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四合院里的鄰居都被驚動了,紛紛探出頭想看個究竟。
\"是誰在外面鬧騰……哦,這不是賈張氏嗎?她不是被抓走了嗎?今天剛被放出來?\"
\"厲害啊,才放出來就又開始折騰了?這老太太難道不怕再被抓回去?\"
\"瞧瞧,賈張氏像是在針對張建設呢……是不是剛出來就想找他的麻煩?\"
\"這院子才安靜幾天啊,又開始亂套了……\"
四合院的鄰居們一個個露出好奇的表情,可看到是賈張氏來找張建設的麻煩后,又默契地退回屋內,躲在窗邊或門后觀望。
并不是他們不想幫助張建設,而是賈張氏發起脾氣來,誰都奈何不了她。過年期間,誰也不想沾上這種晦氣。要是被她糾纏,那真是讓人煩不勝煩。
\"張建設!你開門!我知道你在里面!\"見無人阻止,賈張氏愈發囂張。
新年大吉!
賈張氏站在張建設家門前,破口大罵:“你這缺德鬼,害得我家兒子這般模樣,心肝都被狗叼走了。”
突然,“砰”的一聲,張建設家的大門猛然敞開。緊接著,一個高大的身影沖出屋外,快如閃電,一巴掌揮向賈張氏的臉。
“啪!”清脆的聲響傳遍整個院子。
賈張氏眼前一黑,耳朵嗡嗡作響,整個人像被扔出去的布袋般飛了出去,在半空翻轉一圈后重重摔在地上。她抬頭一看,右臉又麻又腫,還多出一塊鼓包。還沒緩過神來,一口帶血的唾沫和兩顆碎牙已噴出嘴外。
“哪里來的瘋婆子!新年也不消停,跑這兒亂叫喚!”張建設冰冷的聲音隨之傳來。
這會兒張建設正在屋里陪小暖暖玩,眼看春節到了,本不想出門。聽說賈張氏被放出的消息,他并不想理會這群人畜無害的家伙。但誰承想,賈張氏竟主動上門,一進門就開始胡言亂語。張建設本想裝聽不見,可她越罵越過分,他終于忍無可忍,出手教訓了她。
“你……你怎么能打我?”賈張氏驚呆了,捂著紅腫的臉,牙齒的疼痛讓她一時說不出話。
“不過是一條不知禮儀的瘋狗罷了,打了就打了!”
張建設語氣冰冷,毫無留情地開口:“大過年的好歹注意點分寸,別整天鬧騰。再這樣胡來,真要送你去稽查局了。”話音中透著一股寒意。
賈張氏聽后,立刻渾身一顫。她剛從稽查局出來,若這次又被抓回去,恐怕比死還難受。
,賈張氏并非易與之輩。面對張建設的威壓,她雖不敢正面沖突,卻立刻使出慣用手段——撒潑耍賴。
她一屁股坐在地上,拍打著大腿,扯開嗓子嚎啕大哭:“我的命怎么就這么苦啊!這挨千刀的打人了!”
“天啊,我一個老太太都快瘋了,這孽障不但打人,還害得我家東旭成了廢人,如今又要對我動手。”
“快來人啊,誰能替我這個孤苦無依的老太婆主持公道啊……”
撒潑是賈張氏的絕技,每次施展都能讓四合院陷入混亂。通常這時總會有人心軟勸阻,她則順勢裝可憐耍賴。
奇怪的是,今天無論她如何哭鬧,竟無人出來勸解,甚至連圍觀者都沒有。
前院的二大媽正想出門湊熱鬧,卻被二大爺閻埠貴一把拉住。
“你要去哪兒?這等事別摻和。”閻埠貴厲聲喝道。
“我去看看怎么回事,沒聽見那邊鬧得厲害嗎?”二大媽疑惑地問。
“不行!你知道那賈張氏是什么德行?她在張建設門口鬧騰能有什么好事?”
