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間,她的眼神之中露出了些許失望的神色。
而眼看著就在這時,趙江平忽然反應過來,轉過頭來看著徐雨晴如此這般的樣子,頓時尷尬了起來:“咋……咋了?”
徐雨晴無奈苦笑:“沒啥。
我只是覺得你好像越來越不重視我了,好像都不需要我了。”
趙江平這才反應過來,急忙搖了搖頭,走上前抓住了徐雨晴的手:“怎么可能不重視你,怎么可能不要你,而是說我實在是不忍心讓你現在干活。
你之前身子骨受了這么重的傷,現在才剛剛恢復多久啊,我生怕你若是身體沒有恢復完全,真若是做點什么重活出了點問題,到時我心里會更加難受的,你不會懷疑我不愛你了吧?”
徐雨晴急忙搖搖頭:“不不不,我從來沒有這么懷疑過你,怎么可能啊。”
趙江平呵呵一笑:“行了,行了,你既然想干活的話,那就不如幫我準備一些輔助的佐料吧,什么蔥花、姜片、蒜片等等的。”
徐雨晴一聽這話,急忙點了點頭,終于是開心地笑了。
她最希望的,就是能夠陪著趙江平一起忙活著生活。
夫妻倆的生活本就是如此,二人一起過日子,對于雙方來說都是再好不過的事情了。
隨之而來,徐雨晴在一旁開始忙碌著,趙江平也在此時終于開始準備今日的飯菜。
先是將冷水之中的狍子肉拿出來放在案板上,開始控干水分。
沒多久,趙江平拿出一半的狍子肉,隨后將其切成了大概兩指寬左右的小塊,同時也將骨頭全部都剔除了,放到開水之中,簡單地燙了一下。
最后在鍋中放入熱油,倒入白糖在鍋中炒制,炒出了糖色,這才放入狍子肉,在其中不斷地翻炒著。
當狍子肉掛色之后,又放入姜片、蒜片、蔥段、花椒、八角。
隨后在鍋邊淋入一圈醬油、料酒,再撒上些許的食鹽,便在鍋中倒入了熱水。
最后,便等待著其慢火燉至肉質軟爛之時便可以了。
其實和紅燒鴨腿的做法大差不差,但狍子肉本身吃的就是這肉質里面的味道,再加上它吃著肉的口感。
隨后趙江平開始煮第二道燉菜——啤酒鴨。
這啤酒鴨可是趙江平當初特意跟老師傅學來的。
做出來之后那酒香濃郁,肉質軟爛,吃的時候別提讓人多么的流連忘返了。
只不過后來趙江平也很少去吃了。
現在終于有機會再來做啤酒鴨。
啤酒絕對是靈魂所在,它不僅僅能夠去除鴨肉之中的一些腥味,同時又能夠讓整個鴨肉變得無比鮮嫩,還能夠帶著淡淡的酒香。
這道菜下飯絕對是絕佳。
趙江平將剩下的一半的鴨肉,拿刀全部都剁開,剁成一個又一個的小塊,大概同樣是兩指頭寬左右的一個寬度。
在鍋中放入了油,等油熱之后,再次炒著糖色,隨后放入鴨肉,在大火翻炒之下,炒至鴨肉整個表面變得金黃掛上了糖色。
同時又逼出了一部分的油脂之后,放入姜片、蒜片、干辣椒、八角、桂皮、香葉,繼續翻炒,等香料的味道濃郁出來后,加入生抽、老抽進行上色和提鮮。
之后趙江平從一旁的箱子中拿出一整瓶的啤酒,直接將啤酒倒了進去,正好這一整瓶的啤酒沒過了鴨肉一個手指頭寬的距離。
這才蓋上了鍋蓋,在灶內塞進柴火,瞬間大火燃燒之下,不斷地悶制著。
大約五分鐘,兩個大鐵鍋內的食材早就已經沸騰。
趙江平將柴火向外拽了一些,開始轉為小火繼續去燉。
而眼看著就在這時,外頭傳來了一聲吆喝聲:“老三,我和李隊長過來了。”
聽到這聲音,趙江平微微直起了腰。
不一會兒,張老樹和施工隊的隊長李大力邁步走了過來。
二人推開門走進來后,張老樹狠狠地吸了一下鼻子,神色一亮,邁步來到近前,那嘴里口水都快流了出來,急忙咽了下口水,說道:“乖乖,老三,你這搞啥呀?這么香啊!”
趙江平呵呵一笑:“正是今天晚上的菜,一共六個菜。咱今天晚上可敞開了造啊!”
張老樹撓撓頭,反倒是李大力在一旁有些不太好意思地說道:“這也太多了吧,這多讓人不好意思啊,我本來就是來蹭飯的,你還搞這么多。”
趙江平呵呵一笑:“害,無妨無妨,大家本就是關系好,這么有緣坐在一起,多點菜又怎么樣啊?
再說了,也沒啥好的,就是今天在后山那頭逮到一只野狍子,又抓到一只野鴨子,正想著把它們全都做了。”
張老樹豎起大拇指:“老三,還得是你啊,你這廚藝絕對沒得說,光是聞著就讓我覺得口水快流下來了。”
趙江平呵呵一笑:“害,隔壁三嬸那邊也在弄著呢,三嬸那里現在正弄著紅燒鴨腿還有燜米飯,三叔,你要是沒啥事兒和李隊長可以過去幫幫忙,我這邊有我媳婦在,兩個人忙得過來。”
張老樹急忙點點頭,便帶著李大力離開了這里。
徐雨晴在一旁笑了笑:“真好。我現在真的好喜歡這種生活。
想來以前咱倆在老趙家的時候,帶著女兒,咱們三人真的過的是日子嗎?
晚上若是回來得早了,還要給他們準備飯菜,老趙家那兩人,再加上趙老二他們一家人,就像是吸血鬼一樣,天天坐在炕頭等著咱們去投喂。
若是回來晚了,還要受到他們的數落,這日子過的一天不如一天,還是現在好。”
趙江平聽到這話,明顯地愣了一下,他也是沒想到,之前自己在老趙家所經歷的那些事,竟然給徐雨晴的心理造成了這么大的影響。
但事實上對趙江平來說又何嘗不是如此呢?
趙江平當時也是如此,在老趙家承受了一次又一次的苦難和折磨之下,最終還是因此而爆發,甚至趙江平都在想著自己上一輩子,為什么一直到事情發生了,當失去了老婆孩子之后才幡然醒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