姐好厲害。”
桑遠洲看著林家人消失不見的背影,把桑雪煙抱起便匆匆回了府,其他人也緊隨而后,但沒能跟上他的速度,被他帶著人躲在了四下無人的角落。
他滿目愁容的仔細給桑雪煙檢查身體,沒發現任何不對才看向了眨巴著大眼睛一臉不解的桑雪煙。
“丫頭,你什么時候有的乞丐干爹?”云塵桑家雖說沒有靈力,但也是家大業大的家族,怎么會讓小丫頭跟乞丐混在一起,乞丐是天下最臟的人,身上什么病都有。
桑雪煙噗呲一聲,笑了出來,“我嚇他的,我沒有干爹。”林家不是陰險狡詐一來就挑事嗎?
那她就給他們來一劑蒙藥,讓他們午夜夢回時都能嚇出一身冷汗的蒙藥。
這樣機關算盡的人最是怕死,與其讓他們留在這里繼續惡心人,不如來個比他們更瘋的,如此,他們心里的所有底氣都將被一寸寸瓦解。
林家主能把林景時刻帶在身邊,說明他對林景非常的看重,所以,即便林家主本身沒有任何弱點,也會在自己看重的孫子這里崩潰。
瘋病是無根無垠之病,若是真的傳染,那是仙丹妙藥都沒有用的,所以,以惡治惡才能搶占先機。
桑遠洲狠狠的松了一口氣,這丫頭不按常理出牌,嚇死別人的同時,也差點把自己人也嚇個半死。
當他們再次出現在人前的時候,桑家人雖沒說什么,但有些已經刻意避開,如此瘋的一個丫頭,他們可不想被染上什么瘋病。
桑毅得知這個消息后,哪怕還在他的院子里,他都覺得渾身不舒服,他可是最先挑釁她的,一想到自己被她踩在地上,他渾身抖成了篩子,趕緊讓自家的軟蛋爹帶著他出府尋醫去了。
桑念初放禮品回來,看著四周小聲議論的族人,他感覺自己錯過了什么好戲。
剛想靠近桑雪煙,就被桑云舟給拉了回來,“別去,那丫頭說自己有瘋病,你也不怕被傳染。”
桑念初滿臉疑問,眉頭也因此擰緊了起來“你在說什么鬼話,煙兒這么可愛正常的一個人,怎么可能會有瘋病?”
“她自己親口說的,剛剛林家人一來就說和她聯姻,她把林景湊了一頓時說出來的,還人拎出府丟在了街道上。”確實是夠瘋的。
桑念初非常的理智,并沒有因為對方的話而疏遠,反而把對方的手給扒開后朝著桑雪煙走去。
坐在一雙小腿晃悠悠的桑雪煙身邊,“什么阿貓阿狗也想跟我們煙兒聯姻,真是活夠了,下次煙兒別親自動手,讓念初哥哥來。”
桑雪煙抬眸看向他,桑家其他人都對她避而遠之,桑念初當時雖然沒在場,但來的路上應該是有聽說的,可即便如此,他竟然也選擇站在了自己身邊,這樣的人才是真的喜歡她。
一盤被剝好了皮的水果遞到了她面前,她抬頭望去,是風倉鴻,他說:“別用那種眼神看風哥哥,要瘋一起瘋,小爺又不是今天才瘋。”
桑雪煙眉眼彎彎的笑了,她雖然沒有跟他們解釋過,但他們卻依舊選擇站在自己身邊,這樣的人,值得她往后拼盡一切去保護。
桑秋言雖然什么都沒說,但卻堅定的站在她的身后,無論妹妹有什么病,他都會堅定的站在她的身邊,為她遮風擋雨。
桑遠洲和風翼解釋了,風翼聽后覺得不可思議,但也沒多想,小丫頭要是不這么古靈精怪的話,自家兒子也不會為她改變這么多。
突然,他想到了聯姻這兩個字,小心翼翼的偷瞄了一下桑遠洲,“林家人品不行,但我風家家風是很正的,您要不…………”
桑遠洲眉眼突突,渾身汗毛倒豎,“閉嘴,休想打我家煙兒的主意,老夫可不怕你風家老祖,大不了,魚死網破,哼!”
傲嬌的一甩頭離開了原地,快速的往桑雪煙身邊趕,一個兩個的竟然都想把主意打到他剛剛才得到的小孫女身上,真是沒有天理。
看到風倉鴻在跟自家小孫女獻殷勤,一口銀牙差點咬碎,快步過去把人拉開了一段距離,“男女授受不親,你小子湊這么近干什么?”
風倉鴻一臉茫然,他什么都沒做,這老頭子發什么瘋,什么男女授受不親,他是煙兒的哥哥,算男女嗎?
他不解的看向了自家父親,父親沖他聳了聳肩,但他覺得,胖老祖突然對他這個態度,肯定是自家老爹跟人家說了什么,不然,前兩天還和和氣氣的跟自己說話的人,怎么突然就成了這防賊一樣的行為。
桑秋言看向了自家老祖,他對老祖的了解雖然不多,但只要不是罪大惡極的事,老祖都不會生氣,就是不知道這人做了什么,能讓溫和的老祖這么生氣。
桑雪煙同樣不解,風倉鴻一直都是這么跟自己相處的,上次見面桑老頭應該看到了,怎么今天突然就有這么打的反應?
一雙雙不解的眼睛看向了兩個長輩,但兩個長輩一個怒目圓瞪防賊一樣,一個長輩聳了聳肩,十分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