“你這時候出去,準會被她攀咬,以后怎么跟小建設處?這些年我們努力和他們家維系關系容易嗎?為了看熱鬧把關系搞砸,那可就虧大了。”
后院里,劉海中依舊捧著他的大茶缸,從窗戶縫往外瞧著中院的情況。
“讓他們鬧吧,鬧得越兇越好!”劉海中嘴角帶笑,顯得格外興奮。
他妻子瞪了他一眼,“你今天怎么啦?中院這么亂,你也不出去看看。”
“這種事我摻和什么?我又治不住那個賈張氏,也壓不下張建設。”劉海中語氣懶散,“現在出去只會丟人現眼。不如待會兒等他們兩敗俱傷,我去當個和事佬。”
中院這邊,婁曉娥看著賈張氏在地上撒潑,有些著急,想上前幫忙。卻被許大茂攔住了。
“別急,有張建設在,沒問題的。”許大茂笑著安慰道,“你看他現在多淡定,你就安心吧。”
婁曉娥雖然猶豫,但還是聽從了丈夫的話,留在原地。
賈張氏鬧騰了一陣,見沒人理睬,只能作罷。而張建設始終冷靜自若,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周圍鄰居都冷眼旁觀,顯然對賈張氏的行為早已見怪不怪。
不想趟這渾水,沾染一身晦氣,不僅讓人厭煩,還得開罪張建設,實在不劃算。
其實此刻,張建設倒希望有鄰居出來勸勸賈張氏。
“這些人真是沒心沒肺!都縮在家里裝看不見,眼睜睜看這惡人欺負我這個老婆子!”
賈張氏見無人搭理,越發生氣,開始滿口抱怨。
“傻帽,你這么喊,不是更沒人理你了嗎?”
在一旁的傻柱和易忠海聽得直搖頭。
還沒等他們說話,旁邊的張建設冷笑著鼓起掌來。
“賈張氏,你不街頭討飯,真是浪費了你的本事啊!”
張建設語氣帶著諷刺。
“賈旭東又沒死,你跑我家門口嚎什么喪?”
聽到這話,賈張氏立刻停住了鬧騰。
她捂著紅腫的臉站起身,怒斥道:“沒錯,就是這事!你害得我家東旭成了殘廢,難道不該賠錢嗎?趕緊賠!不然我去舉報你!”
“大過年了,別為難稽查同志了。”
張建設被賈張氏的奇葩邏輯弄得哭笑不得。
“你那倒霉兒子成殘廢關我什么事?”
“怎么沒關系?你害得我兒子被截肢了!”
賈張氏大聲哭訴。
“我的好兒子啊,好好的一個人,就被你弄成這樣!”
“賈張氏,你是不是瘋了?”張建設也被氣笑了,“你知道你兒子怎么出事的嗎?他違規操作,被鋼板壓傷的。”
“好好一個人……受傷時,下半身都成肉餅了。”
“要不是我幫忙,你兒子早死了!哪還能活到現在!”
看著賈張氏一臉迷茫,張建設冷冷地說道。
易忠海和傻柱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但張建設心里明鏡似的。他冷笑一聲,語氣帶著責備:“你們倆不是一直看不上賈家嗎?現在事情擺明了,你們最清楚,為何不告訴他?”張建設話里透著不滿,仿佛長輩訓斥晚輩。
傻柱低下了頭,不再言語,而易忠海只是冷哼一聲,臉上卻泛起一絲尷尬的紅暈。
賈張氏聽到消息后愣了一下,隨即恢復鎮定。“我知道是我兒子被你截肢的。”她盯著張建設,聲音提高,“你這個狠心的,廠里那么多醫生,為什么偏讓你給他動手術?我兒子好好的,就是你公報私仇!”
張建設聽她越說越激動,忽然舉起拳頭,嚇得賈張氏連連后退,高聲呼救。
張建設放下拳頭,只伸出一根指頭。“首先,我是廠里的醫生,我的專業能力不是你能評價的。”他又豎起第二根指頭,“其次,是廠領導擔心兒子出事影響廠聲譽,我才出手的。”最后,他豎起第三根指頭,“再者,他腿傷太重,沒人能救,只有我截肢,才救了他的命。”
新年快樂!
張建設一步步走向賈張氏,每走一步,便向她逼近一分。他渾身散發出的威壓,讓賈張氏恐懼得連連后退,直至癱坐在地,全身顫抖,仿佛下一秒就會被眼前的惡魔吞噬。
傻柱和易忠海剛想上前為賈張氏說話,卻被張建設那如炬的目光鎖定。他的聲音低沉而充滿威脅:“你們還有不明白的?要不要我詳細解釋?”
八極拳大宗師的實力,豈是常人能理解的。即便是一般的士兵,面對這樣的氣勢也會膽寒。傻柱和易忠海更是不堪,傻柱壯碩卻顯得無措,易忠海則縮頭縮腦。
“沒……沒有……您說得對。”傻柱連話都說不利索了,只能低頭認錯。
即便傻柱平日里天不怕地不怕,此刻也在張建設的威勢下徹底服軟。他清楚,自己在他面前就跟紙糊的一樣。
“即便你說的是事實,那你也沒能治好我的兒子!”賈張氏依舊嘴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