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建設半帶嘲諷地回應道:“沒錯,當今社會有錢便是本事,哪怕全堆在被窩里,也確實與街坊無干。”
隨后話鋒一轉,“但既然你這般富裕,為何每次倡議為賈家募捐時,總顯得力不從心?總是在號召別人慷慨解囊,自己卻只象征性地拿出十塊二十塊?”
“不僅如此,每次你為賈家捐款,都忙前忙后、不遺余力,而對其他急需幫助的家庭卻置若罔聞。捫心自問,四合院中比賈家更困難的住戶有多少?除了對你徒弟家大方些,平時捐款超過十塊的情況屈指可數吧?”
“你說捐款是為了鄰里互助,依我看,你不過是個吝嗇至極的老財迷罷了!”
張建設言辭犀利,這是多年以來,四合院中頭一遭有人公然指責易忠海偏袒徒弟、毫無善心。
,四合院的居民聽罷并未覺得張建設言辭過激,反而越想越覺屬實。以往的捐款活動,大多是易忠海牽頭,而這些活動中,賈家始終占據重要位置。每逢其他家庭需要援助時,他卻表現得冷漠疏離,甚至自己捐款也不過寥寥數元。
四合院里的風言風語總是讓人感慨。張建設和易忠海之間,因為賈家的事情起了爭執。
按張建設的說法,易忠海對不同的人態度截然不同。當需要幫助的是其他人家時,他表現得極為冷淡,捐款金額從未超過十塊;但一旦涉及賈家,他立刻像換了個人似的,四處奔走,極力鄰居們慷慨解囊。他不僅自己捐得大方,還會鼓動別人多出力,說些鄰里互助之類的話。
,最近大家才看清他的真面目。在院里其他人眼里,易忠海平日還算厚道,可如今看來,他不過是表面一套背后一套罷了。不僅缺乏同情心,還偏袒自己的徒弟,簡直讓人難以接受。
易忠海聽到這些指責,自然不肯罷休。“我怎么就為富不仁了?我又沒偏袒誰!上次給賈家捐的還不是將近十塊?”他漲紅了臉,試圖辯解。
張建設嗤笑一聲,“喲,易忠海同志,你這是想硬撐到底呢?我倒是記得清清楚楚,你給自己的徒弟捐款,出手可都是二三十塊呢!”
易忠海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這有什么不對?我自己的徒弟,難道不該多幫襯一下?”
這時,一直默默聽著的閻埠貴終于忍不住開口:“易忠海,你這話太過了!你捐得再多,也比不上閻某人的誠意。”
易忠海愣住了,“你這老吝嗇鬼,什么時候也學著說風涼話了?”
張建設在一旁笑著打圓場,“一大爺,您消消氣,何必跟這種人一般見識呢?”
隨后,在全體四百二十戶院落居民面前說道:
\"易忠海雖然每次都拿出十塊八塊的捐款,但他一個月的收入有多少?\"
\"那可是接近百元!即便每次捐出十塊,也只是捐出工資的十分之一,真是微不足道!\"
\"再說二大爺閻埠貴,雖然捐得少,但作為教師,一個月的收入才多少?\"
\"也就三十多塊?\"
\"我一個月三十二塊五!\"
閻埠貴帶著一絲笑意補充道。
被張建設一番話說得,臉上得意之情完全藏不住。
\"每月才三十多塊,卻捐出五塊,捐款比例至少六分之一...\"
\"你每月近一百塊收入,只供養兩人,卻只捐出十分之一工資。\"
\"二大爺每月三十多塊,卻要養活一家六七口,還捐出六分之一工資!\"
\"你說,你們的思想覺悟能相比嗎?\"
...
嘩!
聽到張建設的話,現場所有人議論紛紛。
這賬居然還能這樣算?
大家都陷入沉思。
易忠海月收入近百,僅需供養兩人,卻只捐出十分之一工資。
閻埠貴月收入四十左右,供養全家六七口人,卻捐出六分之一工資!
對比之下,高下立判。
之前大家一直認為易忠海是位樂于奉獻的好人。
如今看來,都是假象。
正如張建設所說,易忠海就是個表里不一、深藏不露的小氣鬼!
閻埠貴張大嘴,下意識摸了摸下巴。
片刻間,聽了張建設的解釋,連他自己都被感動了!
原來他是如此高尚,甚至超過了易忠海!
