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年張建設確實展現了讓人聞風喪膽的力量。
面對張建設的威壓,賈張氏雖然短暫地慌亂了一下,但很快鎮定下來。即便仍在顫抖,她依然嘴硬,甚至想要反唇相譏。
“你醫術再高明,我兒子的腿還不是一樣保不住!”
“庸醫一個!廠里讓你治病,就應該讓他恢復原樣,可你倒好,直接給他截肢了!”
“廠里那些領導真是瞎了眼,居然重用你這種人,還給你發獎金、車票!”
“都是因為你,我兒子才成了這樣!這損失必須由你承擔,你得賠錢!”
賈張氏的眼神變得咄咄逼人,仿佛所有責任都應歸咎于張建設。
“我兒子的腿不能就這么沒了,一定要賠錢!這全是你的過錯!廠里給你的獎金和自行車,還有你父母的撫恤金,都得給我兒子補上!”
越想越覺得理所當然,賈張氏不再懼怕張建設的氣勢,仿佛看到無數金錢向自己飄來。
幸虧張建設看不到她內心的想法,否則他真忍不住要給她幾巴掌,讓她清醒清醒。
“賈張氏,看來你是瘋了!”張建設冷笑著回應,“我早就告訴你,你兒子的腿已經毀了,誰能把它變回原樣?”
“行了!我去給你找塊鐵板,把你的腿也壓得和你兒子一樣!”
“你去找醫生治吧!只要能恢復原樣……不對,只要你的腿不變形就行!”
“別說賠錢的事,讓你拿腦袋當球踢我都答應!”
張建設怒吼著,作勢就要動手。
“別這樣!我不想變成殘廢!”
賈張氏嚇得魂飛魄散,急忙求饒,再也不敢頂嘴。
“張建設,冷靜點!”
“你想做什么?”
傻柱和易忠海也被這一幕嚇到了,趕緊上前攔住張建設。
“我做什么?我倒要問問你們想干什么!”
張建設冷聲道,“這個瘋婆子莫名其妙,你們不僅不管,還在旁邊看熱鬧。”
“看來你們閑得發慌啊!既然這樣,那我就送你們去稽查局過節好了。”
傻柱和易忠海大吃一驚。
“你……你想干什么?”
“既然你們不想好好過年,那我就送你們去稽查局體驗一下。”
張建設語氣冰冷。
“尋釁滋事、勒索、惡意誣陷……這幾條罪名足夠讓你們在稽查局過年了。”
傻柱、易忠海以及賈張氏都被嚇得臉色蒼白。
“別這樣!這都是賈張氏做的,跟我們沒關系!”
傻柱急切地喊道。
“沒關系?沒人能證明?”
張建設冷眼盯著他們,“整條胡同的人都知道你們一起來。”
“別……張建設,大家都是鄰居,別報警了。”
傻柱和易忠海哀求著。
一位老大爺慌了陣腳,幾乎帶著懇求的口吻哀求起來。
想到要去拘留所過年,他連想都不愿想!
看到這三人被嚇得六神無主的模樣。
張建設直接撂下一句話:
“再敢到我家門前胡鬧……我數到三,立刻帶著這個瘋婆子離開!”
……
新年快樂!
“這就走,這就走……”
聽到張建設的話,傻柱和易忠海頓時如釋重負,急忙手腳并用地拉著賈張氏往外走。
“真是糊涂……”
眼見三人狼狽地逃竄而去,張建設冷哼一聲。
并不是他心慈手軟才放過賈張氏他們。
如果有機會,張建設恨不得將這些的人全都關進稽查局。
不過,他也明白得很。
剛才所說的話,不過是虛張聲勢罷了,對付傻柱、易忠海這種什么都不懂的“法盲”,根本沒有實質威脅。
即便他真的不管不顧,去稽查局舉報,今天的事最多也就是私下調解解決。
真要像他說的那樣,直接把他們抓起來拘留,在牢里過年,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現在的人,要是吵架就抓人,拘留所早就人滿為患了。
所以,張建設只是嚇唬了他們幾句,便放他們走了。
“要是再找我麻煩,就算稽查局不管,我也有辦法收拾你們!”
張建設心里嘀咕著,轉身回到屋里。
“我說吧,這點小事完全難不倒張建設。”
許大茂趴在門邊,對一臉驚訝的婁曉娥說道。
“輕而易舉,幾句話就把這幾個人擺平了。”
“我的天,這小建設太厲害了吧!”
婁曉娥驚嘆道。
“傻柱和易大爺倒也罷了,連賈張氏都被小建設制服了,她可是挨了一巴掌呢!”
“挨巴掌又如何,誰讓她主動來找茬的?”
