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忠海和傻柱恰巧也在醫院探望賈東旭,目睹了這一幕。他們試圖安撫賈張氏,但她的悲痛似乎無法平息。反而因為眾人的勸慰變得更加激動,哭喊聲更大了。
“我的命太苦了!剛經歷那么多事,現在兒子又變成這樣……”賈張氏邊哭邊指責,聲音越來越大,直到秦淮茹也坐不住了。她嘗試將賈張氏拉起,卻被一巴掌重重摑在臉上。
“你這個掃帚星!我們家怎么會遇到你這樣的媳婦,害得我兒子也……”賈張氏繼續惡語相向。
秦淮茹內心早已積壓了許多委屈,沒想到婆婆回來不僅沒有安慰,反而一味責怪她。被打后的她淚如雨下,感到絕望與無助。
“這到底該怎么辦才好?”易忠海和傻柱無奈地看著這一切。
眼見秦淮茹挨打,淚眼朦朧的模樣讓人心疼。站在一旁的傻柱心疼得不行,立刻上前扶起自己的心上人。
他憤然看向賈張氏:\"嬸子,您這么做未免太過分了。秦姐為了東旭的事,日夜操勞,受了多少苦啊!您一回來就又哭又鬧,還動手打人,這說不過去吧?\"
\"要是您真有怨氣,不如去找張建設理論,要不是他,您也不會被困到現在,連家里的事都不得而知!\"新的一年,祝您萬事如意!
\"你給我閉嘴!\"賈張氏非但沒收斂,反而更激動了,指著傻柱一陣數落:\"教訓兒媳關你什么事?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不就是看我兒子殘了,想打她主意嗎?\"
傻柱連連否認,可賈張氏不依不饒:\"你根本就不是什么好人!趁早打消念頭!\"她越說越激動,連床上的賈旭東臉色都沉了下來,對傻柱和秦淮茹充滿敵意。
自從被救回后,賈旭東知道自己成了廢人,心中滿是怨恨。聽到母親的話,他更是氣憤。看到傻柱和秦淮茹親密,他疑心大起。
\"傻柱!你竟敢對我媳婦動手動腳,是不是以為我不在了?\"賈旭東不知哪來的力氣,抓起枕頭狠狠砸過去。
\"你們娘倆是不是瘋了!\"傻柱沒想到會被賈張氏母子誤解,氣急敗壞地接住枕頭:\"我只是關心幾句,你們就這般對待我,太不公平了!\"
傻柱不滿地嘟囔了幾句。
眼看局勢可能惡化,易忠海看不下去,趕緊出來打圓場:\"傻柱,你就別說了。\"
易忠海先是對傻柱訓斥了一句,接著轉向賈家三口安撫道:\"大嫂、旭東,你們也別太激動,傻柱也是出于好意。\"
\"這段時間,旭東家確實很不容易。自從張建設救了旭東后,她一直在操持家務,也是辛苦得很。\"
\"這老狐貍擔心事情鬧大,干脆直接提到了張建設的名字,想轉移他們的注意力。\"
\"等等!你說誰?\"果然,聽到易忠海的話,賈張氏立刻抓住了重點。
她眼中閃過一絲憤怒:\"你剛剛說誰救了我兒子?張建設?那個該死的家伙跟我家旭東有什么關系!\"
賈張氏最不能容忍的就是提起張建設的名字。正是因為此人,她吃了不少苦頭,還在拘留所里受了不少罪,更別說兒子殘疾這么大的事都沒能及時知道。
\"張婆婆難道不知道嗎?張建設現在成了我們軋鋼廠醫務室的科長了。\"
提到這個,傻柱來了興趣,開始添油加醋地說起來:\"就是張建設救了旭東,也是他做了手術給旭東截肢的!\"
傻柱這個人也不是省油的燈,話里話外都在煽風,就是要讓賈張氏的怒火轉移到張建設身上。
\"簡直胡說八道!\"賈張氏一聽傻柱的話,頓時火冒三丈。
\"我的兒子被那個缺德的家伙給害得截肢了,這還有天理嗎!\"
賈張氏直接忽略了傻柱前面的話,滿腦子都是張建設給旭東截肢的事。
\"這個該死的家伙!不但害了我,還要害我家旭東!\"
賈張氏氣急敗壞:\"張建設根本就不會什么醫術,怎么敢給旭東做手術,還截肢!\"
那肯定是因為張建設借機報復。
把她的大兒子傷得那么重,硬是弄成了殘疾!
