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秦淮茹和賈張氏頓時傻眼,連站在一旁的張建設都一臉震驚地盯著許大茂。
這家伙雖然品行不端,但腦子確實夠用。先是以閻埠貴為棋子迷惑對方,再一招致命,企圖將賈家的縫紉機據為己有!
見眾人啞口無言,許大茂立即行動,威脅道:“若沒人出面解決,我就動手搬東西了!”
眼看許大茂朝賈家走去,秦淮茹急忙上前阻止:“你不能這樣!”
糟糕!這劇本不對勁啊!之前說好的是大家幫忙給賈家捐款,怎么現在卻變成許大茂上門討債,甚至想要強行帶走縫紉機?
不行!賈家一向只占別人的便宜,決不能讓別人占他們的便宜!
“搶劫啦!快來人啊!許大茂要搶我家東西啦!”秦淮茹一邊喊,一邊試圖攔住他。
賈張氏也猛然醒悟,不顧身材肥胖,以驚人的速度沖到許大茂面前,抓住他的腿哭喊:“天理何在?王法何在?這黑心漢竟敢欺壓我們一家!”
通常在這種情況下,四合院里的鄰居們總會有人出來主持公道。但這次,眾人卻無人開口。
所有人都冷眼旁觀,對賈張氏的眼神中毫無憐憫。明白賈家真面目后,他們連同情都談不上。若非顧及顏面,或許早已如許大茂般行事,直接沖入賈家討回所謂損失。
\"這混賬...\"
傻柱坐在人群中,目睹自己的女神一家被許大茂欺辱,怒火填膺。正欲起身相助時,腳背卻突然遭受重擊,劇痛讓他難以忍受。
\"老太太,您這是要折斷我的腿嗎?\"
疼痛差點讓他失聲叫喊,隨即壓低聲音對身旁的聾老太太抱怨,卻發現她執拗地用拐杖頂著他,絲毫不放松。周圍無人察覺這一幕,眾人目光集中在沖突雙方身上。
\"安分點!誰要是敢替賈家人說話,我就打斷他的腿。\"聾老太太臉色陰沉,直視著許大茂和悠閑觀望的張建設。
\"為什么啊...老太太,您看秦淮茹一家被欺負成這樣...\"傻柱試圖解釋,但話未說完,拐杖上的力道更大了,劇痛迫使他噤聲。
這位看似虛弱的老太太,竟有如此驚人力量,僅憑一根拐杖便壓制住了四合院中的強者。
\"你聽我的話就閉嘴。老太婆我這是為你好!\"
聾老太太面無表情地低聲呵斥。
\"賈家、易忠海還有劉海中全都徹底敗了。\"
\"你現在如果跳出來,就只有死路一條。\"
\"與其白白犧牲,不如靜觀其變,保存實力!\"
聾老太太低聲說道。
傻柱雖然心里不滿,卻只能強忍情緒,選擇沉默。
聾老太太是個精明的人,她已看出今日這場鬧劇,無論易忠海還是賈家人都輸了!
不是輸給了四合院的鄰居,也不是輸給了許大茂,而是徹頭徹尾輸給了張建設一人!
張建設僅憑幾句話,便將他們多日的謀劃擊得粉碎。
這人的手段和心機,令人膽寒!
聾老太太能做的,唯有保護傻柱,保住自己的這個傻大孫子,讓他不被卷入這場毫無勝算的爭斗中。
\"賈張氏,別再糾纏不清。\"
面對賈張氏的無理取鬧,許大茂表現得冷靜許多。他冷哼一聲,將賈張氏輕輕推開。
\"欠債還錢,天經地義。你們家窮成這樣,留著縫紉機又有何用?不如直接賣給我,還能多得五塊錢應急。\"
許大茂今日鐵了心,非要把賈家的縫紉機拿走不可。
婁曉娥心地善良,剛嫁到四合院時,沒少同情賈家人,卻被秦淮茹借走了不少錢,至今未還。對此,許大茂早就有心替賈家討回公道。
如今他有了這個機會,又站在道德制高點上,又怎會輕易放過?