許大茂似笑非笑地說。
“在這個院子里,誰都可以惹,就是不能惹張建設!”
要說這院子里,最清楚張建設厲害之處的,非婁曉娥莫屬了。
恐怕也就只有許大茂了。
自從那天被張建設手持銀針,毫無表情地威脅后,許大茂便徹底領教了他的手段。他知道,現在的四合院,已經沒人能制得住這條潛龍了。
“這就結束了?賈張氏就這么點能耐?”后院屋內,劉海中不滿地拍打著搪瓷茶缸蓋,憤憤地抱怨,“這些年她隔三差五就讓院子不得安寧,怎么就被張建設幾句話就嚇得服軟了!”
劉海中心里窩火,原以為賈張氏會找上張建設,引發一場混戰,讓他有機會坐收漁翁之利。可結果完全出乎他的意料,張建設輕松擊敗了這個四合院的刺頭賈張氏,連傻柱和易忠海這樣的外援都沒能幫上忙。不但沒有兩敗俱傷,反而是一邊倒的局勢。劉海中連插手的機會都沒有,只能在屋內敲著茶缸發泄。
“都是廢物!”傻柱和易忠海費盡全力才將賈張氏半拖半拽帶回自己家。這賈張氏雖然年邁,但平時養得肥肥胖胖的,即便在拘留所餓了半個月,依舊分量十足。加上她拼命掙扎,兩人累得筋疲力盡。
就在這個時候,一直在醫院照看賈旭東的秦淮茹得知這邊的情況,匆忙趕回。一進屋,就見易忠海和傻柱滿頭大汗、臉色陰沉地站著,而自己的婆婆則坐在炕上又哭又叫,場面十分詭異。
“媽……易大爺,傻柱,你們這是怎么回事?”
秦淮茹滿臉疑惑地問。他們不是打算去找張建設的麻煩嗎?怎么現在都像挨了罵似的,在家生悶氣?
“你這倒霉鬼總算回來了!”聽到秦淮茹的話,賈張氏既驚又怒,終于找到發泄對象。她劈頭蓋臉地沖著秦淮茹一頓呵斥:“那個不孝的東西差點把我逼瘋了,還嚷嚷著把我送到有關部門。你怎么不早點回來幫我?是不是盼著我死才開心?”
被賈張氏一頓數落,秦淮茹心里委屈極了。淚水幾乎奪眶而出。她不是一直在照顧賈旭東嗎?這不已經趕回來了,這老太太怎么還這樣責備她?她到底造了什么孽啊!
但盡管如此,秦淮茹不敢頂撞賈張氏,只能含淚轉向傻柱和易忠海:“傻柱,易大爺,究竟發生了什么事?”
……
“賈家大嫂,您先別激動。”聽出秦淮茹的疑問,傻柱漲紅了臉,不知如何回答。倒是易忠海嘆了口氣,先安撫了賈張氏,再慢慢向秦淮茹解釋剛才的情況。
“什么?!張建設現在變得這么厲害了!”聽完易忠海的講述,秦淮茹也瞪大了眼睛,不由自主地驚呼。不知是感嘆張建設的強大,還是震驚他手段的進步,竟然輕易就將他婆婆和眾人安撫住。
“我真是看走眼了。”易忠海皺眉說道,語氣沉重,“小時候的張建設一直沉默寡言,如今卻判若兩人。誰能想到,他父母一去世,就像換了個人似的。”
“呸!依我看,就是這小子缺德,克死了爹娘。”
賈張氏尖銳地喊叫起來。
“這個該死的東西,害了我兒子,一分補償都不給,還動手打我!
若不是你們倆剛才拼命拉住我,今天我就跟他拼了……”
她這是死鴨子嘴硬呢。
賈張氏最怕的就是丟命,被蚊子叮一下都能哭鬧半天。
還跟張建設拼命?簡直是開玩笑。
剛才被張建設氣勢洶洶的樣子嚇得夠嗆,差點當場跪下。
傻柱和易忠海剛才哪是攔著她拼命?分明是她被嚇到腿軟,被他們拖著逃跑罷了!
“賈家嫂子,您消停些吧!”
傻柱語氣不耐煩地說。
“你還想跟他動手……連我都打不過那個混小子,你能是他對手?
再說,沒聽他剛才講的話嗎,你要是再去鬧,他就報警找人來抓咱們。
大過節的,你還真想去局子里過年?
閉嘴!傻柱你這是咒我啊!你去蹲牢房過年……”
聽到傻柱毫不留情的嘲諷,賈張氏頓時暴跳如雷。
不過盡管生氣,她的聲音卻明顯小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