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坦!太得勁了!”
沒有多久,大家將盆內(nèi)足足5斤的鮮面條全部都吃掉了,像趙江平他們這一上午全都是干力氣活的,飯量肯定會很大。
好在趙江平準備得也夠多,眾人吃飽喝足,一旁,小丫頭端著茶壺給大家挨個倒茶水。
張老樹呵呵一笑接過茶壺,開始給大家倒著,嘴里還在不斷地說著:“唉,老三,你家這孩子可太懂事了。誰要是有你家這種孩子,我估計半夜都能笑著醒過來。”
“唉……”說著說著,張老樹又嘆了口氣。
趙江平在一旁看著,自然是明白,想必張老樹是回想起他的女兒了。
到現(xiàn)在為止,張老樹的女兒也是好久沒有再出現(xiàn)過了。
迄今為止,她去了南方,到底去干了什么?
這些年來過得好不好?
甚至說得難聽一點,現(xiàn)在她是否還活著,是否安然無恙地生活。
這些,都成為了所有人心頭最大的疑惑,大家并不知道這一切到底是什么結(jié)果。
趙江平當初最后一次見到張老樹他們家女兒的時候,那個時候他還小,張老樹家女兒和他之間也算是有些來往,那女孩還算是挺老實本分的人,但沒曾想現(xiàn)在竟然變成這般樣子。
猶豫再三,趙江平說道:“也許你家女兒現(xiàn)在過得挺好的,也許正打算什么時候回來,衣錦還鄉(xiāng)呢。
三叔,你啊,就別在這里擔驚受怕了,相信她,一定會給你們帶來一個驚喜的。”
張老樹一聽這話搖了搖頭:“唉,你這孩子,這話也就是你敢說,你覺得我們會相信嗎?
就算外界傳言再怎么樣,村子里的人都知道,我家的女兒現(xiàn)在呀,早就已經(jīng)不知去向了。”
“算了算了。”李三嬸也在一旁嘆了口氣:“這孩子從小到大,我們是真的把她管得太好太好了,沒讓她見識到外面社會的險惡,別人三言兩語之下她就跟人家跑了。
我不求她能不能回來看我們,但最起碼能夠自己過得開心一點,這就足夠了。
我和她爸呀,哪怕因此而離開這個世界也足夠了。”
王解放在一旁說道:“唉,你們這老兩口說這些干嘛?別搞這些晦氣話。”
趙江平一言不發(fā),不知該說什么。
上一世,他確實沒有怎么見識過,也沒有聽說過張老樹他們家女兒回來的消息,也可能是因為當初老婆孩子離開自己的世界后,趙江平早早地離開了村子,去外面四處游蕩,從那之后他就沒有再回過村子了,自然而然也不可能會了解到村里的一些故事。
眼看著現(xiàn)場的氣氛不太對,徐雨晴在一旁急忙說道:“唉,大家不是說要鋪雨布的嗎?趁著現(xiàn)在趕緊鋪吧,鋪完大家早弄完,還能早歇一會兒。”
趙江平一聽這話,心里頭一動,自然是知道自己的老婆肯定是想著轉(zhuǎn)移話題,不讓張老樹他們太過于傷感,于是他也急忙點頭:“對對對,咱們不是要鋪雨布了嗎?害,這聊聊天,聊著聊著竟然把這事給忘了。好了各位,我這就去拿雨布。”
大家聽到這話,終于是長出了口氣,也不知現(xiàn)在心里頭到底在想著什么。
沒多久,趙江平來到了倉房之內(nèi),將雨布拿了出來。
眾人看著,張老樹走上前,看著那雨布呵呵一笑:“好小子,這雨布可都是上等的貨呀,這一定挺值錢的吧?”
趙江平嘿嘿一笑:“沒啥值不值錢的,朋友給我弄的,只要能用就好了。”
說來,趙江平也不知道這雨布到底什么價,這都是系統(tǒng)送給他的。
大家開始忙碌,先是來到了王解放的家中拿上了梯子,再次回到了院子里,上了房頂。
趙江平小心翼翼地在上面踩著,估摸著相應(yīng)的具體尺寸,這雨布需要將住的這房子還有那倉房全部都蓋上,正好這防水的雨布還夠用。
裁剪了一番,在邊緣加固后便開始忙活了起來,先將房頂那破舊的茅草全部都扯了下來,之后在上面直接鋪上了一層油布,在一旁卷了邊之后,再用釘子將其釘牢,最起碼能夠保證在目前和未來的一兩年內(nèi)不用再擔心漏雨漏風的問題。
但對趙江平來說,他心想這房子遲早是要翻新重建的,相信憑借系統(tǒng),再憑借著現(xiàn)在擁有的300元存款,接下來一定有能力讓這房子煥然一新的。
徐雨晴坐在輪椅之上,左轉(zhuǎn)右轉(zhuǎn)著,不斷地指揮著房頂上的趙江平:“大江!這邊,這邊再給他來上兩個釘子,不然的話這邊一旦來了大風,很容易吹起來的。”
趙江平小心翼翼地走在房頂之上,不斷地忙活著。
而小丫頭也在樓下,跟在徐雨晴的身旁,手里拿著小錘子還有幾枚小釘子,像模像樣的像是個監(jiān)工。
那大黑和小橘,一貓一狗,此時則在院子當中。
大黑此時正趴在一旁的樹根底下,正在睡午覺。
而小橘則是在院子里左跑跑右跑跑,不斷地追著前方的蜻蜓跑去。
這般溫馨祥和的景象,趙江平站在房頂看著,心里頭為之溫暖。
收拾倉房,卻是剛剛弄好,還沒等下來之時,趙江平眉頭緊皺。
周圍所有人都好奇地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只見在遠處的道路盡頭,趙江生正飛快地向著這邊小跑而來,而在趙江生的身旁卻跟著一名男子,戴著眼鏡,顯得非常文靜,甚至還穿著一身得體的衣裳,白襯衫配直筒褲,手中還拿著公文包。
趙江平從房上緩緩下來。
身旁張老樹眉頭緊鎖:“啥情況?那趙老二咋又來了?還有,村支書咋也來了?他不是最近這段時間,一直在縣里頭學習嗎?怎么今天還有功夫回來?”
趙江平搖了搖頭。
村支書,名叫劉永泉,是太平屯村子里的二把手,和村長李大牛一同掌管村子這么多年了,只不過最近這半個多月來,劉永泉一直都在縣里頭進行學習,倒是很少看到他的身影。
看著這二人來到近前,還沒等趙江平詢問什么,趙江生卻是惡語傷人,惡人先告狀地喊著:“書記,你們看,就是這趙老三,現(xiàn)在生活過得好了,就絲毫不管不顧家里人了。
你看看他,現(xiàn)在分家之后自己有了好東西,就只可著自己家里享福,我聽說他們中午還吃的白面面條,還烀了5斤的五花肉吃呢。
你看看,這趙老三現(xiàn)在過得好了,就不管自己家里死活了,我們這些當家屬的還要不要過了?你說這樣的話,我們不如死了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