溜溜噠噠來到了隔壁院子門口,趙江平還沒等吆喝呢,卻忽然發現張三叔和李三嬸家的門上掛著鎖頭。
透過窗戶看向屋里,也沒有人影出現。
趙江平撓撓頭,心里估摸著應該是這老兩口去鄉里賣糧食了。
眼看著明天就要到10月份了,如今家家戶戶收秋完畢,一些糧食也紛紛借著驢車、馬車拉到了鄉里去賣。
這也是農民們一年中收成的日子。
有的人家會選擇把糧食再囤一囤,等待過了收糧食的旺季,價格可能會稍稍提上一些,但也有可能會承擔糧食變質的風險。
各家都有各家的處理方式。
想必張三叔和李三嬸二人應該就是把糧食拿到鄉里去了。
想了想,趙江平呵呵一笑,并沒有再多想什么,心里想著不行就明天再把這些東西拿過去算了,反正也不急于這一時,也不知道他們老兩口什么時候才能回來呢。
于是趙江平就拎著東西回到了家中,放到了外屋地,這才回到屋里,看著小丫頭在紙上書寫著一二三四這幾個字。
歪歪扭扭的,好歹也沒啥大錯。
趙江平沒上過幾天學,但好歹對于這幾個字還是認識的。
徐雨晴在一旁好奇地問道:“你剛才去干嘛了?而且我跟你說,這20來分鐘,我感覺我的腿越來越舒服了,而且好像有些發癢,總感覺好像是骨頭正在長起來的感覺,我現在真的好想拆開石膏看一看。”
趙江平急忙抬手攔住:“你呀你呀,怎么就這么好奇,你是小貓不成?”
趙江平話一落,徐雨晴懷中的小橘貓喵喵叫了兩聲,惹得趙江平哈哈大笑。
趙江平這才說道:“害,剛才出門想著把錢還回去,再加上之前借咱家的那些東西,總得還了呀,也不能讓人家天天心里惦記著這事。
雖說三叔三嬸一直都不在意這些,還是早點還給他們,我心里也才放得下去。”
徐雨晴點點頭,嘀嘀咕咕地說著:“唉,只剩下22塊錢,再還給三叔三嬸5塊錢,咱家就剩17塊錢了。
我這總想著什么時候趕緊把腿治好去鄉里上班呢。”
趙江平下意識地說道:“別了吧,你要不就在家帶女兒吧,到時我去掙錢。
離開了老趙家之后,咱們家沒那么大的經濟壓力了,以前賺的錢全給了老趙家那狼心狗肺的一家人。現在不用顧及他們了,咱們也不用再那么難受了。”
徐雨晴稍加思索,還是搖頭說道:“再說吧。不過接下來你打算做啥?”
趙江平一聽這話,反倒是沉思了起來。
他在思考著接下來自己該做什么。
現如今有了系統的幫助,出去打工是絕對不可能的。
再加上東邊的那魚塘,兩三畝的魚塘算下來,若是真打理好了,每年光是撈魚賣魚恐怕就足夠趙江平賺大錢了。
再之后,系統萬一再給自己什么東西,未來很有可能會因此再大發一筆財。
甚至趙江平還想著要不要在村里面租下幾畝地,來年種點地,保證純天然、純綠色、健健康康的,拿到城里去賣,各種糧食、蔬菜等等,還能補貼一年的家用。
想了想,趙江平呵呵一笑:“估摸著先去處理一下魚塘吧。
昨天不是在魚塘里撈出了三條魚嗎?我想著,魚塘里肯定還有很多大魚,最起碼說明那魚塘是能夠養魚的。
我心想,養魚對咱們來說也算是一大收入,真弄好了,以后賺的錢絕對不會少。
到時候把魚塘收拾收拾,里面的淤泥清一清,雜草拔去,然后在周圍簡單地加固一下,最后放了魚苗。
等到冬天結了冰之后,咱還能在里面釣個魚,撈點魚什么的,也不耽誤魚在里面成長。”
徐雨晴稍顯擔憂地說道:“你真的懂養魚嗎?你有這方面的經驗嗎?我倒不是說打擊你,而是這魚弄好了還行,如果是弄不好,真虧了錢,到時候竹籃打水一場空,咱這半年不是白干了嗎?”
趙江平呵呵一笑,說道:“放心吧。”
他心里卻自信地想著:雖說對于養魚知識沒有太多的經驗,但好歹也聽他人講述過,一來二去之下,趙江平心里也有點譜了。
到時不行,自己去買點相關的書籍,10天半個月的怎么也能夠稍許入門吧?
趙江平和村里那些人不同,村里人大家常年都以旱地為生,誰家有點水田,基本上也都種水稻了。
唯獨老趙家有著這個破魚塘。
其他人對于養魚自然沒啥了解,畢竟就連老趙家都沒有弄明白,荒廢了10多年了。
趙江平對此心里還是很自信的。
又是閑聊了兩句,趙江平轉頭看向大黑,大黑正坐在里屋的墻角,試圖去舔舐著自己受傷的腿。
趙江平心里一凝,基因藥水對于動物來說,效果恐怕會更加強,也不知道大黑什么時候能夠徹底變好。
到時候趙江平還指望著帶它去山里的時候能夠讓它護自己周全呢。
這大黑狗可通人性,知道誰對他好,誰對他不好。
到時真若是主人陪在身邊,大黑狗也會毫不猶豫地保護他的安全。
眼看著時間差不多了,趙江平這才起身奔著外屋地而去。
看著灶坑,那火燒得也差不多了。
趙江平掀開了鍋蓋,“轟”的一下,剛剛掀開鍋蓋,里面的水蒸氣瞬間升騰了起來。
一股濃郁的肉香與酸菜的酸香,再加上蔥姜蒜等等復合味道融合下來的味道撲面而來。
趙江平光是聞到這味道,口水便已經猛烈地分泌了起來。
肉香混著酸菜的酸氣,那股灼熱的氣息直往他臉上砸,聞著油膩膩的,卻絲毫不沖,感覺就像是冬天的時候,那暖暖的熱炕頭,一股暖意直奔著趙江平的渾身上下而去。
急忙將酸菜燉五花肉盛到了一旁的盆中,隨后便端了進來。
屋內,小丫頭也收起了紙筆,徐雨晴來到炕邊落座。
小丫頭煞有介事地將桌子吭哧癟肚地推到了前面。
當這一盆酸菜燉肉端上來之時,母女二人瞪大了雙眼,下意識地咽了下口水。
徐雨晴吸溜了一聲,開口說道:“這……這也太香了吧!大江,你這手藝簡直絕了!看上去就好吃!”
趙江平呵呵一笑:“聞著香啊?那一會兒咱們就開動。等著我去把大餅子盛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