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對于接下來房子是否能夠蓋下來,趙江平心里也是沒有譜的。
但不論怎么說,趙江平還是相信自己,也相信系統絕對會在接下來讓自己獲得一筆大錢的。
不然的話,趙江平所想的任何事情恐怕都將沒有任何的結果。
但無論如何,趙江平還是要提前把這事情安排下來。
最起碼有著李大力的幫助,其他的應該不至于太發愁了。
再者說,就算是沒有錢,趙江平也有別的辦法去讓錢回流到他的口袋中。
只不過趙江平并沒有多說罷了。
于是想了想之后,趙江平呵呵一笑:“好了好了,各位,這事兒咱們就不必過多擔心了。
行了,抓緊吃飯吧。”
眾人這才再次吃了起來。
眼看著一頓飯吃到了晚上的七八點鐘,大家推杯換盞,好不快樂。
隨后,李大力這才站起了身來,搖搖晃晃地拍著趙江平的肩膀:“趙老板,不過你比我大上兩三歲,我就叫你趙大哥了。
以后你放心,只要你用得上兄弟我的地方,兄弟我絕對第一時間出現在你面前,你放心便是,有任何的需要,盡管來找我。”
趙江平呵呵一笑,更是未曾想李大力對自己是如此看重。
不管如何,這都算是一件好事,于是趙江平也點頭答應了下來。
隨后因為李大力這邊還要去忙其他的事情,趙江平眾人便出門將李大力送走了。
王解放的媳婦和李三嬸正在外屋地里洗刷碗筷。
徐雨晴原本已經在一旁,還想插上手去幫忙忙活忙活。
結果,兩位長輩根本不打算給徐雨晴這樣的一個機會,畢竟徐雨晴前段時間把腿都摔傷了,二人也是和趙江平一樣盡心照顧。
甚至兩人還不停地說道:“哎呀,雨晴丫頭,你呀,閑的沒事干啥活呀?趕緊去休息去吧。
就你這身子骨,真要是出點什么問題,到時候老三萬一不滿,我們可不知道該怎么辦好了。”
“就是就是,趕緊的吧,再者說,就是刷個碗筷的事情也根本用不上你,趕緊去歇著吧。”
徐雨晴幾次都想要去插手幫忙干活,但實在是拗不過她倆,最終無奈地搖了搖頭,這才回到了院子之中。
此時在院子中,趙江平、張老樹還有王解放正站在這里。
王解放好奇地問道:“對了,老三,你不是說過段時間這房子要喊李鋼鐵過來幫你弄瓦工的活兒?你現在都已經跟李大力說了,會不會耽誤人家鋼鐵?”
王解放看了看張老樹,畢竟李鋼鐵可是張老樹他們家的親戚。
隨后趙江平說道:“大家放心吧,李大力這邊手里的工人就這么些,到時候本來咱蓋的房子就比較大,所以讓鋼鐵過來一起幫著忙活這都是必然要的。
甚至說過兩天我真要是房子要蓋起來,我還要去喊村里的鄉親們過來幫幫忙呢。
到時候還有很多的事情都要安排,比如說這大鍋飯,總不可能說再讓大家過來幫忙干活,我這邊啥也不付出。
在這年頭,要么說花錢去雇人來干活,要么說干一天的活,隨后管大家一天的飯,大魚大肉的吃下來,只有這樣才能夠讓大家心滿意足。
這年頭,終歸付出勞動是要得到一些報酬的,也不可能說什么都不付出,最終讓我去白嫖,這種事情啊,大家是不可能讓它發生的。”
張老樹自己在一旁笑了笑:“害,你小子也不必如此客氣。
說來鋼鐵那小子現在在家里正休息著呢,就算有時間,他也沒出去找活。
今年夏天趁著地里沒啥事的時候,這小子在鄉里、在縣里頭沒少賺錢。
工資的事兒不缺的,就算不喊他也沒啥,不過你小子既然想喊,那就喊吧。”
趙江平點了點頭:“得喊的,聯絡一下,熟絡下,畢竟,來年可是還需要鋼鐵來幫我打理或者幫我照看魚塘這邊。
來年我肯定不僅僅只能將這魚塘和那幾晌地放在我工作的重心之上,我還是希望能夠在外面有著更多的事情要去做好。”
張老樹好奇地問著,彈了彈手中的煙,開口問道:“怎么,你小子這是打算多做很多的事情啊?”
趙江平說道:“到時候有沒有什么能賺錢的門路,也就去轉一轉、參與參與。”
趙江平心想自己憑借著穿越過來的記憶,在這個年代之下什么東西賺錢,什么東西不賺錢他還是能夠知道的。
到時候自己真若是能夠因此去參與到其中多賺一點錢,那簡直是再好不過的事情了。
當然這其中還有一個前提,就是趙江平需要在此之前,賺到足夠的錢。
不然的話,光有商機有頭腦,沒有錢去投資進去,終究是沒有任何用武之地。
趙江平自然是知道這個道理的。
沒多久,張老樹的媳婦和王解放的媳婦終于將所有人吃過的碗筷刷得干干凈凈,隨后二人擦了擦手走了出來。
徐雨晴也來到了趙江平的身旁。
張老樹見此這才急忙說道:“行了,都差不多了,我們就先回去了啊,不和你們聊了。
你們兩口子早點休息吧,小丫頭吃飯的功夫,聽著我們在這里聊都已經有些困了,估計現在早就已經趴炕上,快睡著了。
那個……雨晴丫頭,趕緊回去哄孩子吧,你們快帶小丫頭休息。”
說話間,張老樹一家兩口和王解放一家兩口揮了揮手,就這樣在趙江平兩口子的歡送之下離開了這里。
看著兩家人離開,趙江平這才轉過頭,摸了摸徐雨晴的腦袋,笑著說道:“咋,怎么不進去哄閨女?”
徐雨晴白了趙江平一眼:“這不三叔他們剛離開,我總得送一送吧,這點時間還是有的。”
趙江平呵呵一笑:“沒事,三叔他們我來送就行,咱們趕緊進去哄女兒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