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旁,看著趙江平這番動作,李三嬸呵呵一笑,說著:“唉,你們看老三,他真的是一直以來都把他老婆孩子當寶貝一樣看待。
有這樣的人當丈夫,這徐家丫頭天天不得開心死?”
“誰說不是呢?”張老樹也在一旁附和道:“一直以來,趙老三他就是這樣顧家,對老婆孩子好。
其他人怎么樣我不知道,但趙老三絕對是沒得說的。”
身旁的李鋼鐵和王解放二人點了點頭。
后者說道:“唉,鋼鐵,你可能不知道,你在隔壁村上自然不了解咱們村里的趙老三。
當初,趙老三在老趙家可謂是當牛做馬,任勞任怨,勤勤懇懇干了這么多年。
甚至老趙家給趙老二討媳婦的時候都找趙老三要錢,趙老三當時手里頭拿著的可是娶媳婦的錢!
正是因為這破事,最終導致趙老三他結婚都耽誤了好長一段時間。
就這你就足以能夠看得出來,趙老三他對于老趙家到底是什么情意了。”
李鋼鐵點頭,王解放再次說道:“他媽的,偏偏就是這樣,那老趙家,竟然還絲毫不認賬。
從始至終,他們一直都把趙老三當成個牛馬來看待。
不管趙老三他做什么,老趙家就總是欲求不滿,一個勁地想讓趙老三給他們各種各樣的東西,老趙家真TMD不是人!”
李鋼鐵點頭道:“唉……其實,前兩天趙三哥他和家里鬧矛盾的事情,我在隔壁村也算是有所耳聞。”
只不過當時我以為這些都是假的,結果哪曾想今天早上過來看到趙三哥現在住的這破屋子,還有他那破魚塘,我這才終于反應過來,原來趙三哥之前所經歷的,就是我們村子里那些人所說的,并不是假的。
唉,趙三哥真是太不容易了,難道,老實人就活該被人欺負不成?他們老趙家到底是怎么想的?”
趙江平在一旁聽到這番話,頓時出聲說道:“各位,快吃飯吧,事情都過去了。
今天咱們這群大老爺們干這么多活,大家早就餓了吧?今天,要是不吃得撐了,誰就是瞧不起我趙江平。”
眾人一聽這話,頓時呵呵地笑起來。
張老樹走上前,率先拿起碗來盛了一碗,說道:“我們也沒說啥,這不是夸你嗎?
夸你任勞任怨,干起活來毫不含糊,而且最重要的一點,就是你對媳婦對女兒好。
哎呀,徐家這丫頭能夠得到你這么一個好老公,這輩子簡直是太值了。”
徐雨晴在一旁臉色微紅,說道:“三叔,你就別在這里夸我們了,搞得我好像有些不好意思了。”
趙江平也呵呵一笑:“再說了,大老爺們對媳婦好,這不是應該的嗎?
三叔,還有王叔,你們倆在家里不也都這樣的嗎?天天對媳婦好。
三嬸還有王叔家的嬸子,在家里天天也干不了多重的活,就是打掃打掃衛生,多享受啊。
要我說,有三叔和王叔你們兩個人當丈夫,當男人,那才叫幸福。”
被趙江平這么一夸,張老樹和王解放哈哈大笑起來。
李三嬸則在一旁沒好氣地拍了拍趙江平:“你這孩子,凈瞎說。”
李鋼鐵則在一旁撓了撓頭。
今年他才不過剛剛20出頭,雖說也到了談婚論嫁的年紀,但到現在為止卻一直都是個單身漢。
徐雨晴在一旁看到李鋼鐵,呵呵笑道:“上午聽三嬸說,好像到現在,你還沒有討到個媳婦兒吧?”
李鋼鐵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說道:“嘿,讓你們見笑話了。
像我這種沒啥能耐,只知道有一把子力氣的人,誰能看得上我呀?
唉,算了算了,這事兒還是憑緣分吧,能找就找,找不到我也不強求。”
徐雨晴呵呵笑道:“三嬸今天上午跟我說了很多,說你小子,絕對是好男人,任勞任怨,跟我們家老三也是不相上下。
這樣,等過段時間,我的腿腳好了,回到我那廠子里的時候,給你找一找。
我那廠里都是女工,給你找個門當戶對的,也差不離。
你們兩口子日后真要是能把這日子過好了,當然,這還是要看你自己有沒有心思把這個家給經營好。”
李鋼鐵急忙立正在原地,毫不猶豫地回答道:“當然會了。
若是真有誰能看得上我,想要和俺李鋼鐵成家,俺李鋼鐵絕對毫不含糊。
到時她讓我往東,我絕不往西,工錢拿回來,都絕對交到俺媳婦的手里。”
徐雨晴搖頭笑道:“行了行了,這時候讓你小子表忠心來了,趕緊快吃吧。
這還是沒結果的事呢,畢竟我這腿腳還沒好,什么時候能回到廠子里都還說不定呢。”
大家有說有笑的,反倒是只有趙江平在一旁看著自己媳婦,心里有些無奈。
因為自始至終,對于趙江平來說,他其實并不太想讓徐雨晴回到廠里。
先不說徐雨晴的身體恢復得怎么樣,但廠里的人多眼雜,哪有那么簡單。
光是上一世聽說的那些事,趙江平就聽說她那紡織廠鬧出了很多的麻煩事。
他也擔心徐雨晴真要是回到廠子里,再出點什么事情,那絕對會讓自己后悔的。
其二,趙江平自信,自己接下來的人生絕對會大放異彩,也沒有必要再看著徐雨晴每天都在廠里辛辛苦苦地打工了。
但沒辦法,既然她在家里待不住,不如就順著她吧。
終于,大家開始吃飯。
此時的東北秋天,每天的溫度大概十幾度。
用熱水過一遍面條,把表面的那層淀粉直接過濾干凈后,再熱乎乎地拌上一碗柿子雞蛋鹵,或者是肉醬鹵,吃起來,可別提有多么舒坦了。
再加上一旁用鹽烀出來的白肉,蘸上蒜醬,入口辛辣,但當咽到肚子里后,所傳來的便是徹徹底底的暖意。
這種暖和的感覺,在外面可是不容易吃到的。
要不說東北農村的人講究吃,這便是其中的一個縮影。
大家邊吃邊聊天,還喝了兩口面湯,無比舒坦。
吃飽喝足之后,眾人拍了拍肚子。
張老樹更是豎起大拇指說道:“別說啊,俺媳婦兒做的面條,就是香!”
一旁李三嬸沒好氣地拍了拍張老樹的肩膀,說道:“行了行了,這些食材都是老三提供的,怎么還在這夸起我來了?
好像搞得咱家多么不要臉似的。”
趙江平急忙笑道:“三嬸,您這話說的,還不是三嬸您的手藝好,把這飯菜弄得這么香。
明天到時候給大家吃更好的,今天吃白面,明天咱就吃大米。”
王解放在一旁一愣道:“乖乖,大米白面?趙老三,你小子這是要過年呢。
就咱們村子平常過年,恐怕都吃不上這個,你這也太破費了吧……”
趙江平嘿嘿笑道:“這有啥破費的,到時候,但凡魚塘里邊撈上10斤左右的魚,也正好抵一天的飯錢。
再者說,干活為的是啥?不就是為了享受生活,吃好喝好。
現在咱有這條件,又不是說吃不起,咱就別這么客氣了。”
大家這才嘿嘿一笑。
殊不知……
接下來對于趙江平來說,麻煩事兒也即將要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