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念初內心無比的震撼,光是聽都覺得不可思議了,更別說是現場觀看了,也就桑秋言膽子大,要是換成他,估計都能被活活嚇死。
“煙兒的修為是如何隱藏的,我看你的修為也隱藏了起來,這招可真是太讓人意外了,這次如此不是看著你晉級,我現在都不知道你是什么修為。”
桑秋言看向了他,那是妹妹給他的功法,如果沒有妹妹點頭,他是絕對不能私自給別人的,哪怕這人對他多有照顧。
他隨便胡謅了兩句,“一位高人指點了幾句,當時的我自己都沒什么感覺,云里霧里的就學會了這隱藏修為的功法。”
“這么神奇,這招在戰場上可是能扮豬吃虎的,對手不知道你的修為,開始的時候就能夠讓對方放松警惕,也是打敗對方的關鍵。”嘖嘖了兩聲搖頭,“我怎么就沒有這樣的機遇呢!”
“嗯,過去的事就不說了,我們還是先去找找食物,煙兒最近吃的比較多。”餓了誰也絕對不能餓著妹妹。
兩人往遠處走去,而桑雪煙這邊,她正盤腿閉目養神,把剛剛揍矮冬瓜的劍法再溫習了幾遍。
但想象終究是想象,終究沒有實招印象深,所以她起身拿出了那根玄雷竹,“老頭,陪我練練,幫我穩固一下根基。”根基穩固了,她要著手筑基了。
桑遠洲抬眸看她,直接搖頭,讓他一個長輩和晚輩練,傳出去肯定會有人說自己的欺負人。
這還不是最主要的,萬一自己沒輕沒重弄傷了她,那不得后悔死,這樣沒把握的事絕對不能干,哪怕煙兒嫌棄他,他也不能對她動手。
桑雪煙撫摸著玄雷竹,眉頭緊蹙了起來,“你怕什么,咱兩比劃比劃,說不定我能看出你的不足,你也能發現我的問題,咱們相互指導,這可是共贏的事。”
“不行,不行,你要是在想練練,你就去找只修為低的妖獸,你這么聰明,老祖相信,即便是妖獸,你也能自己發現自己的不足之處。”
她癟癟嘴,自己在平地上舞了起來,一招一式雖還稚嫩,但殺傷力非常的大,那些被擊中的樹木,要么破了個小洞,要么碎了一邊。
看的桑遠洲一愣一愣的,他還跟著用手比劃了一下,但非常遺憾,他竟然跟不上這看似緩慢的動作。
直到兩人把食物帶了回來,桑雪煙才停下,緩緩吐了一口濁氣后,身心舒暢了不少,桑遠洲看向了桑念初,正好他閑著沒事干,就讓他跟桑雪煙比劃。
桑雪煙連起身的意思都沒有,“念初哥哥不是我的對手,老頭,要么你自己上,要么別推薦人。”
桑念初和她一樣是練氣大圓滿,但太祖說了,她這套功法是能躍級挑戰的,別說是同級的桑念初了,就是剛剛筑基的哥哥都不一定是她的對手。
桑念初一臉不解,被老祖嫌棄也就算了,可現在是怎么回事,他竟然被同級的妹妹給嘲笑了。
這可就戳中了他的心,激起了他的好戰心,“來,咱們可是同級,今天要是不比劃比劃,念初哥哥心里反而還有些遺憾。”
他倒是要看看,小煙兒到底是有怎樣底氣說出這樣的話,他們可是同級,他還是大圓滿許久了,他就不信,他還打不過一個剛剛大圓滿的小丫頭。
桑雪煙抬頭望向了他,又看向了正在給她烤肉的哥哥,“一會你可別哭嗷!”
被人看輕的心里并不好受,但誰讓這人是他的妹妹,被妹妹看不起他停頓有些小難過,但不至于會記恨。
“來,今天哥哥就讓你知道知道,先大圓滿和后大圓滿的區別,老祖,這是你推薦的,一會我要是贏了,你可不許罰我。”規矩還是要先講清楚,萬一一會贏了,還要挨一頓揍,那可就太冤了。
桑遠洲臉色冷了冷,用眼神警告他,但被桑雪煙開口打斷了,“老頭,無論是做人還是做事都要講究一個公平,待會,無論誰輸誰贏,你都不許指著另外一方,否則,比試就沒有意義了。”
桑遠洲被迫點頭,既然小丫頭都已經開口了,那他要是繼續威脅念初小子的話,可就真的讓小丫頭心寒了。
“行,比試點到為止,莫要因為一場比試而傷了感情。”念初被教導了這么多年,點到為止是他最擅長的事,所以,他還是比較放心的。
得到答案的桑雪煙眉頭微揚,“老頭,看清楚了,看看你培養了這么多年的繼承人水準和也這個剛修煉的水準如何。”
兩人在空地上比劃了起來,開始的時候兩人還能打個平手,但桑念初的一招一式被逼的毫無保留之后,她也看清了對方的路數,也是這一刻,她開始了猛烈的進攻。
桑念初應對的越來越吃力,但為了挽回剛剛說的大話,他咬牙堅持著,可桑雪煙卻不想在浪費時間,直接速戰速決。
玄雷竹直指著桑念初的心口一寸處,“念初哥哥,你輸了哦!”桑家人的招式并不弱,但防守太過薄弱,別人的攻擊稍微強一點,就無法繼續堅守下去。
【太祖,我所學的東西都是你教我的,我能否教他們也學學,他們也是你的子孫后代,若是他們只有這點水準,很難走向更遠。】
桑乾撫摸著胡須和矮冬瓜大眼瞪小眼,【隨你,反正東西已經給你了,你想教就教,不想教也沒人能說什么,但你要考慮清楚,并不是人人都能像你一般,學什么都快。】
桑遠洲到如今都沒學會轉靈術,剛剛小丫頭演示的時候,他就有認真的觀摩,還用手比劃了起來,但非常的遺憾,他自己很不上。
【嗯,桑家這么多人,應該會有不少人能夠學會,那些學不會的,就只能自己琢磨了。】她雖然提出了要教他們的意見,但等到真正交的時候,她自己是沒多少耐心的,所以,她只演示兩三遍,那些沒能學會的就只能自己琢磨了。
沒有誰會無償到不厭其煩的去專門教人功法,她可是還有非常多的事要做的,可沒有時間跟一群二愣子耗太久。
桑念初輸了比試,一雙眼睛滿是懷疑,他怎么也想不通,一個修煉十幾天的小丫頭,竟然擊敗了他這個修煉了十幾年的高級天賦修士。
桑遠洲這下對他更嫌棄了,“真沒用,你的天賦怕不是你那個軟蛋爹給你吹出來的?”
“冤枉啊!老祖,這和我的天賦有什么關系,你剛剛可是親眼看到了,煙兒的功法明顯就比我修習的那些功法要高深許多。”
攻擊角度刁鉆,防御力強,無論他是退還是進,都能陷入對方的圈套中,失敗是他唯一的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