\"你...你...噗!\"
易忠海被氣得說不出話,指著張建設,最終臉色變幻,竟一口鮮血噴出,直挺挺倒地。
\"老爺子!\"\"老先生!\"
易忠海被氣得當場嘔血,昏倒在地,眾人無不震驚。
易大媽、傻柱、秦淮茹等人尖叫著沖上前去扶住他。
\"這是怎么回事……這是什么情況!張建設!你到底做了什么!\"
劉海中一直不敢開口,但看到這一幕,忍不住跳起來指著張建設破口大罵,想借此把事情壓下。
卻不料正撞在刀刃上!
\"這位大哥,我怎么了?我只是說了心里話,表明立場罷了。\"
張建設帶著輕蔑的語氣說:\"什么時候,一個普通百姓連說話的權利都沒有了?你是想搞什么名堂?\"
\"你……你無理取鬧!\"
劉海中被這話嚇得全身發抖,這頂帽子太大,他根本擔待不起!
\"你看看,你把人氣成這樣,出了事你擔得起嗎?\"
\"這不是他第一次暈倒,這算什么大事!\"
張建設冷笑:\"不過是氣血上涌引發的痙攣性昏迷,根本不用吃藥,回去敷塊涼毛巾就好。\"
\"就因為我說了幾句,他就撐不住了?這么大年紀,也太沒出息了。\"
\"你……\"
傻柱、易大媽、秦淮茹聽后更是憤怒,但張建設是醫生,他們也不敢耽誤,趕緊將易忠海抬回家。
\"張建設,你今天太過分了!要是出事了,你要負責任……\"
劉海中還想搬出身份威脅。
張建設卻懶得理會:\"行吧,要是真出事了,你就來找我,我不是那種出了事就推諉的人!\"
說完,他不耐煩地回頭看了眼神色復雜的鄰里,對著劉海中露出輕蔑的表情。
張建設的話音剛落,便像一陣疾風驟雨,狠狠砸在了劉海中身上。
“這大冬天的,誰想在這兒挨凍?早知道這樣,不如回家睡大覺!”街坊們七嘴八舌,情緒高漲。
劉海中僵坐在原處,臉色鐵青,胸口起伏不定。他知道,自己精心籌備的會議,就這么被輕易攪黃了。
“散了吧,散了吧!真是折騰人!”張建設振臂一呼,院里頓時炸開了鍋。
“對對對,趕緊回去,別耽誤正經事兒!”
街坊們三三兩兩地散去,留下一片混亂。這是自四合院成立以來,從未有過的場景。
劉海中捏緊拳頭,目光陰沉。他明白,從今天起,他在鄰里間的地位一落千丈。那些曾敬畏他的面孔,如今只剩下不屑與嘲弄。
“走吧走吧,該吃飯了。”許大茂吆喝著,人群逐漸散盡,只余下一片寂靜。
正打算叫上張建設一起去他家取年貨,籌備晚上的年夜飯。
猛然間,他用力拍了自己的腦袋一下,大聲喊道:“糟了!差點忘記大事!快幫我把縫紉機搬出來!過年可不能讓欠債的事打擾心情!”……
全院大會雖然結束了,但這場會議在四合院掀起的波瀾遠未平息。
過去,大家眼中的賈家雖貧窮但可憐,如今卻被揭穿了偽善的面具,成了眾人鄙視的對象。
易忠海一向受人尊敬,被傳為樂于助人的低調人士,現在卻被發現是全院最富有的人,還極其吝嗇。
至于劉海中,本想借此機會在四合院樹立威信,結果卻丟了面子,再也抬不起頭。
一件件事情如同重磅,足以讓四合院的鄰里從除夕聊到正月十五。
當然,鄰居們討論最多的還是張建設。這位最近表現突出的少年,既讓人感激又感到意外。
感激是因為如果沒有他的敏銳洞察力和勇氣揭露賈家和易忠海的真實面目,大家可能仍蒙在鼓里。
驚訝的是,張建設以前并不顯山露水,性格內斂,如今卻展現出非凡的智慧和膽量。
可惜,四合院的鄰居們無論如何猜測,也無法理解這種轉變。
“小建設啊,我一直以為你是個穩重的人,沒想到你發生了這么大的變化。”許大茂在年夜飯時借著酒勁問道。
“為何自從你父母去世后,你就像換了個人似的?”
“其實我也想過安靜生活,不與人爭執,只想照顧好妹妹。”
張建設平靜地回答,“可是世事難料,總有人找麻煩,我不得不改變。”
張建設自然不會向任何人透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