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老提別人倒霉的事兒干嘛?多不吉利!”她笑著說道,“聽說今天在醫院,小建設你可真風光!連市醫院的副院長都認識吧?”
婁曉娥滿臉好奇地問,連許大茂也側耳傾聽。
“哪有什么風光,不過是賈旭東傷得太重,市醫院的醫生都不敢接手,我才被請過去的。”張建設搖搖頭,語氣謙遜。
“至于那位李院長……純屬偶然。當年我的主治醫師考試是他監考的,他對我的印象不錯罷了。”
“原來如此……”許大茂咂嘴道,“那可是市醫院的副院長,見過多少人!若非你真有本事,他怎會對一個剛入行的小考生另眼相看?”
許大茂雖心機深沉,卻也不是糊涂人。若非張建設確有過人之處,市醫院的領導怎會記得他?
“小建設,你如今真算得上出息了!你的父母在天有靈,也能安心了……”婁曉娥感嘆道。
但她的話中透著幾分復雜情緒,似向往,又似羨慕。
張建設自然明白她的想法。稍作沉默后,他不動聲色地問道:“娥姐,你和許大茂成婚這么多年,怎么沒打算要個孩子呢?”
張建設此話意有所指。他聽得出婁曉娥先前話語里的意味——她是羨慕自己母親有這樣優秀的兒子。
婁曉娥待張建設兄妹一向如親姐般關懷備至,在四合院中與那些自私自利的人形成鮮明對比。
張建設向來恩怨分明,受人恩惠定會回報。他一直在尋找合適的機會,助婁曉娥實現心愿。
果然,張建設話音剛落,婁曉娥立刻愣住。
婁曉娥和許大茂的表情瞬間凝重。
婁曉娥眉頭緊鎖,滿臉憂愁。
許大茂放下筷子,臉色陰沉。
“你怎么說話的?這不是戳我們痛處嗎?”許大茂語氣不滿地說道。
“我就是不明白,什么叫400居然我們還沒打算要孩子……這些年,我和你姐做夢都想有個孩子!”張建設的話讓許大茂差點按捺不住脾氣。
鄰里間的閑言碎語讓他們不堪其擾,特別是傻柱和賈張氏,總是冷嘲熱諷,說許大茂缺德沒后代,說婁曉娥不育。
婁曉娥只能獨自承受這份委屈,不知偷偷掉過多少淚。
“小建設,你知道嗎?我多希望能有自己的孩子,但事與愿違,這就是命啊。”婁曉娥也嘆了口氣。
張建設早料到這樣的反應,還是平靜地追問:“那你們去醫院檢查過了嗎?”
“當然檢查過!”婁曉娥苦著臉無奈地說,“這些年跑遍了醫院,也沒找出原因,藥也吃了不少,可還是沒動靜。”
若不是和張建設關系親密,這些隱私她是絕不會提起的。多年來,婁曉娥把這些心事埋在心底,幾乎憋出病來。
“你當然查不出問題,有問題的是許大茂!”張建設心中暗自嘀咕,但嘴上沒敢說出來。
要是說出來,別說許大茂,婁曉娥都會拿東西砸他!
“那你呢?你去醫院檢查過嗎?”張建設看似隨意地問。
“我去檢查什么?是不是能生還不是女人的事嗎!”果然,許大茂連思考都沒思考,直接不滿地回答。
在他心中,夫妻無法生育孩子,總是女方的責任。他覺得自己的身體一向健康,絕不可能有問題。
\"嘿!許大茂,你說的話真是不靠譜!\"
張建設皺眉說道。
\"生孩子是夫妻雙方共同努力的結果,任何一方有狀況,都可能導致這種情況發生。\"
\"這些年來,娥姐去醫院檢查了無數次,都沒發現她有什么問題。\"
\"那很可能就是你出問題了。\"
\"嘿!你這小子會說話嗎?我身體很好,怎么會是我的問題呢?\"許大茂不滿地反駁。
男人怎能被人說不行,若這話出自他人之口,許大茂恐怕早就掀翻桌子了!
\"哦?\"張建設忽然笑了,放下碗筷,正色說道:\"把你的手給我。\"
\"你想干什么?\"許大茂一臉茫然,不明白張建設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就連婁曉娥也露出疑惑的表情。
\"還能干什么?給你把個脈!\"張建設沒好氣地說。
\"讓你見識一下我的醫術!\"
聽到這話,許大茂和婁曉娥都愣住了。并不是因為他們懷疑張建設的醫術,畢竟他曾將幾乎變成肉泥的賈旭從生死線上救回。張建設的醫術自然有其獨到之處。
但問題是,他們此刻談論的是生育問題啊!