\"咳咳咳,大嫂,這話可不能亂講!\"
看到賈張氏快要失控的樣子,易忠海又添油加醋地說了起來。
\"你可能還不知道,現在的張建設不得了呢!\"
\"也不知道他從哪兒學的醫術,在軋鋼廠醫務室一待,領導們恨不得把他當寶貝一樣供著。\"
\"旭東出事時,就是張建設出手救了他的命!\"
\"正因如此,廠里的領導對他格外器重。\"
\"不僅直接提拔他為醫務室科長,還讓他成了廠領導,更獎勵了不少錢和一張自行車票!\"
\"現在他可算有出息了,前幾天買車時還買了好多年貨,真是風光得很!\"
易忠海實在不是個好東西,看似為張建設說話,實則火上澆油。
但賈張氏聽后,卻覺得比被人刺中心口還要痛。
\"可憐\"自己被張建設陷害,進了拘留所。
兒子重傷不說,還成了殘疾人。
而張建設這個罪魁禍首,不僅毫發無損,還靠傷害她兒子飛黃騰達!
車子都買了,還成了廠領導!
這還有天理嗎?
絕不能就此罷休!
她必須讓那個罪魁禍首給個交代。
……
賈張氏是什么樣的人?
沒事都能找事的那種。
如今兒子殘疾了,仇人卻步步高升。
她如何能忍?
立刻跳了起來。
\"我的天!您一定要為我們主持公道啊!\"
賈張氏第一個想到的是向一位長輩求助。
\"張建設分明是公報私仇!我兒子好端端的,被他弄得不成樣子!\"
\"我們一家的未來全毀在他手里!\"
\"您作為長輩,還是旭東的師傅,怎能坐視不管?您一定要替我們做主!\"
這下可真是觸到了易忠海的痛處。
他最忌憚的就是有人提起與自己長輩相關的事。
聽到賈張氏突然開口,易忠海幾乎忍不住要發火,但最終還是靠理智按捺住了情緒。他臉色陰沉地悶聲說道:“咳咳,老嫂子啊,我現在已經不是院里的‘一大爺’了……”
易忠海怨恨地說:“張建設那家伙仗著是院里的街坊,硬是把我這個‘一大爺’給撤了。”
賈旭東和秦淮茹聽后都神情不佳,特別是秦淮茹,內心無比懊惱。之前許大茂與傻柱爭執時,她帶著孩子們都在醫院照顧賈旭東,如果當時她在場,無論如何都會阻止全院大會的召開,至少也要保住易忠海的地位。畢竟,作為院里的“一大爺”,對他家的幫助不可估量。
,如今這一切都化為泡影。
更讓秦淮茹難以接受的是,傻柱竟然將攢下的五百塊錢全賠給了許大茂。得知此事后,她覺得就像心口被割了一刀般痛苦。這傻柱平時向她借錢時總是小心翼翼,僅限于幾塊或十幾塊。若早知道他藏著這么多錢,秦淮茹定會想盡辦法將其占為己有。可現在,這些錢全落到了許大茂手中,想到這里,秦淮茹就覺得心疼不已。
“什么?那個倒霉蛋竟敢這樣對你?”賈張氏也吃了一驚,難以置信地喊道,“這還有沒有規矩?”
易忠海咳嗽了一聲,含糊其辭地回應:“咳咳,你不知道,張建設最近勢頭很猛,而且又有錢又有權……”
他自然不能說是因為自己偏袒傻柱,才導致被張建設算計而丟了職位。幸運的是,賈張氏似乎無意深究。聽完后,她的眼神快速轉動,隨即用力拍了拍膝蓋。
\"絕不行!這孩子給我們家帶來了太多不幸,絕對不能就這么輕易放過他!\"賈張氏語氣堅定地說道。
\"我現在就去找他!如果今天不給我兒子的傷得到應有的賠償,我就不會善罷甘休!\"話音未落,賈張氏已經快步向外走去。
\"媽!媽……您別去……\"秦淮茹下意識想要阻止,但哪里拉得住?
\"秦姐,您別擔心,您婆婆一定能討回公道的!\"傻柱輕聲安慰秦淮茹,隨后和易忠海一起匆忙離開。
一路上,傻柱默默祈禱,希望事情能朝著好的方向發展。
\"惡人自有惡人磨!張建設啊張建設,這老太太找上門來了,今天就算不能讓你付出代價,也得讓你不好受!\"賈張氏、易忠海和傻柱三人急急忙忙趕回四合院。
剛到門口,賈張氏便高聲喊叫起來。
\"張建設!張建設!你這個混賬東西,趕快給我出來!今天我和你沒完!\"賈張氏憤怒地站在張建設家門口,嗓門大得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