\"你這黑心腸的家伙,要是敢碰我家縫紉機,我就撞死給你看!\"
賈張氏瘋狂反抗,試圖威脅許大茂。
但許大茂豈會畏懼?他根本不吃這一套:\"賈張氏,你想撞就撞,這臺縫紉機我今天是拿定了!\"
混亂中,爭吵不斷升級……
易忠海陰沉著臉站在角落,終于按捺不住情緒。他快步走到小方桌前,猛地一拍桌面,震得茶杯都跳了跳。
\"咱們都是鄰居,區區五十塊而已,許大茂你未免太絕情了吧?為了這么點錢,就要把賈家逼到絕路?\"
易忠海瞪著眼睛,手指直指許大茂:\"誰要是不知道底細,還以為你在恃強凌弱呢!我站出來主持公道,豈容他人歪曲事實!\"
,人群中響起一個尖銳的聲音:\"喲,五十塊算什么?易忠海你口氣不小啊!\"
說話的人正是張建設。他早就在旁邊觀察局勢,見易忠海又要攪局,冷笑連連:\"你家里有多少銀子我不知道,但咱院里多數人可都指著這點錢過日子呢!\"
\"胡鬧!誰說我有錢?五十塊在我眼里確實不算啥。可你們怎么就把窮人的苦處想得那么輕呢?\"易忠海急紅了臉反駁。
\"嘿嘿,這下可有趣了,咱們四合院出了個富豪。難怪平時看你出手闊綽,原來是這樣!\"張建設陰陽怪氣地說道。
\"你放屁!誰說我富裕?明明是你在污蔑!\"易忠海漲紅了臉,辯解道。
眾人聽得一頭霧水,面面相覷。
易忠海臉色微變,隨即大聲辯解:“誰說我瞧不上那五十塊錢了?”
張建設冷笑一聲:“你還裝?剛才你不還說五十塊算不得什么,賈家欠許大茂的錢,難道許大茂不該討回?”
“至于四合院首富……我可沒冤枉你,要不要我給大家算算賬?”
聽到這話,易忠海臉色更加難看。他心中警鈴大作,想阻止張建設,卻已來不及。
張建設接著說:“你知道嗎?你是院里唯一的八級鉗工,月工資九十九塊五!”
此言一出,在場的人都震驚了。秦淮茹、賈張氏等人齊刷刷看向易忠海。
“老易,你一個月賺這么多?幾乎是我三倍!”閻埠貴驚訝地張大嘴。
“記得你成八級鉗工也有近十年了吧?一年一百二十,十年……乖乖,你早就是萬元戶了!”
閻埠貴的話讓易忠海心亂如麻。萬元戶這個詞,在如今的四合院簡直是遙不可及。
“沒……沒有的事!你們別聽信謠言,我哪是什么萬元戶。”
易忠海慌忙否認。雖然他確實攢了些錢,但遠不到萬元戶的程度。可這種話,他能說出口嗎?
\"你這是在胡說八道嗎?要不要一起去廠里問清楚,你這位八級鉗工,一個月的工資是不是真的這么多?\"張建設冷嘲熱諷地說道。
\"而且,你身為八級鉗工,每月還有廠里的技術補貼,年底還有獎金,光是這一項就有一千二呢,恐怕還不止。\"張建設直接揭開了易忠海的工資秘密。
其實,張建設并不是在意易忠海那點工資。要知道,作為醫務科長,他的工資比易忠海高出一大截。如果細算起來,他是四合院里收入最高的人。
但張建設剛工作不久,而易忠海卻快到退休年齡了。
只要張建設一提這件事,無論易忠海怎么反駁,都甩不掉四合院\"首富\"的稱號。
人都有嫉妒心理,一旦易忠海有錢的消息傳開,四合院那些鄰居肯定會有各種想法。
\"你...你不能這樣...\"易忠海被張建設突如其來的攻擊打了個措手不及,說話也開始結巴。
他當然明白,一旦自己的經濟狀況被曝光,鄰居們會怎么看他。
\"是的,我的工資確實不少,但家里的花銷很大。我妻子身體不好,醫藥費加上日常生活開支,一個月下來根本剩不了多少錢。\"易忠海試圖用妻子的健康問題作擋箭牌。
卻不料,這正中張建設的下懷。
\"易忠海,你在開玩笑吧?我是醫生,你岳母身體不好只是體質虛弱,喝中藥調理就行,能花多少錢?再說日常開銷,難道你們天天山珍海味、燕窩補品,這才花光工資?\"
一次又一次被揭穿謊言,易忠海終于忍無可忍,憤怒地質問道:\"就算我有錢又怎樣?我沒偷沒搶,靠自己勞動掙的,存點錢養老有什么不對?關你什么事!\"
易忠海急了。張建設說得對,他的工資確實有九十九塊五,和閆老扣說的一樣。
易忠海家中存了一筆巨款作為養老之用,這件事從未向鄰居提及,不過是不想張揚,僅此而已。這與張建設何干?與四合院的其他人又有何關聯?想到這里,易忠海豁然開朗,正言厲色地質問張建設:“我有錢關你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