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趙江平所想,恐怕今天自家的門前確實是情況有些不一般的。
按理來說,平日里大黑是絕對不可能會如此這般反常的。
既然它今日如此反常,定然是要有情況發生的。
想了想之后,趙江平便躡手躡腳地離開了里屋,腳步稍許有些輕快,生怕在此時稍微影響到他老婆孩子的睡眠。
緊接著,趙江平便飛快地向外趕去。
終于推開了門,隨后看到在院落當中,此時大黑狗正站在這里,嘴巴微張,不斷地來回吼叫著。
趙江平看向前方的道路之上,卻是忽然間發現完全沒有任何的異常發生。
這倒是讓趙江平稍許有些疑惑了起來,什么情況?怎么前方的道路之上沒有任何的異常呢?
猶豫再三,趙江平眉頭緊皺著,就在這時,大黑狗轉頭看了看趙江平,隨后趙江平點了點頭。
大黑狗仿佛是得到了認可一般,便在此時瘋了一樣地沖了出去。
眼看著大黑狗跳過了面前的籬笆墻,這時趙江平這才看到前方一道身影迅速地站了起來。
隨之而來,這身影像瘋了一樣,向著遠處奔跑。
今天晚上,盡管有著些許的云朵遮擋了部分的月光,導致能見度也變得非常差。
但趙江平還是能夠清楚地看到前方所處位置的身影,這一個身影對趙江平來說可謂是無比熟悉的。
這段時間以來,每天他都出現在趙江平的面前,一次又一次如同蒼蠅亂飛一般,讓趙江平都不禁為之覺得有些惡心。
而此時眼看著這個人的出現,趙江平眼神一凜。
沒錯,此人不是別人,正是趙江生趙老二。
頓時間,看著趙老二的出現,趙江平呵呵笑了笑,真是沒想到趙老二竟然大半夜的還敢來這里。
而眼看著就在這時,趙江平也看到趙老二的手中好像正拿著一塊磚頭。
眼神滴溜溜一轉之下,趙江平頓時明白了過來,恐怕這趙老二是打算大半夜來砸自家的窗戶呀。
隨后趙江平輕聲地喊了一句:“大黑,給我追他!”
大黑狗汪汪叫了兩聲,隨后喉嚨深處發出一聲低吼,那雙腿如同流星一般瘋狂地向著趙老二沖去。
眼看著大黑追得越來越兇,前方趙老二的動作也是越來越慌亂了起來。
跑著跑著,他一雙鞋都在此時跑掉了,甚至就在這時,趙老二更是轉過了身來。
在距離趙江平有著幾十米的距離之下,趙老二瘋了一樣地轉過身,抬起手中的磚頭直接奔著大黑砸了過去。
但大黑可不是什么等閑的狗啊。
像大黑這等常年在深山老林中生活的狗,這身體素質絕對不是普通的狗能夠比擬的。
眼看著大黑一個扭身躲過了這磚頭,那趙老二更是瘋了一樣地繼續向前跑去。
趙江平眼神一瞇,真沒想到這趙老二竟然還有這般逃跑的本事。
但緊隨其后,趙江平嘀嘀咕咕地笑了笑說道:“趙老二呀趙老二,今天既然這么有閑心,大半夜來我家做客,不得留下點什么?”
說話之間,趙江平的手中瞬間出現了一把獵弓。
隨之而來,一只箭矢也在此時閃爍著寒光。
趙江平將箭矢搭在了獵弓之上,隨后向著前方不斷地瞄準。
就在這時,獵弓上面發出了一陣又一陣的緊繃聲,隨后箭矢便從趙江平的手中激射而出。
剎那之間,這把箭帶著前所未有的態勢,瞬間奔著前方而去,隨之而來,更是帶著呼嘯的聲音,一陣破空聲傳來。
趙江平看到,這箭矢此時已然直接刺中了趙老二的胳膊處。
在這黑夜之下,甚至趙江平還能夠看到一縷碎布條在此時飛到了空中。
隨著趙老二痛苦地叫出聲來,眼看著就在這時他身形一個踉蹌,當場摔在了地上,摔了一個狗吃屎。
趙江平看到這一幕,覺得好笑。
但隨之而來,趙老二卻不敢有任何的耽擱,他已然能夠聽到后面大黑狗所傳來的那汪汪的叫聲。
卻是很快,趙江平吹了一聲口哨。
這聲音不算太大,但還是能夠被大黑狗所聽到。
隨后大黑狗停下了身形,這才悠悠閑閑地奔著趙江平這邊走來。
看到剛剛落在地上的那只箭矢,大黑狗還低下頭一把將箭咬在了口中,隨后帶了回來。
這一聲聲的叫聲,此時也吸引了周圍很多村民們的關注。
有些村民更是在此時抬起了頭,走出了家門。
大家紛紛四處看著,特別是隔壁的張老樹。
此時的他急忙穿好了一身衣服,裹著一件破舊的軍大衣,便走了過來。
張老樹探出了頭來到院子門口,正巧看到了趙江平的出現,隨后推開籬笆門奔著趙江平而來,言語道:“老三,啥情況?這是咋了?不會剛才那些動靜是你搞出來的吧?”
趙江平頓感有些無奈,但還是點了點頭說道:“是的,剛剛那些動靜正是我搞出來的。”
隨著趙江平的話音落下,大黑狗也終于溜溜噠噠地走了過來。
它的口中還叼著一只箭矢。
趙江平走上前摸了摸大黑的腦袋,神色間格外的滿意。
隨后將箭矢收在了手中,轉過頭看向張老樹,遞給他一根煙。
張老樹眉頭緊鎖,思索猶豫了片刻,終于是開口問道:“老三,啥情況?到底發生了啥?”
趙江平呵呵一笑說道:“沒啥,只不過是剛才有‘狗’來這里想要找我家的麻煩,這不是被我家的狗給攆走了嗎?”
張老樹反應了過來,他又不傻,怎么可能會不明白趙江平的意思呢?
于是他呵呵一笑說道:“不知這‘狗’姓趙還是姓周啊?”
趙江平哈哈大笑著點了點頭說道:“姓趙。”
張老樹呵呵一笑,已然明白了事情的經過,但很快他還是稍有擔心地問道:“不過老三,這到底是因為啥情況啊?他咋還敢大半夜來你家搗亂?”
趙江平遲疑再三后,還是嘆了口氣。