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這一拿正好拿到了紅衣女的頭骨,紅衣女正好就撲在了那頭骨上面。
滋滋滋。
紅衣女就像是受了炮烙之刑一樣,身上冒起了青煙,萬穗心中一動。
有些邪祟的尸體也對她有克制作用,很多時候燒毀尸體,也能除掉邪祟。
莫非這個紅衣女也是如此?
她在游戲背包里找了找,找出了之前搜集到的香油,之前用得差不多了,還殘留了很少的一點。
她也顧不得多想,將貼著罐子底部的那一點點香油倒在了紅衣女的骸骨上,然后點燃了一朵小小的火焰。
如果這只是普通香油,在海底自然是燒不起來的,但這香油是靈異物品,一接觸到小火苗便熊熊燃燒起來,連海水都澆滅不了火焰。
紅衣女的靈體也跟著起火,在耀眼的紅光之中化為了齏粉,等她徹底消失了,五枚冥錢從她剛才所在的位置掉落了下來,萬穗忙讓綠衣旗袍女收進了囊中。
她還讓她將船艙和沉船四周都搜索了一遍,竟然找到了不少海底的靈植,竟然還有一些可以用來煉器的珍貴材料。
萬穗興奮得滿臉紅光,這下子她可小發了一筆橫財,短期內不用擔心沒有寶物獎勵給玩家們了。
等到搜刮干凈之后,任務顯示完成,隨時可以收回角色,萬穗愣了一下。
忽然想起,在午夜的時候任務就完成了,是不是那個時候就能收回角色了?
剛才在和紅衣女生死搏斗的時候,她是不是隨時都能夠讓綠衣旗袍女離開?
她無語地按了按額頭。
所以這個游戲從一開始就給她開了掛,只是她太蠢了,一直自己嚇自己嗎?
她無奈地嘆著氣,將角色收回,然后用得到的材料煉藥和煉器去了,徹底將那些漂浮在海面上的人拋到了腦后。
顧治澤是被海警救起來的,這次的海嘯雖然看著嚇人,但死傷不多,只淹死了幾個不會水的。
顧治澤拉著海警央求他們救救綠衣旗袍女,說她是為了救他才被海底的怪物拉了下去,海警們嘆著氣告訴他,這種肯定已經死在海中了,讓他節哀順變。
他很傷心,打算找安保公司問問綠衣旗袍女的家在哪里,家中還有些什么人,他會給他們家一大筆錢,答謝她的救命之恩。
但安保公司接到電話之后很驚奇,說派去保護他的保鏢在幾天前就死了,他們還聯系過他,問他要不要換一個,他不是回答不用嗎?
顧治澤渾身發冷。
既然他雇的保鏢早就已經死了,那這幾天一直守在他身邊,多次救他性命的人是誰?
難道那個死去的保鏢這么敬業,成了邪祟也要來保護他?
他問了那死亡保鏢的情況,和綠衣旗袍女完全不同。
他不由得打了個冷戰。
他想不通,那個冒充保鏢的綠衣旗袍女目的是什么?她連錢都沒要,總不能是喜歡他吧?
他回憶起這三天的點點滴滴,竟然有些心痛。
如果她真的喜歡他,只要她能活著回來,他一定會娶她為妻。
“哎呀,虧大了,我忘了問那個姓顧的要這幾天的保鏢費!”萬穗一拍大腿,滿臉的懊悔。
就應該先收錢的!
現在要是特意去要錢,有暴露身份的風險。
算了,就當做好事了。
她痛苦地捂了捂胸口。
但還是好心痛啊。
在這樣的心痛之中,黃師爺來稟告,說州牧府盲區里種的水稻熟了。
這次是第一次耕種,畝產三百斤,只有現代產量的三分之一,萬穗還很震驚:“這么少嗎?”
黃師爺用一言難盡的眼神看著她。
萬穗驚奇地問:“我說錯了嗎?明朝收成好的時候,畝產都有三百斤了,咱們這只能達到明朝的水平?”
黃師爺嘆息了一聲:“君侯,咱們的米是靈米啊。”
他朝身后招了招手,一個小吏端了一碗煮好的米飯上來,一股米香頓時在四周彌漫,萬穗忍不住多吸了幾口香氣。
“雖然比不上我的靈食,但靈氣很濃郁?!彼贿呎f,一邊拿起筷子開始吃,清甜的米香在口腔之中縈繞,就算不吃菜,光吃飯都不會覺得難以下咽。
黃師爺頷首道:“這靈米除了日常種植之外,還需要吸收盲區里的靈氣,又只能用農家肥,我們讓農夫們測試過,不能使用化肥,一旦使用化肥,產出的米靈氣就會減少?!?/p>
“好在咱們這里沒有害蟲,土地又很肥沃,才能有這樣的收成,不然只怕一畝地連一百斤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