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見過不少的天才,桑秋言算一個,覺醒靈根兩年,從鍛體到練氣二階用了兩年時間,這樣的天賦,讓許多人都羨慕,如今更是在十二歲之前筑基了。
丘不言也算一個,當年在洪流中把他撿了回來,那時他才三歲同樣沒有覺醒靈根,但兩年后,他覺醒了,僅十五年就達到了筑基中級,讓桑家在四城中提高了不少聲望。
可如今,眼前的小丫頭竟然五歲就練氣大圓滿了,隨時都有可能筑基,震驚到他渾身都在顫抖,這才是真正的天才,那些所謂的天才在小丫頭面前,連屁都不是。
桑雪煙點了點,“嗯。”掰著手指數了數,說的漫不經心,“從覺醒靈根到現在差不多半個月的時間吧!要不是缺少戰斗技巧,怕根基不穩,我已經筑基了。”
殊不知,這句話直接擊潰了桑遠洲最后的堅持,直接載倒在了地上,一雙眼睛直噔噔的看著天空,呼吸十分繁亂,就像是病危老人,彌留之際。
那句從覺醒靈根到現在半個月的時間,也就說,這丫頭在云塵大陸那樣靈氣匱乏的大陸就已經是練氣大圓滿了。
這世上有誰從覺醒但大圓滿只用了短短幾天的時間?
沒有,除了他們桑家的小丫頭,世上再也沒有人能夠在這么短的時間內達到大圓滿。
剛剛她說了,如果不是沒有修煉基礎,怕根基不穩,她恐怕自己筑基了,也就是說,只要她想,隨時都能筑基。
嚇得桑雪煙把靈果都給丟了,手忙腳亂的上前,“哎,老頭,老頭你堅持住,我這可沒有丹藥能給你吊命。”她初來乍到,什么都沒準備好,是真的沒有好東西吊命。
這老頭可是元嬰大圓滿,是桑家的頂梁柱,要是在這出了什么意外,桑家又要回到曾經的局面了。
桑遠洲喘息了一會,差點因小丫頭的一句話而憋成內傷,什么叫沒有丹藥給他吊命,他哪里是身體出的問題。
他坐了起來,心口還有些起伏,看著滿臉為自己著急的小丫頭,他咧著嘴笑了,“老祖不用你給我吊命,只要你好好的,老祖就別無所求了。”
聽著對方沒事的話語,桑雪煙深吸了一口氣,坐在了地上,“嚇死我了,你知不知道,你剛剛的行為可嚇人了。”差點就要以為對方要交代在這里。
“哈哈哈,是老祖的錯,老祖是聽到你這樣的好消息太開心了,一時之間沒能控制住身體上的反應,這才把我們煙兒給嚇到了。”
在不知道她覺醒靈根,有修為時,她都已經是桑家的寶貝了,如今知道她天賦異稟,他要更加保護好她。
桑雪煙擺了擺手,“嗨,沒什么,但是下次你可不能這么嚇我了,不然,我可就不理你了。”這種事可不是什么好事。
桑遠洲非常堅定的點頭,“好,老祖以后定好好的,不讓煙兒擔心。”
桑家有這樣天賦的后輩出現,他可要好好保重身體,好好提升修為,才能看到桑家走向輝煌的那一天。
桑雪煙把人扶了起來,正想去找兩位哥哥,就看到桑秋言扶著桑念初過來了,桑遠洲剛剛才沉下來的心又提了起來,“怎么回事?”
桑念初抬起頭,滿臉委屈的擺了擺手,“嚇……嚇的。”
他們一直躲在暗中觀察,自然也聽到了小丫頭說的那些話,在老祖倒下的同時,他也倒下了。
不是崩潰,而是驚嚇,傳說中都沒有出現過的人物,今天居然讓他親眼看到了,而且還是自己身邊的人。
聽到這里,桑遠洲就明白他是被什么嚇的了,自己身經百戰,見多識廣都能被嚇到,更別說這個十幾歲的孫子了。
但嫌棄的眼神怎么也藏不住,胡子一吹,“沒出息。”
桑念初沒敢還嘴,他雖然也是高級天賦,但再也不是那個被疼愛,被呵護,被維護的桑家嫡孫了。
不過,他對此沒有任何見怪,誰讓所有的寵愛都被桑家唯一的妹妹給搶走了呢!
桑秋言唇角微微上揚,這一刻他才真正的感受妹妹被老祖疼愛,之前的疼愛,他一直都怕是因為桑家女的身份,可在這一刻,他可以放心了。
妹妹在桑家的地位,比任何人都高,在老祖心中的地位也超越了所有人,雖然這樣會引得一些人的不滿,但那都不在他的考慮范圍內。
他現在要做的是,守護好妹妹,不讓任何人有機會陷害她,欺負她。
“好了,老頭,念初哥哥這個情況不太適合趕路,我們還是在原地休整一下,順便吃點東西,我都餓了。”
靈果雖然能果腹,但不知為什么,從覺醒開始,她就變得比以前能吃,初步猜測,可能是因為靈力的運轉,消耗的太快。
桑秋言立刻心領神會,“老祖,你們在這休息一下,我在附近看一下有沒有妖獸。”
桑遠洲看向了癱軟在地的桑念初交代,“念初,你跟著去,相互也有個照應。”這里可是快要接近深圍了,要是遇上什么也能有個幫手。
桑念初想起身,桑秋言就拒絕了,“老祖,讓表哥休息一下吧!我一個人去就行,若是遇到上了厲害一些的妖獸,正好可以驗證一下筑基的實力。”
桑雪煙也覺得有道理,暖心的叮囑道:“哥哥注意安全,要是有什么應對不過來的,你弄大點動靜,煙兒看到了會趕過去。”
桑秋言點頭,他現在筑基了,就算遇上什么危險,也不希望妹妹來涉險,再說他還有契約獸,他的契約獸可是七級靈獸,即便拼死,也能留一口氣回來。
桑念初爬了起來,“要不,還是一起吧!”他留在這的壓力實在是太大了,老祖剛剛的嫌棄就已經很明顯了,桑秋言要是不再,他指定要拿自己跟小煙兒那個妖孽對比了。
桑秋言都來不及拒絕,就被他推著走了,走遠了他才松了一口氣,“可怕,秋言,你怎么什么都不說,你難道就不震驚?”
桑秋言眉眼微挑,“何止震驚,煙兒是在我眼前晉級的,我當時的震驚不比你少,但更多的是開心。”
為她有自保的能力開心,妹妹越強,別人越是威脅不到她,而她往后走的路也就越遠,修為與實力是她的保障。
同時,他心里也在暗暗發誓,一定要努力修煉,只有這樣,才能有資格站在妹妹的身邊。
落后了太多,他們之間的距離可就越拉越遠了,到時候,妹妹遇上了危險,他連為她擋槍,拖延時間的資格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