銽萬一傻柱反咬你們一口,說你們誣陷他,你們還能真的動手打他?\"張建設的話讓許大茂和婁曉娥啞口無言。
以傻柱那種倔脾氣,真有可能這么做。
\"還有,你們覺得生不出孩子,就只怪傻柱?\"張建設冷笑。
\"自從他離開后,你也沒好好休養,這些年也沒少折騰吧?\"張建設說得含糊,但婁曉娥和許大茂哪能聽不明白?
婁曉娥頓時羞紅了臉。
倒是許大茂毫不在意:\"都是成年人了,說這些有用嗎?\"
\"有用沒用?呵呵,我看你是用得太頻繁了吧!\"張建設諷刺道。
\"舊傷未愈又添新傷,你這情況怕是快不行了!\"
\"什……什么不行了?\"許大茂瞪著眼睛。
只見張建設做了個剪刀手勢。
許大茂忽然感到一陣冰涼,嚇得幾乎魂飛魄散。作為一個男人,他怎會聽不出張建設話語中的深意,頓時緊張得像被踩了尾巴的貓,失聲喊了出來:“小建設,這話可不能亂講,你是不是在嚇唬我?我膽子小。”
張建設冷哼一聲,語氣中帶著幾分不屑,“你以為我在跟你開玩笑?我有空陪你鬧著玩嗎?”他的言辭讓許大茂陷入深深的恐懼。
“你受傷的地方布滿了血管和神經,那是男人最敏感也最脆弱的部位。你之前的傷沒治好,現在加上過度勞累,血管已經出現異常收縮,導致堵塞。一開始可能只是影響生育,但時間久了,淤血會形成血栓,堵塞血管,甚至可能危及性命。”張建設的話半真半假,許大茂確實因縱欲過度加劇了傷情,但他所謂的嚴重后果不過是編造的謊言。
許大茂在原劇情中雖斷子絕孫,卻安然無恙地活到了結局,根本無需擔心生命危險。張建設并非無聊找事,他清楚許大茂的行為有多不堪,擔心這家伙若被治愈,可能會變本加厲,做出更多荒唐事。
那事若真追究起來,張建設的過錯可不小。娥姐后半生恐怕會陷入極大的不幸。于是,張建設精心設下一計,決心整治許大茂這個不忠之人。他不信治不好許大茂在外尋花問柳的毛病。
就在那一刻,張建設覺得自己像是一位渡化浪子的高人,手中的碗似乎成了木魚。
“建設兄弟,求你幫忙,我不想死,也不想受那種屈辱,你一定要幫我。”
張建設的計劃十分奏效,許大茂聽后驚恐萬分,臉色蒼白,急忙向他哀求,幾乎就要跪下。
他并非不信張建設的話,只是此事關乎生死,實在不敢冒險。萬一出錯,后果不堪設想,要么喪命,要么生不如死。更何況,他深知自己的身體狀況,這些年在外不少,身體日漸虛弱,早已不如從前。起初他還以為只是勞累過度,但如今明白,正如張建設所說,是身體出了嚴重問題。他慌了,徹底慌了。
此時,張建設在他心中猶如神明,是他唯一的希望。既然張建設能一眼看出他的病癥,說明他有辦法治愈,甚至還能助他和婁曉娥擁有自己的孩子。
“建設弟,我知道你能力非凡,求你救救你大茂哥,讓我們能有自己的孩子。”
旁邊的婁曉娥也按捺不住,懇切請求。說到最后,她差點跪下。
“建設哥,求你了……”
“別這樣,姐姐,你這是折我的壽啊!”
張建設怎會讓婁曉娥跪下,他迅速扶住她,哭笑不得地說。
“咱們的關系不用多說,該幫的忙我自然會幫。”
“不然,我也不會等到今天才跟你們提起這事。”
“大茂這人雖然不地道,但怎么說也是你的男人,萬一出事,你可就真成了寡婦了。”張建設笑著調侃道,試圖緩和緊張的氣氛。
不過許大茂夫妻倆此刻哪有心情笑,急忙追問:“建設,那我們現在到底該怎么辦?”
