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的東北農村外面早就已經一片漆黑。
趙江平和徐雨晴回到了屋內,點亮了煤油燈。
正看見小丫頭此時早就已經趴在了炕邊,呼呼大睡。
趙江平無奈地搖頭,急忙走上前。
趙江平也沒有閑著,來到炕上,把被褥全部都鋪好了。
東北這邊有一個習慣,那就是家家戶戶,誰要是來串門,為了方便一點,大家其實都會選擇直接坐在炕上。
隨后在炕上放著一個很矮很矮的小桌子,大家便會把腿伸到桌子里頭,隨后就坐在這桌子前,旁邊要么泡著茶,要么打著麻將,要么嗑著瓜子,總之是做什么的都有。
這就是大家聚在一起相互聊天的方式。
所以說,一般大家每天早上起來之后,都會把被褥整整齊齊地整理好,然后放到一旁的柜子上。
看著小丫頭早就已經睡得快要流出口水了,趙江平飛快地將被褥鋪好了。
徐雨晴這才抱著小丫頭來到炕上。
經過這樣一抱,小丫頭終于醒了,轉過頭來看著趙江平和徐雨晴,抬起頭一臉懵懂地說道:“爸爸、媽媽,怎么了?”
趙江平溫和地微微一笑,溫柔地說道:“沒怎么,爸爸已經給你鋪好被子了,媽媽這就帶你睡覺?!?p>小丫頭這才點了點頭。
看著小丫頭終于被哄好睡著了,夫妻倆這才開始收拾起來。
夫妻倆簡單地洗漱了一番,沒多久這才躺在了炕上。
東北這邊晚上若是沒什么事的話,大家作息還是比較規律的,晚上睡得也比較早一些。
躺在炕上,趙江平側過身來,卻是忽然看到徐雨晴還正在瞪大了雙眼,似乎正看著自己。
趙江平撓了撓頭,好奇地問:“咋了?”
徐雨晴搖了搖頭,緩緩地說道:“大江,你是打算過段時間要把這房子重蓋嗎?”
趙江平點點頭。
徐雨晴眼神中露出了震驚和擔憂的情緒,這讓趙江平有些不解,好奇地問道:“怎么了,你難道有什么想法嗎?”
徐雨晴緩緩地調整了口氣,小聲地說道:“想法嘛倒是沒有,我只是擔心這房子蓋起來,今天三叔也說了,恐怕需要一大筆的錢。你哪來的那么多的錢?
我并不是在質疑你為什么會有這么多的錢,她只是想說,如果沒有錢的話,自己可以去借?!?p>聽到這番話,趙江平心頭為之一暖,原來讓徐雨晴安心不下的竟然是這些。
這讓趙江平心里頭倒是漸漸有些不太好意思了。
同時,他心中對于徐雨晴的這份愧疚之心更加濃烈了起來。
以前的趙江平每天被生活所迫,被老趙家所壓迫,之前哪里會考慮過這些。
而現在的徐雨晴卻是為了整個家如此這般地著想。
趙江平抬起手,刮了一下徐雨晴的鼻頭,好笑地說道:“你想什么呢?你男人我怎么可能讓你來操心這個錢,放心吧,這錢我自然會去想辦法的。
再者說,咱們家現在有點存款,前期是完全沒問題的。
后續,我也會想方設法把這錢全部都安排妥當的,你無需再擔心什么了?!?p>徐雨晴嘆了口氣:“唉,大江,我真是覺得現在有些太過于辛苦你了。
為了這個家,你如此操勞,還要背負著這么大的壓力。
其實我覺得這房子不重蓋也沒什么的,我真的希望你能夠過得開開心心的,這就足夠了?!?p>趙江平卻是搖了搖頭:“這是哪里話?你怎么以為我趙江平沒能耐賺錢了嗎?”
徐雨晴無奈地說道:“什么話,我當然知道你有能耐賺錢,只是吧,我實在是不忍心看到你這么辛苦啊?!?p>趙江平微微一笑:“好了好了,不要再說這些了。
為這個家付出,這些都是我應該做的。
時候不早了,你也該準備睡覺了?!?p>徐雨晴猶豫再三,還是嘆了口氣,輕聲地“嗯”了一聲。
趙江平這才安心地準備睡了過去。
趙江平長出了一口氣,也微微地閉上了雙眼,就這樣把手蓋在了徐雨晴的身上,默默地準備著休息。
同時,趙江平腦海中也不斷地在思考著,接下來自己必須要想方設法賺點錢了。
這其中,趙江平心里頭其實已經有了一個想法。
別忘了,趙江平可是在三座大山后面,下了一些夾子的,這些夾子是真能夠逮到一些野獸的。
到時候把野獸拿到集鄉里頭去賣,絕對能夠賺上一大筆。
再不濟,自己還可以依照著系統所給的獎勵去獲得一筆錢。
系統必然會給自己無數的資源的。
正是因為有了系統,正是因為見識到了系統的強悍實力,才讓趙江平心里頭對未來的生活充滿著自信。
然而,就在趙江平不斷的思考之下,迷迷糊糊之間,卻是忽然間聽到外面傳來了一聲狗吠的聲音。
剎那間,趙江平猛然間睜開雙眼,他聽得出來這是狗叫,而且正是屬于自家大黑狗大黑的叫聲。
此時一聽到這聲音,趙江平瞬間便聽出了大黑情緒中的不對勁,這叫聲可不太像正常的叫聲。
平日里大黑狗在晚上的時候是從來都不會叫的,仿佛它已經能夠知道大家晚上都要睡覺,所以這段時間以來,大黑在晚上是非常非常老實的。
大黑現在忽然間叫出了聲,更是讓趙江平心里頭漸漸有了些許防備。
與此同時,趙江平也從大黑的叫聲中聽到了一絲警惕的意味,好像是有誰來到了自家門口一般。
但按理來說,平日里有人來到趙江平的家門口,從這里路過的時候,大黑狗可是從來都不會叫的。
但今日卻是完全出乎趙江平的意料,這也讓趙江平心里頭稍許有些擔憂和疑惑了起來。
眼看著此時大黑叫的越來越猛烈,趙江平終于是從炕上坐了起來。
這炕和床是完全不一樣的,炕是實體磚砌的,不管有再大的動作,炕上的人都不會感受到任何的晃動。
所以說,趙江平這番動作倒是沒有吵醒身旁的徐雨晴。
趙江平小心翼翼地下了炕,正當趙江平穿鞋的功夫,徐雨晴這才悠悠地醒了過來。
她先是看了看一旁的女兒,隨后又看了看趙江平,眼神中稍有擔憂地問道:“怎么了,大江,出什么事了?”
趙江平搖了搖頭,緩緩地說道:“不知道,大黑在外面叫得有些不太對勁。
你該睡睡,我出去看看,如果是沒啥事的話,我馬上就回來,我擔心會不會有人要動咱家的魚塘。”
徐雨晴眉頭微微一皺,猶豫再三后還是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