難道這個年輕的小子還能解決這種事?
\"小建設,這你也懂?\"婁曉娥有些疑惑地問。
\"先試試再說……\"張建設隨口回答。
\"我學的就是中醫,許大茂有沒有問題,把個脈總能知道些端倪。\"張建設說得不算絕對。
許大茂依舊半信半疑,最后被張建設催促得不耐煩了。
\"磨磨嘰嘰的,許大茂你是怕了吧?\"
\"我怕啥!\"被一激,許大茂也有些面子上過不去,最終還是把手伸了出來。
只是這手伸出去容易,真當張建設握住他的脈搏時……
他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不僅是他,旁邊的婁曉娥也緊盯著結果,滿是擔憂。
就連懵懂的小暖暖,見到幾個大人這般模樣,也收斂了吃東西的動作,睜著圓圓的眼睛,疑惑地看著他們。
這段時間以來,張建設對許大茂和婁曉娥多年未育的原因已經有了幾分揣測。
此時為許大茂診脈,也不過是想確定罷了。
不知過了多久,張建設閉著眼睛確認完畢,終于松開了許大茂的手腕。
當他睜開眼,看向許大茂的目光里多了一絲同情。
“老許啊,你是不是真想要個孩子?”
“廢話!誰不想有孩子!”
許大茂雖不明所以,但還是下意識地縮回手,語氣帶著不耐煩。
這奇怪的眼神讓他很不安。
“這些年,婁姐可是受了不少委屈,全替你扛著呢。”
張建設搖頭嘆息,語氣夸張。
“如果你信得過我,就趕緊去檢查一下,不然這輩子就別想有孩子了。”
“你這是詛咒我嗎?”
許大茂一時沒反應過來,脫口而出。
但隨即,他愣住了,瞪大了眼睛。
旁邊,婁曉娥也醒過神來,目光死死盯著張建設。
連掉在地上的飯碗都沒顧得上撿。
她用盡全力擠出一句話:“小建設,你別鬧,把話說清楚!”
“我說啊,這些年婁姐吃的藥都是白費了!”
張建設語氣平靜。
“你們倆沒法生育,不是婁姐的問題,而是老許的問題。”
“天啊……”
聽到這句話,婁曉娥情緒失控,眼淚瞬間涌出。
而許大茂則猛地從椅子上站起。
“胡說什么!你的醫術靠得住嗎?怎么可能是我的問題?”
許大茂的聲音微微發顫。
作為一個男人,張建設的話無疑狠狠刺痛了許大茂。
\"冷靜點!婁姐對我和我妹妹就像親人一樣,我怎會拿這種事開玩笑?\"張建設嚴肅地說道。
許大茂雖然心里不甘,也只能坐下來等待解釋。
\"其實你的身體一直沒什么問題。\"張建設接著說,\"但我檢查發現,好像你曾經受過嚴重撞擊,導致部分血流阻塞,影響了生育功能。\"
\"想想看,大概兩三年前,是不是發生過類似的事?\"他語氣認真,沒有一絲玩笑之意。
許大茂陷入沉思,許久后突然拍腿,眼眶瞬間泛紅:\"對!還真有這事……都是那個混賬傻柱!\"
回憶涌上心頭,他清晰記得,兩年前他與婁曉娥訂婚時,傻柱無端尋釁,對他拳腳相加,特別是重點攻擊了要害部位,讓他臥床數日。
當時由于老大爺易忠海偏袒傻柱,此事不了了之,只罰傻柱打掃一周廁所,連醫藥費都沒要到。
這些年過去了,這件事幾乎被遺忘。直到現在聽張建設提起,才浮出水面。
原來,多年來阻礙他們夫妻生育的罪魁禍首,竟然是那個該死的傻柱!
\"該死的傻柱!害得我家斷子絕孫!我非跟他拼了不可!\"
許大茂猛然站起,怒吼著準備沖出去。
還好張建設眼疾手快,一把按住他的肩,將他強行按回座位。這莽夫若真去了,還不知道鬧出什么禍事。
\"你攔什么攔!我非去找那家伙不可!\"許大茂掙扎著大喊。
連婁曉娥也被激怒了,眼淚奪眶而出:\"這個傻柱,真是害慘了我們!\"
這些年為了生育的事,她在鄰里間受了多少閑言碎語,吃了多少苦頭。原本她早該有自己的孩子了,可這一切都被傻柱毀了。
\"都給我冷靜點!\"張建設皺眉勸道。
\"現在傻柱正陪著賈旭東在市醫院呢!你們想去找誰?再說,這也只是我的初步判斷。現在找傻柱麻煩,理由還不夠充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