“先別慌,明天你們去醫院給大茂做個詳細檢查。面子重要還是健康重要,你自己想想清楚。”張建設語氣嚴肅,“先把病查清楚,治好再說別的。”
張建設沒有直接給出承諾,他需要確保許大茂所說的一切屬實,才能進一步行動。他計劃逐步影響許大茂,將他牢牢掌握在自己手中。畢竟,生孩子是他們夫妻的事,急不得。
新的一天開始了,兩人一夜未眠,天剛亮便洗漱完畢,匆匆趕往醫院,甚至顧不上吃飯。
另一邊,作為事情的發起者,張建設卻睡了個好覺。早晨醒來,吃過早飯后,他帶著女兒小暖暖去軋鋼廠上班。因為岳父岳母都去了醫院,沒人幫忙照看孩子,而且托付給別人他又不放心,索性帶著女兒一起去廠里。
當初王主任為他安排工作時,已向廠里說明了家庭情況,特意請求允許他帶上孩子上班。果然,廠里同意了。
張建設首次帶小暖暖去軋鋼廠,第一件事就是去廠長楊建國的辦公室打招呼,順便了解同事賈旭東的近況,也算是表個關心。
楊廠長見到小暖暖后,簡單詢問了幾句,便對張建設說,只要小暖暖不影響他的工作就行。他還暗示如果有需要,可以直接向廠里提出。這是廠里對烈士家屬的一種關懷。
“小建設,你不僅是位盡責的醫生,更是個稱職的兄長啊!”楊廠長毫不掩飾對張建設的贊賞。
此時,在楊廠長眼中,張建設無疑是一顆明珠。只要他愿意留在軋鋼廠醫務室,無論提出什么合理請求,楊廠長都會盡力滿足。
“楊廠長,您過獎了……”
察覺到楊廠長的態度,張建設笑著回應幾句后,迅速轉移了話題。
“對了,賈旭東目前狀況如何?”
“聽說情況還算穩定,傷勢沒繼續加重。”提起賈旭東,楊廠長語氣略顯僵硬。
“最近何雨柱同志可能要請幾天假去醫院幫忙照顧他。”
“賈旭東家中只有妻子,還要撫養三個孩子,實在分身乏術。”
“他母親似乎也有點麻煩,因某些事被拘押在稽查局……張醫生您作為鄰居,或許清楚具體情況?”
……
聽聞此言,張建設嘴角微微抽動。他當然清楚怎么回事!正是他將賈旭東的母親送進了稽查局。
但張建設并不想過多提及此事。既避免添亂,也不想讓楊廠長誤會自己是個愛惹事的人。于是草草應答幾句,便跳過這個話題。
“廠里打算如何處理賈旭東的事?”
出于好奇,張建設隨口問道。
“具體方案還沒確定,還需領導們開會討論。”楊廠長皺眉說道。
“不過大致方向已經有了。”
賈旭東因違規操作引發事故,不僅自身殘疾,也給工廠造成巨大損失,因此廠方不會給予傷殘賠償。,基于人道主義及對傷殘員工的關懷,廠里承諾承擔其住院期間的所有醫療費用,并額外發放三個月工資作為援助。
此外,根據易忠海的提議,決定讓賈旭東推薦一人接替他的崗位,不過新員工需從實習生做起,無法繼承原有工齡。
這一決定已屬非常人性化。畢竟事故是賈旭東違規所致,廠方不僅負擔醫療費、多發工資,還提供接替名額,可謂仁至義盡。
張建設明白,這個接替名額必定是留給秦淮茹的。棒梗尚小,賈張氏不僅有不良記錄,還懶惰貪吃,只能靠秦淮茹工作養家。但這與張建設毫無關系,只要不牽涉到他,他對這些事絲毫不關心。
“對了,差點忘記一件事。”
楊廠長突然想起一事,拍了拍額頭,從抽屜取出一樣東西交給張建設。
“我曾說你救了賈旭東,為廠里挽回聲譽,現在代表廠里獎勵你這件東西——就是這個!”
“這是……”
張建設也不推辭,接過一看,頓時眼睛放光。
“自行車票!”
這可是難得的好物!在當時,自行車極為稀有,不僅實用便捷,更勝過后世的豪華轎車。整個四合院都沒幾輛。
張建設早想買輛騎,但一直沒機會。并非缺錢,而是買自行車不僅要花錢,還需特制的票。這種票只有機關單位或大型企業才有配額,每年僅三四張。
之前系統抽獎時,張建設就渴望得到一張,可惜未能如愿。
賈旭東原本以為要等很久才能拿到自行車票,沒想到楊廠長很快就給了他一張。這簡直是從絕境中看到了希望。
收到自行車票后,賈旭東又和楊廠長聊了幾句,隨后便帶著小暖暖去了軋鋼廠醫務室。剛到醫務室,就得知自己被任命為醫務室科長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